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柱騎車帶著各種食材趕回四合院時,他發現何大清和拉板車的師傅還冇回來呢。
何雨柱稍作停頓,將自行車支在一旁,接著就拎著沉甸甸的東西轉身走了進何家灶間。
隻見何雨柱小心地把那些新鮮的蔬菜、肉類等食材放在了灶間的架子上一一擺放整齊。
完成這一切後,何雨柱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灰塵,邁著步子離開灶間來到了院子門口,靜靜地等待著何大清回來。
冇過多久,一陣車輪聲由遠及近傳來,何雨柱立刻精神一振,目光緊緊鎖定在衚衕口。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一個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正是何大清!
此刻,何大清正緊跟著拉板車的師傅緩緩地走進了衚衕。
看著何大清的身影,何雨柱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就在這時,隻聽何大清高聲喊道:喲,柱子,你這小子動作夠快的!這麼早就回來了?聲音裡透著一絲欣慰。
緊接著,隻見何雨柱開口說道:“爹!您可算回來了,剛剛我回來的時候見您還冇回來,所以就來大門口等您了!”
聽到何雨柱這番貼心話,何大清喜笑顏開地迴應道:“哈哈,柱子,你小子啊,來來來,咱爺倆兒一起動手,趕緊將這些菜搬進院子裡去吧。”
說完之後,何大清轉身麵向那位正在等待卸貨的板車師傅,禮貌地問道:“師傅您好,請稍等片刻~我們馬上會把車上的菜全部搬到院子裡,給您添麻煩了!”
板兒爺聽後也十分爽快地回答道:“冇事兒,你們儘管放心搬吧,反正也不著急趕時間。”
得到板兒爺的答覆後,何大清向其抱拳行禮,表示感謝。
然後何大清回過頭來叮囑何雨柱:“柱子,快跟爹一塊兒乾活兒吧!”
何雨柱應了一聲:“好嘞,爹!”
隨即何雨柱擼起袖子,與何大清一同忙碌起來,他們齊心協力、動作迅速地把一袋又一袋的蔬菜從板車上卸下打算搬進院子。
走進院子之後,何雨柱和何大清還冇走到通往正院的穿堂門,閻埠貴卻如同一頭聞到血腥的餓狼一樣朝他們小跑了過來!
眨眼間,閻埠貴就來到了穿堂門,隻見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即滿臉堆笑地開口對何大清說道:“哎喲,何師傅啊,您這大白菜是打哪兒買來的啊?真水靈、鮮亮啊!”
還冇等何大清回過神來,閻埠貴已然風風火火地湊到跟前。
緊接著,閻埠貴這傢夥二話不說,竟直接伸出手去,想要對何大清扛著的袋子的大白菜下手!
與此同時,閻埠貴那張原本堆滿笑容的臉龐此刻也變得愈發狡黠起來,並以一種自以為是的口吻繼續說道:“嘿,何師傅啊,您瞧瞧您帶回來這麼多蔬菜,要不乾脆給我一顆吧!反正我家裡現在正愁著冇菜下鍋了。”
眼見閻埠貴如此行徑,何大清不禁大吃一驚,急忙側身一閃,躲開對方伸出來的狗爪子。
隨後,何大清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對著閻埠貴說道:“我說閻老師啊,您身為一名教書育人的先生,難道也要乾這種攔路打劫的勾當嗎?我這可是特意買回來準備過冬吃的菜啊!難不成您當真鐵了心想要搶走它不成?到時候我們冇菜了,全家都去你家吃飯!”
聽到何大清這樣說後,閻埠貴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原本還準備繼續搶奪蔬菜的手也停住不動了。
閻埠貴心裡暗自琢磨著,如果不顧及何大清所說的話,執意要動手搶這些所謂的,豈不是顯得太過厚顏無恥?畢竟人家已經明確表示過這些菜是留作過冬之用的。
又想起何家人到時候去他們閻家吃飯,閻埠貴更心疼了。
於是閻埠貴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接著收回了狗爪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開口解釋道:嘿嘿……真是抱歉,何師傅!我實在是不知道您這都是囤著冬天吃的菜啊!而且不瞞您說,咱們家裡頭確實是一點兒青菜都冇有了,所以剛纔纔會一時心急纔會這樣,請您多多包涵!
說完這番話,閻埠貴還刻意強調了幾句,就好像要讓何大清相信他絕非故意為之。
緊接著,閻埠貴緩緩向後退了兩步,然後迅速轉過身來,邁著有些狼狽的步伐朝著西廂房走去。
眨眼間,閻埠貴就消失在了閻家那扇屋門後麵。
看著閻埠貴落荒而逃的背影,何大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隻見何大清轉頭看向身旁的何雨柱,沉聲道:柱子,彆理他,跟我走吧。
就這樣,等何大清父子二人蔬菜搬運到正院後,何大清小心地將它們歸置在地窖口處,隨即便輕輕推開了地窖的門扉。
站在地窖門口,何大清扯起嗓門朝何家正屋方向呼喊起來:婉君妹子,快出來看看這些菜吧!我和柱子還要回去再搬幾趟呢。
話音剛落,屋內很快傳來了李婉君的迴應聲好嘞,大清哥,我馬上就來!
就這樣,何雨柱與何大清不辭辛勞,一趟又一趟地往返於門口和正院之間,將那些購買回來準備用作冬季儲存蔬菜的蘿蔔、土豆以及大白菜全部搬回到了正院裡。
此時,隻見何大清開口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先進地窖吧,爹在上麵負責給你遞這些蔬菜。”
聽到何大清的話後,何雨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嗯嗯,好的,爹!”
話音剛落,何雨柱便轉身朝著地窖走去,並很快消失在了那幽暗的洞口之中。
看到何雨柱已經進入了地窖,何大清也冇有絲毫耽擱,立刻動手開始向地窖內遞送各種蔬菜。
而身在地窖的何雨柱,則有條不紊地按照一定順序將每一種蔬菜都擺放整齊,確保它們不會相互擠壓或者損壞。
經過一段時間忙碌之後,何雨柱終於完成了所有蔬菜的放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