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爺不禁被眼前何雨柱的扮相給嚇到了。
金爺在心裡不禁暗自嘀咕道:“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穿著輪子的軍裝呢……難道說,他真的是替那些當官的出來放貨的手下嗎?”
想到這裡,金爺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希望何雨柱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角色,可以輕易糊弄過去。
然而此刻看到何雨柱身上筆挺的軍服和威嚴的氣勢,金爺心裡最後僅存的一點盤算瞬間煙消雲散——畢竟誰也不敢去輕易得罪這幫手握兵權、威風凜凜的軍老爺啊!
隻見何雨柱伸手指向停於卡車旁堆積如山般的貨物,並滿臉堆笑地對金爺言道:“嘿嘿嘿,金爺!您瞧瞧這些寶貝的成色怎麼樣?”
金爺聽後就打算派人去驗貨,隨即便點頭稱讚道:“嗯,兄弟,我還能不相信你嗎,我這就派人看看。”
緊接著,金爺轉頭麵向身後那兩名身材高挑且消瘦之人吩咐道:“條子、順子,你們兩個去看看這批物資的成色。”
順子二人聞令而動走向了卡車旁檢視了一番貨,冇一會兒他們便回到了金爺跟前,麵露喜色地說道:“金爺,這些貨可都是好東西啊,要是將它們放在咱們黑市賣,定然會被搶空的,根本就不愁賣。”
金爺聽說以後喜不自禁,心下暗忖著要與眼前這個何雨柱結交一番。
於是金爺便和顏悅色地對何雨柱說道:“敢問這位軍爺貴姓大名?這次的貨,我願再多給您讓利幾這樣,這次的貨就按照黑市行情價的九成七結算吧,不知你意下如何?畢竟我手底下這幫兄弟們也得掙點,他們家裡也都靠他們養家餬口呢。”
何雨柱聽後不禁一喜,冇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現在這世道,輪子黨這身皮還挺好使。
接著,何雨柱便爽朗一笑應聲道:“哈哈,多謝金爺了,至於名字我就不說了,我下次有貨還會找您,事不宜遲,你趕緊安排人著手清點貨物吧,我還需要趕回營地向自家長官覆命呢。”
金爺聽後趕忙拱手作揖,連聲應道:“好好好!兄弟稍安勿躁,我這就差遣人手開始點數貨品。”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等到黑市的夥計們把所有貨物清點完畢。
此時金爺便麵帶微笑地看向站在一旁手持算盤的老頭,開口喊道:“大算盤啊!你動作快點兒,幫我算算這批貨到底多少錢?我得抓緊時間跟這位小兄弟結一下賬呢。”
聽到金爺說得,那個被稱為大算盤的老頭兒立刻應道:“好嘞,金爺!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就開始算賬。”
話音未落,大算盤已經熟練地撥動起手中的算盤珠子,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冇過多久,大算盤停下手上的動作,快步走到金爺身旁,壓低聲音與對方耳語起來,兩人交談幾句後,隻聽金爺吩咐道:“大算盤,你趕緊去把那批‘黃魚’取來交給我。”
得到指示後的大算盤不敢耽擱,迅速轉身離去,他又回到原地,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木箱子。
這時,金爺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靜等待著的何雨柱熱情洋溢地說道:“兄弟啊,經過剛纔大算盤仔細覈算,這批貨物的總價已經算出來了!不過,考慮到咱們以後還有機會合作,所以我特意從其他地方調撥了一些款項過來,給您湊了個整,小箱子裡就是結貨款用的黃魚,請您收好嘍~”
說完,金爺伸手輕輕推了一下麵前的小木箱。
何雨柱見狀,二話不說直接釋放出自身強大的神識,對箱子內部進行全方位掃描探查。
當何雨柱發現箱子裡麵裝著的金條數量竟然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多出一根半時,心中不禁暗自竊喜,同時也對眼前這位金爺生出幾分好感和讚賞之意,覺得金爺挺上道。
何雨柱動作利落地接過大算盤遞來的小木箱,他先是裝模作樣地捧著它仔細看了看。
接著,何雨柱便不緊不慢地揭開蓋子,並開始煞有介事、一本正經地點起裡麵的物件兒來。
假裝將小木箱裡的黃魚清點好之後,何雨柱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箱蓋。
隻見何雨柱轉身麵向金爺抱拳施禮道:“金爺真是大方啊!錢貨兩清,兄弟我就領你這個人情了。”
聽到這話,金爺也是大笑起來:“哈哈哈……無妨無妨,以後若是再有什麼稀好東西,你可千萬彆忘了通知老哥一聲!”
何雨柱聽後連連點頭應道:“一定一定!小弟記住了,請金爺放心便是。”
說完,何雨柱便旋即邁步走向卡車,拉開車門便上車啟動引擎。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響起,這輛軍用卡車就疾馳而出,迅速消失在了樹林裡。
就在車輛駛出一段距離之後,隻見何雨柱停車熄火,接著就下車將大卡車給收進了小世界。
稍作停頓調整呼吸節奏及狀態後,何雨柱繼續邁開腳步朝前方不遠處的一處黑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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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何雨柱馬不停蹄地奔波了大半夜,一次又一次重複著同樣的交易流程——在不同的黑市將小世界裡的不少貨物出手,並收穫了一批數量可觀的“黃魚”。
完成這一係列操作後,何雨柱終於感到有些疲憊不堪,但一想到家中溫暖舒適的床鋪和柔軟的棉被,便迫不及待地踏上歸途。
淩晨以後的四九城很是安靜,何雨柱終於回到了熟悉的雨兒衚衕,隻見他輕車熟路地走到四合院東跨院前。
用神識迅速掃視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到自己後,何雨柱一個箭步飛身躍上牆頭,身手矯健如飛燕般輕盈落地進入院裡。
何雨柱進入院子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運用自身強大的神識仔細檢查是否有遺漏任何蛛絲馬跡或留下可疑線索。
一番縝密排查過後,確定萬無一失,何雨柱這才放心大膽地再次施展翻牆絕技順利落到了正院東耳房旁的天井。
緊接著,何雨柱就像貓一樣躡手躡腳、悄無聲息地鑽進東耳房內,然後輕輕地爬上那張屬於他的床鋪,小心翼翼地躺好並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做完這些之後,何雨柱稍稍鬆了口氣,同時啟動神識檢視手腕處佩戴的腕錶,驚訝地發現時間已臨近淩晨三點了!
此時睏意如潮水般向放鬆下來的何雨柱襲來,他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無比……冇過多久,他就在倦意的驅使下沉沉睡去,很快進入了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