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躺下冇多久的何雨柱心思就又活絡了起來,他想著倉一裡那些物資哪怕賣不掉全部,至少也要賣掉一大半才行!
正當何雨柱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快速有效地將這些物資變現時,突然靈光一閃,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心頭。
想到辦法的何雨柱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一口氣後,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原本緊繃著的神經也逐漸鬆弛開來。
冇過多久,倦意便像潮水一般向何雨柱襲來,眼皮開始不受控製地合攏,身體也慢慢癱軟在床上。
不一會兒功夫,何雨柱那均勻而又輕微的鼾聲就在房間裡響起,顯然已經進入到甜美的夢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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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由於今天何雨柱不用去學校上學,何家四口人吃早餐的時間較之前來說可以說是晚了不少。
在吃飯的時候,何大清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接著他就看向何雨柱問道:“哦,對了!柱子,昨晚爹回家太晚,都忘記問問你呢——你昨天的考試發揮得怎麼樣啊?有把握順利通過這次考覈嗎?”
隻見何雨柱一臉輕鬆自信地回答道:“爹,您就放心吧!學校這次考覈題目很簡單,還不如我前些天跨級考試的難度呢,我感覺一點兒問題都冇有,不出意外的話,我都能考個第一名回來,再過兩天,我就可以去學校領‘通過考覈通知書’了!”
見何雨柱如此信心滿滿,何大清喜笑顏開,連聲誇讚何雨柱有出息,並鼓勵他再接再厲爭取更大進步。
而何雨柱則滿心歡喜地點頭應承,表示定不會辜負何大清的期望。
此時隻見何大清笑著對李婉君開口說道:“哎呀,差點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呢!婉君妹子,關於咱家小楹年後去學校唸書這件事,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於辦好了,你猜怎麼著?咱們家小楹要讀書的那個學校離咱家柱子上學的那個學校不遠!這樣一來可真是太方便了!到時候就讓柱子領著小楹一塊兒去上學,柱子也能照顧好小楹。”
李婉君聽到何大清說得之後喜出望外,連忙迴應道:“哇,大清哥,這可真是太棒了!”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迫不及待地插話道:“爹,那等過完年之後,您就趕緊帶著小楹去辦好入學手續吧!這樣我就能每天都帶著他一起去上學了!”
此時此刻,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聽大人們說話的何雨楹終於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隻見何雨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猛地蹦躂起來,並開心得手舞足蹈地嚷嚷著:“耶!太棒了!我可以去上學了!實在是太好了!”
看著何雨楹這般天真無邪又活潑可愛的模樣,何大清夫婦倆和何雨柱全都被逗得心花怒放、忍俊不禁。
就在這時,隻聽何大清開口問道:“柱子,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接下來這段日子,你還計劃到吳老哥那兒學醫術嗎?”
何雨柱趕忙回答道:“爹,我琢磨好了!等過兩天拿到成績單後,就先去一趟榮石齋拜見一下我的周師父,然後再去找吳師父繼續跟著他學習醫術。”
何大清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便哈哈大笑起來:“嘿,好小子!既然這樣,那你乾脆多備些禮品吧,也算是早早地向你兩位師父拜年啦!”
何雨柱聽後連連點頭應道:“爹,您說得對,我明白了!這兩天我會好好籌備一番,等過幾天一併把禮物給兩位師父送去,對了爹,您不是在婁氏鐵廠上班嗎?您在那邊工作挺輕鬆自在的,要不到時候您和我一同前去我師父那裡怎麼樣?”
何大清聽到何雨柱說得之後,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突然意識到,豐澤園至今尚未重新開張營業!他正想過兩天去看望一下欒掌櫃呢。
於是乎,隻聽何大清開口說道:“柱子,你這次去給你兩位師父拜年,我就不跟你一同前往了,我想著豐澤園自從八月十五日發生那場變故以來,到現在還冇有開門營業,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我打算過兩天再去欒掌櫃那兒走上一遭。”
聽到何大清說得之後,何雨柱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上一世的一些事情。
上一世何大清一心掛念著那個忘恩負義的“何雨水”,為了照顧“何雨水”全然不顧欒掌櫃苦口婆心地勸說留在豐澤園,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去婁氏鐵廠做工謀生。
這樣一來,何大清與欒掌櫃之間的關係便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斷絕了往來,著實令人惋惜不已。
回想起上一世自己前往豐澤園拜師學藝的經曆,何雨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激之情,尤其是對於欒掌櫃的寬容大量接收他,更是讓他倍感欽佩。
上一世,儘管欒掌櫃與何大清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芥蒂,但他並冇有因此而阻攔何雨柱進入豐澤園成為一名學徒。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上一世的何雨柱卻聽信了易中海那個狗東西的挑撥,毅然決然地與師父斷絕了關係,也斷了和豐澤園的關係,導致後來吃儘了苦頭,飽嘗生活的艱辛。
此刻的何雨柱想著他們父子二人都有愧於豐澤園,這一世就不可不會讓上一世的遺憾再發生了。
於是何雨柱對何大清說道:爹,既然這樣,那您就先去豐澤園吧!我自己去找我師父。
何大清欣然點頭,表示同意兒子的安排,並囑咐道:好嘞,柱子,到時候彆忘了代我向周老哥和吳老哥問好啊。
何雨柱聽後連忙應道:放心吧,爹,我一定會向師父轉達您的問候的。
得到何雨柱的答覆,何大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出門上班
臨行前,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好了,柱子,我得趕緊走了,今天中午婁老闆還有個招待呢。
話音未落,何大清便邁步走出了房間,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