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柱在小世界裡悠悠轉醒之後,他的腦海中還是一片混沌,完全冇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此時的何雨柱第一反應並不是檢視時間,而是感到他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於是,何雨柱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獸一樣起身走到了小世界的廚房裡,接著就找到了一些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
隻見何雨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了這些食物,就好像這些食物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吃完東西後,何雨柱感覺自己的體力恢複了一些,他擦了擦嘴,然後毫不猶豫地閃身離開了小世界。
一走出小世界,何雨柱便發現外麵依舊被黑暗籠罩。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夜色依然濃重,冇有絲毫要天亮的跡象。
為了確定現在的時間,何雨柱迅速從石頭縫裡掏出那塊一直被他藏起來的手錶。
藉著微弱的月光,何雨柱看清了手錶上的指針——淩晨一點多!
看到這個時間,何雨柱的心中便是一緊,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在天亮之前趕到津城城門。
於是何雨柱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小世界裡放出了一匹駿馬。
隻見何雨柱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拍了拍馬屁股,駿馬就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迅速朝著津城城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何雨柱不斷催促著馬匹加速,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他的心跳也隨著馬蹄聲不斷加速。
經過一番風馳電掣般的疾馳,何雨柱終於看到了津城城牆的輪廓。
於是,何雨柱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並冇有放鬆警惕。
隻見何雨柱迅速地勒住了韁繩,讓馬匹放慢速度,接著停下來翻身下馬,然後將馬收進了小世界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何雨柱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城牆根附近。
此刻已是拂曉之前,正值人們最容易犯困的時候,而守城的輪子士兵們也未能倖免。
一個個的輪子士兵都顯得無精打采,有的甚至直接打起了瞌睡,還有的則是幾個人背靠著背,呼呼大睡起來。
何雨柱遠遠地觀察著這一切,心中暗自竊喜。
見輪子士兵們如此鬆懈,何雨柱便心生一計,他決定趁機爬上津城的城牆,溜進城門。
隻見何雨柱溜像一隻靈活的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靠近城牆選擇了一個盲區。
丟出鉤爪勾住城牆之後,何雨柱就趁著輪子士兵們不注意,迅速地攀爬上了城牆。
登上城牆之後,何雨柱並冇有絲毫停留,而是小心翼翼地沿著城牆走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輪子士兵們的警覺。
隻見何雨柱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宛如鬼魅一般,不一會兒便成功地下了城牆。
下了城牆後,何雨柱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放出了一輛自行車。
何雨柱跨上自行車就開始猛蹬起來,迅速朝著住處走去,此時的他並冇有立刻鬆口氣,他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冇多大會兒工夫,何雨柱終於在天亮之前趕到了住處附近,便停下了自行車。
將自行車收起來之後,何雨柱就開始悄悄地向住處走去。
隻見回到住處的何雨柱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門口留下的標記,確認冇有人動過之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接著,何雨柱毫不猶豫地翻牆進入了住處的院子裡。
何雨柱打算在住處好好地休息一下,畢竟經過這一番針對小倭子的行動,他也確實有些疲憊不堪了,而且,看這情形,估計第二天也冇辦法上街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想象中海上船隻爆炸的場景,他暗自思忖著天亮之後醜國和輪子方麵得知這個訊息後會如何反應。
此時的何雨柱猜測輪子與醜國方麵肯定會對津城采取一些措施,以排查可能隱藏在津城的潛在危險。
想著想著,何雨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甚至連臥室的門都來不及關上,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進入了夢鄉。
時間悄然流逝,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何雨柱依然沉浸在睡夢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突然,一陣“梆梆梆”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陣敲門聲雖然不算特彆響亮,但在安靜的環境中卻顯得異常突兀。
睡夢中的何雨柱被這聲音驚醒,他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才意識到有人在敲門,於是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一邊趿拉著鞋子,一邊嘴裡嘟囔著:“來了來了。”
隨著大門緩緩地打開,何雨柱的視線逐漸被門前的景象所吸引。
何雨柱定睛一看,五個輪子士兵鬆散地站在門前,每人都顯得很是疲勞。
其中一個輪子士兵向前一步,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對何雨柱說道:“說一下你的基本情況,老實說哈,我們還會一一驗證的。”
何雨柱見狀,心中略感詫異,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看著那個輪子士兵,問道:“老總,這是咋了啊?”
另一個輪子兵顯然有些不耐煩,他打斷了何雨柱的話,厲聲道:“哪這麼些話,老實說你的情況就行了。”
何雨柱心裡暗笑,他知道這些輪子兵不過是些外強中乾的傢夥。
於是,何雨柱開始編造起自己的情況來,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將一些看似真實的資訊告訴了輪子士兵。
輪子士兵們一邊聽著,一邊認真地記錄著何雨柱所說的每一句話。
然而,輪子士兵並不知道,何雨柱所說的這些資訊雖然都是假的,但卻都有一定的依據,不至於被輕易識破。
待何雨柱說完後,輪子士兵們停下了手中的筆,其中一個說道:“行了,這兩天就不要出門了,津城已經封禁了。”
何雨柱心中一緊,但他立刻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連忙故作老實地回答道:“好嘞,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