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劉大寶將炒好的這道菜裝盤,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心中暗自點頭。
隻見何雨柱麵帶微笑地看著劉大寶,然後輕聲說道:“大寶啊,這道菜你做得相當不錯了!無論是刀工還是火候,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已經達到了可以給客人上菜的標準了!”
劉大寶聽到何雨柱的讚揚,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但劉大寶並冇有因此而驕傲自滿,而是謙虛地迴應道:“師兄過獎了,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還請您給我再指點一下,好讓我能做得更好。”
何雨柱點了點頭,接著耐心地對劉大寶指出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問題,比如食材的處理、調料的用量以及烹飪的順序等等。
劉大寶則是認真地聽著何雨柱的教導,不時點頭表示明白。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忙碌的田師傅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隻見田師傅緩緩走到了何雨柱和劉大寶身邊,他看了看桌上的那道菜,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意。
田師傅便對著劉大寶說道:“大寶啊,這道菜確實做得很不錯了,經過你師兄這幾天的指點,你的進步很大,繼續保持下去,你的廚藝一定能提高不少,等兩天我讓掌櫃的給你食材,看看能不能給你加點工錢。”
劉大寶聽到田師傅的誇獎,連忙感激地說道:“謝謝師父,都是您和師兄教導有方,我纔能有今天的成績,我會繼續努力的,不辜負您的期望!”
隨著時間的溜走,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經悄然降臨,“鴻賓樓”也迎來了打烊的時刻。
忙碌了一整天的何雨柱,在“鴻賓樓”的後廚匆匆吃完飯後,便與田師傅打了個招呼,然後從後院的門走了出去,離開了“鴻賓樓”。
冇過多久,何雨柱就慢悠悠地回到了他的住處所在的巷子。
當何雨柱走到門口時,突然發現大門上的門鎖似乎有些異樣,仔細一看,竟然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他立刻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因為何雨柱知道,擁有這扇門鑰匙的馬奎生,一整天都在飯莊子裡忙碌,根本冇有時間來院子裡。
想到這裡,何雨柱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他立刻警覺地環顧四周,同時將自己的神識釋放出去,對門口以及院子裡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掃描。
然而,經過一番探查,何雨柱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除了大門內有一張包裹著石頭包的紙張。
看到這個紙張,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裡明白,這一定是組織跟他聯絡的方式。
隻見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那鑰匙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何雨柱將鑰匙準確無誤地插進鎖孔,輕輕一擰,隻聽“哢嗒”一聲,鎖頭應聲而開。
就這樣,何雨柱推開大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彷彿是這扇門在向他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當何雨柱邁步走進大門之後就迅速彎下腰,將地上的紙張撿了起來。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紙張展開將石頭丟掉,然後將大門緩緩合上,插上了門閂。
這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彷彿何雨柱已經做過無數遍。
走進臥室後,何雨柱將包著石頭的紙張放在桌上,看到了上麵的一些神秘符號。
何雨柱凝視著這些符號,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隻見何雨柱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對這些符號進行了一番巧妙的處理。
隨著何雨柱筆尖的動作,紙上那原本雜亂無章的符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最終組成了一串密語字元。
經過一番翻譯,何雨柱終於明白了這串密語的含義——“鷹隼到津,明晚老地方見”。
得知李懷德已經抵達津城,何雨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何雨柱原本還擔心會有不認識的同誌來接頭,現在看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接著,何雨柱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出臥室,簡單洗漱了一下。
洗漱完畢後,何雨柱再次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格外安穩,冇有絲毫的不安和擔憂。
平靜的一夜轉瞬即逝,轉眼間,第二天的清晨悄然來臨。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何雨柱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休息了一晚的何雨柱,精神煥發,就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走到院子裡活動身子。
感覺有些無聊的何雨柱,百無聊賴地給自己簡單做了點早飯。
吃完飯後,何雨柱想到可以去“鴻賓樓”逛逛,順便打發一下時間,然後等到晚上再去老地方和李懷德碰麵。
主意已定,何雨柱迅速收拾好一切,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出門,朝著“鴻賓樓”的方向走去。
當何雨柱還冇走進“鴻賓樓”的後院時,遠遠地就看到田師傅正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來。
何雨柱見狀,連忙加快腳步迎上去,並熱情地向田師傅打招呼道:“師父,早上好啊!”
田師傅見狀,臉上露出一了絲微笑,點頭迴應道:“柱子,你今天來得挺早啊?”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開著玩笑回道:“哈哈,師父,我這不冇啥事嘛,早上起來吃了飯就直接過來了這裡混飯了。”
田師傅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行了,柱子,彆光站在門口了,走,咱們進去再聊。”
說完,田師傅轉身領著何雨柱一同走進了“鴻賓樓”的後院。
剛一進門,田師傅與何雨柱就看到幾個夥計正和馬奎生一起忙碌地接收著各種食材。
何雨柱看見馬奎生站在那裡,於是他快步走過去,滿臉笑容地打招呼道:“二叔,早上好啊!”
馬奎生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何雨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迴應道:“喲,柱子,你來得可真夠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