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聽何雨柱開口說道:“欒掌櫃啊,這個事兒,我可以答應,但是我醜話可要說在前頭!我白天上工倒是冇什麼問題,可以多乾點活兒,但最多也就隻能做中午那一餐,畢竟到了晚上,我還得負責接送我弟弟放學回家,所以晚上實在冇辦法繼續留在您那兒上班了。”
欒掌櫃聽完何雨柱說得這番話,先是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纔回應道:“哈哈,柱子,這個無妨,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再商量一下,這樣好了,你弟弟不是每個禮拜都會有一個休息日嗎?那麼每逢這個日子,你就過來店裡一整天做工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時間,你自己再任選一天休息。”
何雨柱一聽欒掌櫃這麼說,覺得這個安排還算合理,於是非常爽快地點頭答應道:“成!欒掌櫃,我冇問題了!”
見此情形,欒掌櫃滿意地點點頭,緊接著又對何雨柱說道:“柱子,關於你工錢方麵,我打算按照之前和何師傅約定好的那個標準支付給你,當然啦,如果表現出色的話,除了正常的工錢之外,我還會額外分給你一部分紅利作為獎勵~”
然而,當何雨柱聽到“紅利”二字時,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豐澤園去年發生過的那場勞資糾紛——當時正是由於大家對於紅利分配不均產生分歧而導致的。
想到這裡,何雨柱連忙擺手拒絕道:“欒掌櫃,謝謝您的好意!不過這紅利我還是不要了,隻要拿固定工錢就行了。”
欒掌櫃聽到何雨柱的請求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隻見欒掌櫃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好啊!柱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啦!放心吧,過不了幾天,我肯定會把一切都給你弟弟安排妥當,讓他順利入學讀書。”
說完,欒掌櫃還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絕對不會食言。
緊接著,欒掌櫃轉身就要邁步離去,但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對何雨柱和何大清叮囑道:“何師傅,你們倆要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跟我說一聲就行。”
“好。”
得到何家父子的迴應後,欒掌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院門走去。
看著欒掌櫃漸行漸遠的背影,何大清和何雨柱不敢怠慢,急忙站起身來,一路小跑著追上去,一直把欒掌櫃送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並再三道謝。
直到親眼看到欒掌櫃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何家父子二人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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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欒掌櫃不辭辛勞地幫助下,終於成功為何雨楹辦妥了轉學入學手續。
自那以後,何雨柱開啟了全新的生活模式——每天送何雨楹去上學,隨後前往“豐澤園”開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算是何雨柱頭一回正式到崗上班,一大早他就早早起身,先是將何雨楹安全送達學校門口,看著他蹦蹦跳跳走進新校園才放心離去;緊接著就趕往了“豐澤園”。
剛踏進店裡大門,一眼瞧見正在忙碌的欒掌櫃,何雨柱趕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打招呼道:“早上好,欒掌櫃!”
欒掌櫃聞聲抬起頭來,見到眼前之人正是何雨柱,也笑著迴應道:“喲,柱子呀,來得挺早!”
何雨柱聽後笑了笑,接著說道:“嘿嘿,欒掌櫃,您也知道,我下午又不能做工,上午早點兒過來能多乾點活兒不是?”
欒掌櫃聽後頻頻點頭,表示十分讚賞,並拍著胸脯對何雨柱說道:“哈哈,不錯不錯,柱子真是勤快人!不過,後廚裡的師傅跟夥計們這些年都有不小變動,你熟悉的恐怕冇剩幾個,這樣吧,讓我帶著你挨個認識認識。”
一聽這話,何雨柱喜連連說道:“太好了,欒掌櫃!那就有勞您了。”
此時隻聽欒掌櫃開口說道:“嗯,不錯,柱子!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去後廚看看吧。”
說完,欒掌櫃就轉身朝著後廚走去,而何雨柱也緊隨其後。
進入後廚後,欒掌櫃環顧四周,然後高聲對早已在此忙碌的夥計與大廚們喊道:“大家先停下手裡的活,我向各位介紹一位新的師傅。”話音剛落,原本喧鬨嘈雜的後廚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那些自從“豐澤園”重新開張以來才加入其中的廚師及夥計們紛紛停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情,並將目光投向站在欒掌櫃身旁的何雨柱身上。
後廚這些人看著何雨柱心中暗自納悶兒不已,不禁揣測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難道隻是一名新來的學徒工不成?
然而與此同時,後廚裡還有一部分熟識何雨柱的夥計及師傅們卻是另一番想法。
這些人的臉上毫無波瀾,顯得異常淡定從容,彷彿對於眼前這一幕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一樣。
隻聽欒掌櫃緊接著開口說道:“諸位,我給各位介紹一下啊!站在我身旁的這位是何雨柱何大廚啦!你們有些人可能來得比較晚,還不太瞭解他,但其實,他可是大有來頭!他何大清何老師傅的兒子!這小子深得何大廚的真傳,廚藝那叫一絕!這不,我特意把他請來幫忙在後廚做工,讓大夥都能嚐嚐正宗的京味魯菜!來來來,來來來……都快介紹一下吧!”
而此時此刻的何雨柱,突然瞥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原來是老相識盧師傅!
於是何雨柱趕忙朝著後廚裡的其他人高聲喊道:“各位兄弟,各位老師傅好!我是何雨柱!想必在場的既有跟我相熟已久的熟人,也有初次見麵的新朋友哈!不過沒關係嘛~正所謂‘日久見人心’,以後大家多在一起共事,自然就會慢慢熟悉起來的!嘿嘿嘿……”
緊接著,後廚裡的其他人紛紛開口向何雨柱介紹起自己來,不過對於那些早已相識的老師傅們來說,自然無需再次自報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