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許大鳳會跟著許大茂去“送”年畫,頓時感覺放心多了。
畢竟何雨柱可是瞭解許大茂的性子地的,他擔心的就是許大茂這傢夥會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貪慾,到時候私自囤積大量的年畫卻又無法脫手賣出,最終再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就這樣,經過何雨柱的點撥之後,許大茂也算是成功搶到先機,在年畫生意上拔得了頭籌,在經商方麵積累了經驗。
緊接著,何雨柱便開口說道:“眼看著就要晌午時,要不咱們還是先回院子吧?”
許大茂和許大鳳異口同聲地迴應道:“成嘞!”
緊接著,何雨柱抱起何雨楹,邁著沉穩的步子朝著雨兒衚衕的方向走了過去。
冇過多久,何雨柱他們一行四人就回到了終於四合院,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各自回家了。
一進家門,何雨柱徑直走向正屋臥室,向正在縫補衣物的李婉君輕聲問候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廚房,準備做午飯。
進入灶房之後,何雨柱熟練地繫好圍裙,挽起袖子,開始精心烹製一頓豐盛的午飯。
何雨柱知道李婉君現在懷有身孕,需要特彆照顧,於是特意挑選了一些營養豐富、易於消化的食材,並用心烹飪出一道道美味可口且符合她口味的菜肴。
不一會兒工夫,香氣四溢的飯菜擺上了何家餐桌。
何雨柱將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菜端到正屋之後,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看著滿桌色香味俱佳的美食,何雨柱滿心歡喜地喊道:“娘,小楹,快來吃飯吧。”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李婉君開口說道:“柱子啊,你快瞧瞧小楹,你買的糖葫蘆,全都被他吃乾淨了!這下可好咯,他還有什麼心思吃飯啊!”
何雨柱連忙解釋道:“娘,您可彆冤枉我!這糖葫蘆還真不是我買的。”
李婉君一臉狐疑地追問道:“哦?既然不是你買的,那又是從哪兒來的啊?”
何雨柱聽後笑著回答道:“娘,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剛纔不是和大茂他們姐弟倆一塊兒上街嗎,然後我順手就買了幾副糖畫,還送給了他們,誰知道大鳳姐這人挺講究禮數的,她可能覺著收下我的禮物有點兒難為情吧,所以轉身又跑去買了四串糖葫蘆回來,這不,我們四個人正好每人拿一串!”
聽完何雨柱說得這番話後,李婉君對於許大鳳的行為舉止深感認同,並暗自思忖著:看來許伍德夫婦平日裡對自家孩子們的教導相當到位啊!
隻聽得李婉君輕聲細語地對何雨柱說道:“柱子,給你弟弟少盛點兒飯,千萬彆讓他吃得太飽了,不然會難受的。”
何雨柱聽後連連點頭應道:“知道了,娘!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緊接著,何雨柱動作嫻熟地將三個人所需的食物分彆盛到碗裡,並小心翼翼地端上桌。
享用完這頓豐盛的午飯之後,何雨柱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口對李婉君說道:“娘,我有點累了,想去歇一會兒?”
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何雨柱便如釋重負般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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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何雨柱剛剛睡醒,揉了揉眼睛後,便慢悠悠地坐起身來,然後伸了個懶腰走到了書桌。
接著,何雨柱順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書籍,準備趁著有時間好好看看書呢。
正當何雨柱沉浸在書中世界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柱子哥!柱子哥!”
聲音來自於屋外,聽起來像是許大茂。於是,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書本,朝著屋外喊道:大茂啊,進來吧,門冇閂著!
話音未落,隻聽見一聲響,房門應聲而開。
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許大茂無疑。
“柱子哥,聽何大娘說您在這屋休息呢,我這不立馬就趕來了!”隻見許大茂滿臉堆笑地對屋內的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聽後點了點頭,隨後他繼續開口問道:“大茂啊,你這麼早來找我,是有啥事啊?”
許大茂聽後搓了搓手,略帶諂媚地笑著回答道:嘿嘿……柱子哥,其實也冇啥事兒!就是我琢磨著今兒個下午天氣不錯,可以出去溜達溜達,順便把這些年畫都‘送’出去,您要不要和我一塊兒出去玩啊?”
何雨柱聽後說道:“大茂啊,你跟大鳳姐去吧,我在家裡看會兒書,明天我還得去我師父那裡呢。”
許大茂聽完之後,略微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行吧,柱子哥,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和我姐一塊兒去其他衚衕看看,要是快的話,我還可以再多跑幾個衚衕,多攬些活兒乾,然後再去進一批新的年畫回來‘送’,肯定能多掙不少!到時候賺到的錢,我一定會給你說的!”
何雨柱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拍著許大茂的肩膀說:“哈哈,大茂啊,你儘管放手去做就是了!關於錢嘛,咱們改天再談也不遲,看看你年前乾的怎麼樣再說!”
隨後,何雨柱心裡暗自盤算著:許大茂這小子現在還是不錯的,說不定以後還有更多合作機會。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這話連連點頭,表示同意道:“嗯嗯,知道,柱子哥,那我可就先出門了!”
話音未落,許大茂已經走出了何雨柱的耳房門,並順手帶上了門。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許大茂不禁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爭取大賺一筆。
從這一刻起,許大茂的商業頭腦算是被何雨柱打開了。
就這樣,夜幕降臨得如此之快,隻是眨眼之間四合院裡外出勞作的工人們便陸陸續續地返回了院子裡。
而今天,由於何雨柱留在家裡掌廚做飯,使得何大清一回家就能吃到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美味佳肴。
此刻,何家四口人團團圍坐在飯桌旁,其樂融融地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