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見許伍德開口說道:“何大哥,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們一家今天剛回來,家裡還收拾一番呢。”
話音未落,許伍德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大蓮說道:“大茂他娘,我們先回家吧。”
何大清見狀點了點頭,接著就對許伍德迴應道:“嗯嗯,既然這樣,許兄弟那你就快些回去收拾吧,改天有機會的話,我再做幾道好菜,請你過來,咱們在一起喝兩杯。”
說話間,何大清就站起身來打算送送許伍德一家。
許伍德見狀連忙擺手,笑著說道:“謝謝何大哥,您不用出來送我了,我等下次再來打擾您。”
說完,許伍德就跟著王大蓮走出了何家屋門。
見狀,坐在一旁的徐老拐也看向身旁的徐吳氏說道:“。”
徐吳氏聞聽此言,微微點頭,然後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何家屋門走去。
隻聽得徐老拐對何大清說道:“何師傅啊,既是這樣,那我們也不打擾了,我們也先回去了!”
何大清見狀說道:“徐老哥,我送送您。”
說完,何大清就緊跟著徐家兩口子走出了何家院子。
等徐老拐夫婦走到穿堂門時,何大清方纔回過身來,邁步走進屋內。
剛一落座,何大清便轉頭看向李婉君,緩聲說道:“婉君妹子,咱家這院子裡,倒也是有些良善之人,雖說那許伍德為人處世頗為機敏,但遇著正事的時候,卻也從不含糊,聽說咱們家今兒個發生的事之後,竟還特意登門探望你我!”
聽到何大清說得,李婉君微微點頭,表示認同,接著應道:“可不是嘛,大清哥,剛纔我還和徐家嫂子商量好了,——等我快生的時候就請她幫忙照看我坐月子。”
何大清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接著說道:“嗯,婉君妹子,徐家嫂子確實挺細心周到的!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好,但咱們可千萬不能虧待了人家,畢竟這次你懷的可是雙胞胎!”
李婉君聽後笑著迴應道:“嗯嗯,大清哥,您說得對,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隻聽見何雨柱開口說道:“爹、娘,小楹好像有點犯困了呢,要不你們也早點歇息吧?我這邊冇什麼事了,就先回耳房睡覺了。”
何大清慈愛地看著何雨柱說道:“行了,柱子,那你快去睡吧,好好休息。”
何雨柱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何家正屋。
此刻,院子裡異常寧靜,萬籟俱寂,何雨柱心生一念,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去後院探察一番劉家那邊的動靜。
於是,何雨柱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兩隻水桶,腳步輕快地朝著後院走去。
來到井口處,何雨柱就熟練地打起了兩桶水,然後他悄悄地將自己的神識釋放了出去。
經過一番仔細地掃描後,何雨柱終於將整個劉家都探查清楚了。
此刻,何雨柱驚訝地發現,平日裡總是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劉海中此刻竟然像一隻受傷的肥豬一樣。
頂著一個堪比豬頭腦袋正可憐巴巴地躺在床上,而且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看著眼前這一幕,何雨柱心中不禁暗道:嘿嘿,你個劉胖子,你他孃的真是活該,竟然敢欺負到我們家,今天挨教訓了吧,你給小爺等著的,等你好了,小爺再教訓你,咱們走著瞧!哼!
想到這裡,何雨柱忍不住冷哼一聲,然後拎起放在一旁的水桶,慢悠悠地朝著正院走去。
此時的何雨柱還不忘用神識觀察了一眼仍在床上躺著的劉海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接著,何雨柱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後院,並順手將水桶擱在了何家灶房間。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何雨柱伸了個懶腰,轉身走進自己居住的耳房中,準備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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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梭,轉瞬間,何雨柱已經開學將近三月了。
這一天恰逢週日,何雨柱也不用去學校。
一大早,陽光尚顯柔和,吃過飯的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蹬上自行車朝著吳家疾馳而去,他打算向吳佑安求教一些醫書上的難題。
到了吳家門口,何雨柱停下自行車就走到了門前抬手輕叩門環,發出清脆聲響。
鐺鐺鐺……鐺鐺鐺……
敲門聲迴盪於空氣之後便是一片靜謐,接著何雨柱就靜靜地站在門外等待著迴應。
冇多大會兒,院子裡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院門被緩緩推開,現身之人正是吳厚樸。
隻見吳厚樸滿臉笑容地看著何雨柱說道:哈哈,柱子啊,你小子今天怎會來這麼早?
聽到這話,何雨柱也報以爽朗笑聲,答道:“哈哈,師兄,我最近積攢不少問題,心焦難耐,所以一大早就過來打擾師父了。”
隻聽吳厚樸輕聲說道:“嗯,柱子啊!你趕快進來吧!我爹就在屋裡頭呢,但是他今天有事,一會兒就得出去,你趁著這會兒找他問問吧。”
吳厚樸話音剛落,何雨柱點了點頭便迫不及待地走進了院子,並小跑著走向了吳家正房。
一進屋子,何雨柱一眼瞧見坐在太師椅上的吳佑安,趕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禮道:“師父,徒弟今天來叨擾您老人家了!這些天來,我看醫書積攢下了不少疑惑,還望師父您指點一下。”
說著,何雨柱就從挎包中取出一個破舊小本子,輕輕遞到了吳佑安麵前。
隻見吳佑安伸出手輕輕一接,就將筆記本穩穩噹噹抓在了手裡。
接著,吳佑安便對何雨柱開口說道:“柱子啊,既然這樣,那師父現在就給你解答一二,來來來,你跟我一起去書房,我得快點給你講講,一會兒我還得出去。”
見狀,何雨柱趕忙應道:“好!多謝師父!”
說完,何雨柱就亦步亦趨地跟在吳佑安身後,與他先後走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