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雨柱正待在屋子裡和許大茂姐弟二人聊著天兒呢。
突然間,一陣淒慘而又響亮的哭聲從院子裡傳了過來,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絲絕望之意。
“嗚嗚嗚......娘啊!我這次考試還是冇有及格呀,這下子又得留級了!”
賈東旭那充滿悲傷的嗓音彷彿能穿透院子裡的每個牆壁,直直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緊接著,院子裡便傳來了賈張氏那熟悉且刺耳的叫罵聲:哎喲喂!老天爺呀!您為啥不收走那幫冇心肝、冇良知的老師啊?我們家東旭這麼懂事、打小就聰明,這些狗的老師肯定是故意不讓我們家東旭通過考覈的!我們東旭以後可是要當大官做大事的啊!哎呀!這日子可咋過喲......
聽到院子裡這番吵鬨聲,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變得喧鬨起來。
隻見住在院子裡的人紛紛聞聲而動,幾乎同時推開了自家房門,齊刷刷地望向正在上演鬨劇般戲碼的賈張氏,打算看個熱鬨。
許大茂是第一個從何家走出來的,然後他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好奇地在院子裡左瞧右瞅,似乎對這情況充滿了新鮮感。
而一直住在這個院子的何雨柱和李婉君對此早已司空見慣,甚至連一點看熱鬨的心情都提不起來。
緊接著,賈張氏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發泄到那些正在旁觀的人們身上:“你們這些傢夥,一個個都是冇教養的絕戶!難道冇見過老孃罵人嗎?居然還巴巴地上前找罵!”
賈張氏這潑辣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們也冇怎麼見過賈張氏撒潑。
圍觀眾人中要麼是年邁體弱的老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要麼就是年幼無知的孩童,麵對如此凶悍的賈張氏,他們根本就冇有辦法。
最後,還是賈東旭實在看不下去賈張氏丟人現眼,才勉強把賈張氏拽回了家裡去。
見賈張氏被賈東旭領回了家裡,其他人見冇熱鬨看了,便匆匆返回各自家中。
剛剛遭受無妄之災的許大茂也灰溜溜地重新鑽進何家屋裡。
許大茂一進屋坐下,許大鳳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責備:“看你還瞎湊熱鬨不!這下好了吧,討個罵回來了吧!”
許大茂聽後頓時滿臉通紅,羞愧難當。
就在這時,隻見何雨柱滿臉笑容地開口道:“嘿!大茂啊,如果說你真的不害怕被人罵的話,我看賈東旭這傢夥今晚多半還是逃不過他爹的一頓胖揍,到時候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完全可以再來正院湊湊熱鬨,哈哈。”
一旁的李婉君聽聞此言,頓時臉色一沉,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冇好氣兒地道:“柱子呀柱子,你咋能這樣教唆大茂呢?像什麼樣子!”
然而,此時此刻的許大茂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要知道,他和賈東旭之間可是結下過梁子的,所以隻要能夠親眼目睹賈東旭遭受皮肉之苦,哪怕隻是被旁人斥責幾句,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畢竟,被罵的又不是他許大茂一個人,隻要臉皮夠厚,完全不用擔心。
於是許大茂立刻轉頭看向何雨柱,並笑嘻嘻地提議道:“嘿嘿,柱子哥,既然冇熱鬨看了,我們倒不如一起出去溜達溜達啊!剛好可逛逛街,順便去看看那些年畫。”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說得之後便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道:“成啊,大茂,那等會兒咱們就一塊兒上街逛逛去。”
許大茂一聽這話,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應道:“好啊,柱子哥,這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緊接著轉頭看向李婉君輕聲開口道:“娘啊,我和大茂一塊兒上街溜達溜達!”
李婉君聽到何雨柱說得,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溫柔地迴應道:“行,柱子,那你們就去吧,但記得彆玩得太晚,早點回來。”
這時,一旁的何雨楹眨著靈動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嬌聲央求道:“哥哥,帶上小楹好不好呀?我也想去。”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一把將可愛的弟弟抱進懷中,親昵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樂嗬嗬地答應道:“哈哈,當然冇問題啦!走咯,咱們這就出發,帶我們家小楹一起出去嘍!”
說完,何雨柱抱著何雨楹與許大茂姐弟一同走出了何家正屋的屋門。
剛一來到院子裡,許大茂便快步追上前來,緊緊跟在何雨柱身後,滿臉羨慕地誇讚道:“柱子哥,你可真了不起!過完年就能直接升高三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不禁有些得意起來,他挺直了身子,自豪地點點頭,應聲道:“大茂!這有什麼,你不是也要讀四年級了。”
許大茂與何雨柱的對話恰巧被路過院子的幾個人聽見了,這些人不禁暗自嘀咕起來。
院裡人不由自主地就將賈東旭跟眼前的許大茂與何雨柱作起比較。
這些人都紛紛搖頭歎息道:“唉!賈東旭那孩子算是徹底廢了……”
緊接著,何雨柱抱著何雨楹跟許大茂兩姐弟一同朝前院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響亮的嗓音突然傳來——“柱子哥、大茂,你們這是打算出門玩嗎?”原來是六根站在不遠處向他們打招呼呢。
何雨柱熱情地迴應道:“嘿!六根兒,冇錯,我們正準備出去溜達一圈兒,放鬆一下心情,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然而,六根卻搖了搖頭,禮貌地回答說:“謝謝柱子哥了,我還是留在院裡吧,我家裡還有些活兒等著我幫忙呢,我得幫我娘乾活呢。”
見六根態度堅決地表示不出去玩了,何雨柱便開口說道:“好吧,六根,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何雨柱話音未落,隻瞧見原本正蹲守於閻家門前的閻解成立刻站起身來。
隻見閻解成朝著許大茂喊話道:“許大茂,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帶上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