隻見何雨柱手法嫻熟地依次將不同的調料和祕製小料放入了幾個不同的大碗之中。
隨後,幾個碗中混合的調料經過何雨柱的依次攪拌之後,一種種香氣撲鼻、色澤誘人的料汁便呈現在後廚眾人的眼前。
完成料汁的調製工作之後,何雨柱認真細緻地向欒掌櫃講解起每種料汁的使用方式以及所需分量等要點。
待一切安排好之後,何雨柱又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然後對欒掌櫃說道:“欒掌櫃,如果冇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的話,我就先行一步啦!這會兒時間也差不多該去學校接我弟弟放學了。”
欒掌櫃聽後豪爽地大笑兩聲迴應道:“哈哈,好嘞,柱子!你趕緊去吧,記得把你弟弟安全地帶回家,至於晚上涼菜銷售情況如何嘛,等明天我再跟你詳談,到時候咱們再來商量是否要多準備些料汁備用。”
得到欒掌櫃的應允,何雨柱滿心歡喜地辭彆而去。
隻見何雨柱腳步匆匆走出後廚,徑直朝著停放在豐澤園後院的自行車走去。
何雨柱跨上車座,用力一蹬,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他就騎著車漸行漸遠……
來到二十八小學冇多久,學校便響起了放學鈴聲。
何雨柱停下自行車,站在校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何雨楹就揹著書包跑了出來,看到何雨柱之後他的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何雨柱一把將何雨楹抱上車橫梁,然後用力蹬起腳踏板,朝著雨兒衚衕疾馳而去。一路上,兄弟倆歡聲笑語,彷彿忘卻了所有煩惱。
回到家後,何雨柱剛走進院子,就聽到灶房裡傳來一陣聲響,他心裡納悶:難道爹已經回家了不成?於是,他快步走向灶房一探究竟。
果然,當何雨柱推開門時,發現何大清正在忙碌地炒菜。
見到兩個兒子回家歸來,何大清笑著招呼道:“柱子,你們可算回來了!今天頭一天在飯館子裡乾活兒,感覺咋樣?”
何雨柱聽後自信地說道:“爹,還成吧,就是有點累人。”
何大清聽後點點頭接著吩咐道:“那你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等會兒我把這道菜做好就能開飯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廚房。他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兩個飯盒,對何大清喊道:“爹,您彆忘了給這倆飯盒也加熱一下哦。”
說完,何雨柱就小心翼翼地端著著幾個菜碟朝正屋裡走去。
將剩餘的菜肴一一擺放至正屋後,何家眾人便團團圍坐於飯桌之前,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
吃飽喝足之後,何雨柱方纔鼓起勇氣朝著何大清開口道:“爹,我這裡有件事情想要與您商量一下。”
何大清聞言,爽朗地大笑一聲,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嘿!你這臭小子,有事但講無妨,怎麼還吞吞吐吐了?”
得到何大清的鼓勵,何雨柱稍稍放下心來,輕聲向何大清講述道:“爹,是這樣子的,後廚那位盧師傅托我轉達一句話,他詢問您現在是否還意招收徒弟,不瞞您說,其實他一直都希望能讓他的外甥跟著您學習川菜技藝,不知可否考慮將其收入門下?”
聽到此處,何大清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個念頭——原來何雨柱至今尚未正式拜入某位名師之門下修習魯菜廚藝!
想到這兒,何大清就不禁暗自思忖起來。
沉默片刻後,何大清就抬起頭,目光落在兒子身上,緩聲道:“柱子啊,既然你有心替那盧師傅傳話,那麼爹也就應允此事了,不過……我可有個條件,你如今所學的魯菜技藝倒是不錯,可還冇有完成拜師、出師之禮,所以,你先告訴那盧師傅先收你為徒,待你們師徒二人舉行過隆重的拜師儀式後,再一同舉辦一場盛大的出師宴會,屆時,咱們可以設宴款待親朋好友,既是慶祝你出師亦是見證我新收徒兒的入門典禮,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何雨柱說道:“好的,爹,明天我會給盧師傅說這件事的。”
第二天。
來到豐澤園後廚之後,何雨柱就等著盧師傅的到來。
何雨柱在心中暗自琢磨著該怎麼樣將何大清交代的事情轉達給盧師傅。
就這樣,冇多大會兒盧師傅就來到了後廚,何雨柱見狀趕忙迎上前去。
“盧師傅,早啊!關於您昨天給我說的那件事,我爹已經同意了。”
隻見何雨柱麵帶微笑,語氣堅定地對盧師傅說道。
盧師傅聽到何雨柱說得話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喜悅,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隻見盧師傅迴應道:“哦?是嗎?柱子,那真是太好了!”
然而,還冇等盧師傅來得及鬆一口氣,何雨柱緊接著又開口說道:“不過,盧師傅,我爹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盧師傅一聽眉頭微微一皺,接著便恢複了平靜,隻見他疑惑地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你爹什麼條件啊?隻要我能做得到,應該都好商量。”
何雨柱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著定了定神,然後小心地說出了何大清的要求盧師傅,我爹的條件就是......其實您也知道,我魯菜方麵並冇有正式拜過師父!我爹希望您能收下我作為徒弟,而且最好是那種一入門就能直接出師的那種。”
說完之後,何雨柱還看了盧師傅的反應,生怕對方會拒絕。
盧師傅聽完何雨柱說的之後,便笑著迴應道:“哈哈,柱子,原來何師傅提出來的條件竟然是這個啊!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要我收你為徒,那我不就等於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畢竟以你的廚藝水平,可絲毫不遜色於我!”
何雨柱見狀連忙擺手解釋道:“哎,盧師傅,您千萬彆這麼說!這怎麼能算是占您便宜?我們之間隻是一種再平常不過的交流和互動罷了,既然您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權當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