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大清離開之後,何雨柱繼續在餐桌旁吃飯。
不一會兒,李婉君也吃完了飯,何雨柱迅速收拾好碗筷,端起它們走向廚房。
在廚房裡,何雨柱熟練地洗碗筷,將它們沖洗乾淨後,整齊地放在碗櫃裡。
完成這些後,何雨柱便擦乾手,走出廚房,來到東廂房。
東廂房裡停著自行車,何雨柱打開房門,他走到自行車旁,輕輕推了一下,車輪轉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接著,何雨柱又從角落裡搬出幾個麻袋,這些麻袋是他用來裝東西的。
何雨柱將麻袋一個一個地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確保它們牢固不會掉落。
一切準備就緒後,何雨柱推上自行車準備去榮石齋。
陽光灑在四合院裡,照得地麵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
何雨柱站在何家正屋前,對著屋裡喊道:“娘,我先去一趟‘榮石齋’,一會兒就回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屋內傳來李婉君溫柔的迴應:“好,柱子,你快去吧。”聲音中透露出對兒子的信任和支援。
“哎。”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就推著綁著幾個麻袋的自行車離開了正院。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穿過穿堂門,他的身影在這道光線中顯得格外挺拔,自行車上的麻袋隨著他的腳步微微晃動。
出了院子,何雨柱迅速跨上自行車,雙腳用力一蹬,自行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前衝去。
車輪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何雨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何雨柱的目的地是“榮石齋”,那是一家位於琉璃廠的小店,專門經營各種奇石和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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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來了!”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車鈴聲,何雨柱穩穩地將自行車停在了“榮石齋”門口,他抬頭望向店內,高聲喊道。
周墨軒正在鋪子裡忙碌著,聽到聲音後,他停下手中的活計,循聲望去。
當週墨軒看到何雨柱車子後架上鼓鼓囊囊的麻袋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喊道:“柱子,你來了!快進來吧!”
何雨柱聞聲,迅速下了自行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車後,熟練地解開了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的繩索。
然後,何雨柱雙手各拎起一個麻袋,邁步走進了“榮石齋”。
就這樣,何雨柱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終於將六個沉甸甸的麻袋全部搬進了鋪子。
稍稍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何雨柱便對著周墨軒說道:“師父,我把這些材料先放到後院雜物間吧。”
周墨軒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嘞,你先放過去吧。”
何雨柱聽完後,二話不說,立刻動手將那幾個布袋一個接一個地拎起來,然後快步走向“榮石齋”的後院。
隻見何雨柱的動作利落,就好像這些布袋一點重量都冇有似的。
當何雨柱把最後一個布袋放好後,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站在一旁的周墨軒說道:“師父,東西都搬完了,我先回去了。”
周墨軒看著滿頭大汗的何雨柱,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柱子,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點啊。”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後院。他來到“榮石齋”門口,騎上自己那輛自行車,用力一蹬,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直直地朝著雨兒衚衕的方向駛去。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邊騎著車,一邊心裡琢磨著要給李婉君做一頓好吃的。
何雨柱突然想到,李婉君最近身體有些虛弱,需要好好補一補,於是,他決定中午燉個雞湯,讓李婉君補補身子。
當何雨柱路過一個衚衕口時,突然靈機一動,他連忙停下自行車,從小世界裡取出了一隻大肥雞。
何雨柱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大肥雞,心想:“這隻雞可真夠肥的,燉出來的湯肯定特彆鮮美,娘喝了這湯,身體肯定能很快好起來。”
就這樣,何雨柱悠然自得地騎著自行車,車輪滾滾向前,彷彿帶著他的心情一同飛馳,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輕鬆愉快的輪廓。
當何雨柱終於回到院子時,李婉君的目光立刻被他手中拎著的大肥雞吸引住了。
李婉君好奇地問道:“柱子,你咋拿了一隻老母雞回來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解釋道:“娘,我這不是在回來的路上看到這老母雞挺肥的嘛,就想著買回來給您煲個雞湯喝,給您補補身子。”
李婉君聽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兒子孝順,雖然這隻老母雞可能花費了不少錢,但她實在不忍心駁了何雨柱的一片好心。
於是,李婉君笑著說道:“哈哈,行,柱子,那我就等著你給我燉的雞湯了。”
何雨柱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停下自行車,然後對李婉君說:“娘,您就瞧好吧。”
話音未落,何雨柱便興高采烈地拎起大肥雞,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何家灶間。
一進灶間,何雨柱就如魚得水,他熟練地拿起菜刀,將老母雞宰殺、褪毛、清洗,一氣嗬成。
接著,何雨柱又將雞肉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放入燉鍋中,加入適量的清水和調料。
一切準備就緒後,何雨柱點燃了爐灶,藍色的火焰舔舐著鍋底,不一會兒,燉鍋中就傳來了“咕嘟咕嘟”的聲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雞湯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灶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何雨柱估摸著雞湯應該快燉好了,於是他轉身走到另一個灶口,開始煮飯。
冇過多久,砂鍋裡雞湯的陣陣香氣從鍋蓋的縫隙中飄出,瀰漫在整個院子裡。
何雨柱揭開鍋蓋,用勺子輕輕攪拌了一下,看著那金黃的雞湯和鮮嫩的雞肉,滿意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米飯也煮好了,粒粒飽滿,晶瑩剔透,
何雨柱迅速將飯菜盛好,然後端起托盤,小心翼翼地朝著何家正屋走去。
一進正屋,何雨柱就高聲喊道:“娘,該吃飯啦!”聲音在屋子裡迴盪著。
正在做針線活的李婉君聽到何雨柱的呼喊,抬起頭來,笑著說道:“柱子啊,娘還有幾針就把這隻鞋做好了,等娘納好就過去,你先盛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