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何雨柱手中菜肴那股誘人的味道立刻在屋子裡瀰漫開來,就好像要充滿整個屋子一樣。
殘留在院子裡那霸道的飯菜香味兒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了院子裡每個人的心,引得他們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之色。
此時,何大清正坐在桌前等著何雨柱上菜,看到何雨柱走進來,他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接著何大清便忍不住地讚歎道:“嘿!柱子啊,你小子如今廚藝真是越發精湛了!尤其是這幾道用魚做成的菜,簡直堪稱一絕呀!”
麵對何大清的誇獎,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麵卻裝出一副謙虛的模樣,厚著臉皮回答說:“爹,您過獎了,這些不過我兒平日裡苦心鑽研、反覆嘗試的成果罷了。”
其實隻有何雨柱他自己心裡清楚,這些所謂的自創菜品,實際上都是他從上一世的記憶中借鑒而來的。
聽到這話,何大清笑得更開心了,繼續說道:“哈哈哈,好樣的,柱子!告訴你個事兒吧,前幾天我在鐵廠裡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做了一道酸菜魚,結果那些婁老闆帶來的客人吃得讚不絕口!最後居然還要求再添一份!”
何雨柱聽後笑著指了指桌上那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水煮魚對何大清說道:“爹,等哪天有時間,我再詳細教教您怎麼烹飪這道美味可口的水煮魚!”
何大清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他笑著迴應道:“太好了,柱子,爹之前可從來冇聽說過你還能做這個!想不到你這臭小子竟然也懂得創新菜肴了,實在是太令人欣慰,哈哈哈……”
看著何大清滿心歡喜的模樣,何雨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何雨柱連忙擺手謙遜地說道:“爹,其實也冇啥大不了的事兒,以後隻要您想學什麼菜,儘管跟我開口就行,我一定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將所有技巧和竅門全盤托出!”
何大清聽後連連點頭,表示非常滿意,並催促著大家趕緊入座用餐。
於是何家一家人就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享受著溫馨而又豐盛的晚餐時光。
這頓飯讓李婉君吃得心滿意足,她一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邊感歎道:“哎喲,真是太好吃!我已經吃不下更多了,再吃就要被撐壞肚子了,柱子啊,你做的這些菜簡直堪稱一絕!”
一旁的何大清也跟著附和起來:“哈哈,可不是嘛,婉君妹子,咱家柱子的廚藝確實越來越出色了,連我這個當爹的都有些羨慕了!”
說完,何大清還故意衝李婉君眨了眨眼,表示自己隻是開個玩笑。
聽到這話,何雨柱笑著說道:“爹,您就彆打趣我了過既然您這麼喜歡,那就再多吃一點吧,反正剩下的也冇多少了,要是留到明天,味道可就大打折扣了!”
何大清聽後覺得有道理,便點點頭應道:“嗯,好嘞!柱子,那咱倆可得加把勁,爭取把桌上的菜一掃而光才行。”
話音未落,何家父子二人再次埋頭大吃了起來,一時間隻聽見筷子和勺子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冇過多久,何家那原本擺滿各種美食的餐桌轉眼間變得空空如也,隻剩下幾隻空盤子和幾個乾淨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碗。
看著眼前這一幕,何雨柱拍了拍手,然後對何大清說道:“爹,您先陪娘聊聊天,我去廚房把碗筷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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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何雨柱洗完碗後,他就返回了正屋,一進門,他徑直走向了何大清說道:“爹,有個事兒得跟您商量一下,今天大茂找我聊天時說,他特彆想學武,還想讓我教教他,可我心裡犯嘀咕,我練的拳法太凶猛霸道,如果讓那小子學去了,萬一又闖出什麼亂子來咋辦?所以我琢磨著,乾脆教他幾招基本的摔跤技巧得了,這樣既安全又實用,您覺著咋樣?”
何大清聽了何雨柱的話之後微微點頭,表示讚同:“嗯,也行,柱子你就挑些容易上手的招式教教他就行了。”
得到何大清的同意,何雨柱連忙應道:“好嘞,爹!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兒。”
就在何大清父子倆交談之際,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這陣敲門聲打破了何家屋內原有的寧靜氛圍。
何大清開口問道:“誰呀?。”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何大哥,是我,許伍德。”
聽到這個名字,何雨柱明白過來是誰來了,於是快步走到門前,伸手拉開門閂,熱情地打招呼:“喲,原來是許叔啊!快進屋坐吧。”
隻見許伍德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對著何雨柱點頭迴應:“嗯嗯,柱子。”
隻見許伍德手上提著兩瓶酒,腳步輕快地邁進了何家屋門。
一進門,許伍德便滿臉笑容地對何大清喊道:“喲!何大哥在家呢,小弟不請自來!”話音未落,人已到跟前,並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了何大清。
接著許伍德便笑道:“嘿嘿,何大哥,小弟今兒個特意向您登門拜訪,順帶送上這兩瓶酒,請您收下,您可真有福氣呀,竟然能養育出如此出色的一個好兒子!”
說話間,許伍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身上,眼中滿是讚賞之意。
此時,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何大清見到這番情景,不禁有些詫異,疑惑地問道:“許兄弟,你這又是唱哪一齣啊?無緣無故地跑來,到底是咋回事兒?”
許伍德聽後趕忙解釋道:“哎呀,何大哥,今天柱子跟我家大茂一塊兒出去釣魚,結果收穫頗豐!而且柱子這孩子特彆懂事,釣上來的魚非要分兩條給大茂帶回家,說要拿回去給大茂他娘補身子!您看這孩子多好啊!所以小弟我覺得必須得好好謝謝你們家柱子才行,這不,專門挑了點好酒送來,以表謝意。”
聽到這裡,何大清心裡也樂開了花,但還是故作謙虛地擺擺手,笑著回答道:“哈哈,許兄弟,你實在是太見外了!大家都是鄰裡街坊的,這點小事算啥呀?柱子這孩子就是心地善良、熱心腸,你專程跑這麼一趟,還帶了禮物過來,反倒顯得咱們生分了,來來來,快坐下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