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狀便說道:“爹,您先進屋吧,一會兒我給您捏捏穴位,讓您放鬆一下。”
何大清聽到何雨柱說的之後很是開心,他便說道:“好,柱子,那就辛苦你幫爹按按吧。”
就這樣,何雨柱跟著何大清走進何家正屋之後,就拉過了一個凳子,接著說道:“爹,您坐這吧。”
見狀,何大清什麼也冇說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接著,何雨柱就按照醫書和吳佑安教的方法著對著何大清的幾個穴位按了起來。
慢慢地,何大清就放鬆了下來,都有一種要睡著的樣子。
隻見何大清說道:“柱子,你給我按的還挺好的,真舒服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嘿嘿,爹,我這都是我師父教我的。”
感覺給何大清按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就停止了按摩。
隨後何雨柱就直起了身子說道:“好了,爹,就先這樣吧。”
就在這時,何大清仍然悠然自得地斜靠在椅子上,彷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一種無比舒適的狀態中。
隻見何大清微微眯起雙眼,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完全陶醉在這片刻的寧靜與放鬆之中,絲毫冇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然而,這寧靜的氛圍卻被何雨柱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隻聽得何雨柱哈哈一笑,聲音中透露出些許調侃的意味:“哈哈,爹,您可不能一直這麼坐著呀,得起來活動活動,不然我這一番按摩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等何大清慢慢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之後,何雨柱纔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爹,您先彆急著走動,先在原地稍微活動一下身體,讓血液流通起來,這樣會舒服一些,我就先回屋去休息啦,您和娘也早點歇息吧。”
話一說完,何雨柱便轉身離開了正屋,腳步輕快地朝著何家的東耳房走去。
眼看著就要走到東耳房門口了,何雨柱便停下了腳步,隻見他伸手輕輕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然後閃身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何雨柱迅速地將屋門閂好,確保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接著,何雨柱走到窗邊的桌子前,小心翼翼地將那盞搖曳的油燈吹滅,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做完這一切後,何雨柱摸黑走到床邊,然後像往常一樣,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接著,何雨柱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床上,出現在了小世界的種植區。
此時的小世界都是鬱鬱蔥蔥的植被,腳下是鬆軟的泥土,,不遠處還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淌著。
一來到這個小世界,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行動起來。
隻見何雨柱用意念熟練地將那片已經成熟的作物一一收割下來,然後用意識將他們放入了專門用來儲存東西的倉一裡。
收完作物後,何雨柱並冇有停歇,他緊接著就用意識在空地上重新播種,將一顆顆種子小心翼翼地埋進土裡,期待著它們能夠茁壯成長。
當所有的工作都完成後,何雨柱心念一動,整個人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小世界的操作區。
隻見何雨柱走進操作區,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複雜的機器上,心中湧起一股興奮。
此時何雨柱輕輕觸摸著機器的表麵,感受著它們的冰冷和堅實。
何雨柱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就開始仔細觀察這些機器的各個部分,檢查它們有冇有故障,他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默記下每個步驟和細節。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覺得自己對這些機器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於是他決定動手試試。
隻見何雨柱拿起一些零件,開始按照記憶中的步驟進行打磨。
雖然一開始有些生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何雨柱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他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零件。
隨後何雨柱就將這些零件準確地拚接在一起。
當何雨柱完成了幾個零件的組裝後,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些手感了,於是何雨柱便決定離開小世界,回到現實中去。
隻見何雨柱閉上眼睛,集中精力,然後想象著自己回到東廂房的床上,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就回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何雨柱感受著柔軟的床墊和溫暖的被子,心情漸漸放鬆下來,冇過多久,他就沉沉地睡著了,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
太陽還冇有完全升起來,何雨柱便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起床之後,何雨柱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做上飯就開始鍛鍊。
等鍛鍊完了,鍋裡的飯也做好了,何雨柱就來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飯。
“早啊,爹。”吃飽飯的何雨柱對著剛起床出門的何大清說道。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微笑著迴應道:“早啊,柱子,吃完早飯趕緊去學校吧,彆遲到了。”
何雨柱點點頭,快速吃完早飯,然後背起書包對何大清說:“爹,我先走了。”
說完,何雨柱像往常一樣小跑著離開院子,朝學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情格外舒暢。
到了學校,何雨柱走進教室,和同學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下來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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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半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樣,結束了一天繁忙的課業後,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熟悉的院子裡。
何雨柱緩緩地在路上走著,腦海中還迴盪著跟老師請教的那些知識要點。
當何雨柱走到何家屋門前時,突然看到屋內的李婉君正一臉悲傷地坐在那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何雨柱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走進屋裡,關切地問道:“娘,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李婉君抬起頭,看著何雨柱,聲音略帶哭腔地說道:“柱子啊,娘冇事,是你師姑奶,她老人家可能要不行了……嗚嗚嗚……”
說著,李婉君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