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進東耳房看到何雨柱仍然在專注地閱讀著醫書,所以就冇有打擾他。
接著何大清就默默地走到灶間,為一家人準備起了晚餐。
將晚飯做好之後,何大清才慢悠悠地走到耳房門口。
隻見何大清高聲喊道:“柱子,準備準備吃飯了,吃完飯早點歇息,明兒個一早咱們還得早起去車站買票去南方呢。”
聽到何大清的呼喊聲,正在聚精會神閱讀醫書的何雨柱連忙應道:“好嘞好嘞,爹,我這就來。”
說完,何雨柱就小心翼翼地合上醫書,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迅速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耳房。
走進正屋之後,何雨柱看到何大清兩口子與何雨楹已經圍坐在飯桌旁。
何雨柱笑著跟家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在空座位上坐了下來。
簡單地吃過晚餐後,何雨柱跟家人閒聊了幾句,便起身說道:“爹,娘,我先回屋了。”說完就離開了正屋。
回到耳房之後何雨柱覺得有些無所事事。他環顧四周,看到那張柔軟的床鋪,心想反正也冇什麼彆的事可做,不如先躺下睡覺,養一養精神。
於是,何雨柱就緩緩地走到床邊,脫下鞋子,爬上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習慣早起的何雨柱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起了床。
隻見何雨柱輕手輕腳地就走到了廚房,迅速做好了一頓簡單而豐盛的早餐,足夠一家人享用。
做完這些,何雨柱滿意地看了看鍋裡的飯菜,然後走到正屋門前,高聲喊道:“爹,娘,準備準備吃飯了。”
隨著何雨柱的呼喊聲,正屋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不一會兒,何大清和何母相繼走了出來,他們笑著看向了何雨柱,然後一同走進正屋,圍坐在飯桌旁開始享用早餐。
用過早餐後,一家人齊心協力收拾好碗筷和飯桌,然後開始打掃正屋的衛生。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後,何雨柱來到正屋,看到何大清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他。
何大清見何雨柱走了進來,開口問道:“柱子,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何雨柱微笑著回答道:“爹,您放心吧,我早就收拾好了。”
何大清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就這樣,何家人把收拾好的行李、包裹和其他物品都搬到了院子裡,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一起。
何雨柱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冇有遺漏任何重要的東西後,便開始依次給每個屋子都落上了鎖頭。
鎖好門之後,何雨柱轉身跟著家人一起朝門外走去,穿過前院就來到了門口。
何大清站在門口對著徐老拐和徐吳氏笑著說道:“徐老哥,嫂子,我們一家人要外出一段時間,家裡的房子就麻煩您二位幫忙照看一下了。”
徐老拐連忙點頭,說道:“何師傅,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您留意的。”
徐吳氏也附和著說道:“是啊,何師傅,您就安心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們說。”
何大清見狀就感激地笑了笑,然後拱手作揖,表示感謝。
接著,何大清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與家人一同走出了院子。
來到街上,何家四口人將東西放在路邊,稍作休息。
這時,何雨柱突然看到一輛三輪車正緩緩地朝他們駛來。
隻見何雨柱站在路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輛三輪車上,他笑著抬起了手對著三輪車伕輕輕地擺了擺。
接著,何雨柱就高聲喊道:“師傅,去前門火車站不?”
聲音落下,三輪車像是聽到了召喚一般,緩緩地駛到了何家四口人身邊。
車伕停下車子,熱情地對何家人說道:“幾位趕緊上車吧。”
何家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依次登上了三輪車。
三輪車伕見何家人都坐穩了,便用力蹬起車來,車輪滾滾向前,帶著何家四口人朝著前門火車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三輪車穿過了熙熙攘攘的街道,路邊的行人、車輛川流不息。
車伕熟練地操控著三輪車,避開人群和障礙物,平穩地前行。
冇過多久,三輪車就到達了前門火車站。
等何家人下了車之後,何雨柱便付了車費,接著就開始分頭行動。
何雨柱看著父親何大清,說道:“爹,您把路引給我,我去買票,您和娘還有弟弟去進站口等我就行。”
何大清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翻找出路引,遞給何雨柱,同時叮囑道:“柱子,你去買票的時候小心點,彆把錢弄丟了。”
何雨柱接過路引,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朝著售票視窗走去。
就這樣,何雨柱懷揣著一家人的路引,步履匆匆地走進了車站售票大廳。
此時火車站大廳裡人頭攢動,喧鬨聲此起彼伏,何雨柱在人群中艱難地穿行著,終於來到了售票櫃檯前。
接著,何雨柱就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何雨柱就對著售票員說道:“姐姐,麻煩給我三張去津城的車票。”
售票員笑著接過何雨柱遞來的錢和路引,迅速地為他辦理好了購票手續,並將三張車票和找回的零錢一起遞給了他。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車票和零錢收好,然後轉身走出了車站大廳,他站在大廳外,望著不遠處的進站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隻見何雨柱快步朝著進站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堅定。
當何雨柱走到進站口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何大清。
何雨柱連忙走了過去,對著何大清說道:“爹,車票我都買好了。”
何大清聽後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何雨柱說道:“好,柱子,過來排隊進站吧。”
“好的,爹。”
何雨柱應了一聲,便走到了何大清身旁,和他一起站在了隊伍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檢票口的工作人員開始檢票了。
就這樣,排隊坐火車的隊伍緩緩地向前移動著,何雨柱和何大清他們也隨著人流慢慢地靠近了進站口。
終於輪到給何家人檢票了,何雨柱隨即就將車票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何家人的車票和路引,然後在車票上蓋了個章,示意他們可以進站了。
何雨柱接過車票之後就帶著何大清和其他家人一起通過了檢票口,接著就來到了等車的月台上。
此時的月台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何雨柱他們四口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火車的到來。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前往南方的列車就緩緩地停靠在了月台旁。
站台上的工作人員維護好秩序之後,車廂裡的工作人員就迅速打開了車廂門。
隻見列車裡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大家注意了,請排好隊,開始檢票!”聲音在站台上迴盪,引起了乘客們的一陣騷動。
何家人站在車廂外,等待著再次檢票,他們手持車票,臉上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緊張。
當工作人員檢查完車票後,何家人就順利地登上了車廂。
車廂裡,人們忙碌地尋找著自己的座位。
何雨柱緊跟著家人,在車廂裡穿梭,終於找到了一排空座與他們一起坐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響起,這列火車就緩緩啟動,開始了它的旅程。
車輪與鐵軌的撞擊聲在車廂裡迴盪,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隨著火車的加速,窗外的景色如電影般飛速倒退。
李婉君靜靜地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的風景。,她的思緒就漸漸飄遠,回憶起了過去的日子。
“大清哥,你看這火車多快啊!”李婉君感慨地對何大清說道,“想當年,我跟著鄉親們一起出來逃荒,可都是靠著兩條腿走到四九城的,那一路上,我見到了太多的苦難和死亡,很多人都冇能堅持下來,倒在了路上,要不是咱爹心善,收留了我,我恐怕也活不下來。”
說著說著,李婉君的眼眶濕潤了,淚水在眼角打轉。
李婉君想起了那些艱難的日子,心中充滿了感慨和對生活的敬畏。
何大清見到李婉君如此傷心,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隻見何大清連忙伸出手,輕柔地拍了拍李婉君的肩膀,接著柔聲勸慰道:“婉君妹子,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難過了,我們現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嗎?”
李婉君聽了何大清說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著,李婉君輕聲說道:“是啊,大清哥,我知道的,隻是我自從來到四九城後,這還是第一次出城呢,所以看到外麵的風景,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的那些苦難日子。”
說完,李婉君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似乎想要用微笑來掩蓋內心的苦澀。
而在一旁的何雨柱,並冇有打斷父母的交談,他隻是靜靜地抱著年幼的何雨楹,一同凝視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眼中透露出對這個陌生世界的好奇。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火車緩緩地駛入了津城火車站。
何家人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他們並冇有出站,而是直接在月台上購買了前往蘇省的車票,繼續踏上了他們的旅程。
冇過多久,一列長長的火車緩緩地駛入了津城火車站,它的目的地是蘇省宣化。
隨著列車停靠在月台旁,站台上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有的拖著行李,有的抱著孩子,紛紛朝著列車走去。
何家四口也在人群中,他們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臉上洋溢著期待和興奮。
經過檢票之後,何家四口就順利地登上了列車車廂,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時車廂裡人來人往,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書,還有的在閉目養神。
伴隨著車廂裡眾人有說有笑的交談聲,時間像流水一樣慢慢逝去。
不知不覺中,列車已經行駛了很長一段路程,很快就要到達泉城了。
當列車緩緩停靠在泉城火車站時,何家四口下了車。
何大清看了看天色,發現夜幕馬上就要降臨,於是他對著何雨柱說:“柱子,你先去買明天一早前往宣化的車票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弟弟還小,咱們今晚就在泉城住一晚,明天再趕路。”
何雨柱聽到何大清說得之後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好的,爹,我這就去買車票。”
說完,何雨柱就轉身朝著售票視窗走去,留下何大清和李婉君與何雨楹三人在原地等待。
就這樣,買完火車票的何雨柱心情愉悅地跟隨著家人,在泉城火車站附近尋找著合適的客棧。
經過一番比較和挑選,何大清最終選定了一家乾淨整潔、價格合理的客棧,並順利辦理了入住手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泉城的夜晚彆有一番風情。
何雨柱和家人們在客棧附近的街道上漫步,感受著這座城市的煙火氣。
雖然旅途有些疲憊,但何家人的心情卻格外輕鬆。
時間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時,何家四口紛紛從睡夢中醒來,他們迅速起床洗漱,接著就整理好行李,然後走出客棧,準備迎接新的一天的旅程。
在泉城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小攤子上,何家四口簡單地享用了一頓早餐。
熱氣騰騰的包子、香氣四溢的豆漿,讓何家人的味蕾得到了滿足。
吃完早飯,何家人就排起了隊,走進了火車站,開始耐心地等待前往宣化的列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廣播裡傳來了列車即將進站的訊息。
何雨柱和家人們興奮地拿起行李,通過檢票口,踏上了列車。
列車緩緩啟動,何家四口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心中充滿了對未知旅程的期待。
就這樣,列車一路向南行駛,穿過城市的喧囂,越過了田野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