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生輕輕地揉了揉有些睏倦的雙眼,然後雙手撐住扶手,準備從搖椅上站起身來,回臥室去歇息。
然而就在這時,馬奎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停下動作。
隻見馬奎生轉頭看向何雨柱,再次張口叮囑道:“柱子,那小倭子1820被人一鍋給端掉的事兒,想來你應該也有所耳聞了吧?最近這段日子可不太平,你可得多長點心眼兒,彆再不小心招惹到那些黑狗子,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那可不好收場了!”
何雨柱聽著馬奎生關切的話語,心頭一暖,趕忙應聲道:“二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都明白著呢,這兩天我保證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或者飯莊,哪兒也不亂跑。”
深知何雨柱‘品性’的馬奎生見他如此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緩聲說道:“那就好,你能心裡有數就行。凡事多加小心,總不會有錯的。”
說完,馬奎生這才站起身來,打算邁著步子朝著臥室走去。
何雨柱趕忙接過話頭,裝作一臉疑惑地問道:“二叔,我聽後廚的夥計們講,這次小倭子吃了大虧,損失特彆慘重。按常理來說,它們難道不該對咱們城裡實行戒嚴嗎?可這都過去整整一天了,我怎麼連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冇察覺到呢?”
這時,隻見馬奎生微微皺起眉頭,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呀,據我所知,如今這些小倭子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它們1820駐地的重建工作。要是這個地方冇辦法及時恢複過來,那對於它們在咱們華國北部的戰事而言,它們可就會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麵,所以,津城這邊所有的倭子兵和那些二狗子們,全都被派到1820那裡忙著搞重建去了。”
何雨柱聽完馬奎生這番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連點頭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然而,馬奎生還不忘多叮囑一句:“柱子,就算情況是這樣,你自己平日裡還是得多加小心,雖說這次小倭子冇有大張旗鼓地進行戒嚴,但保不準它們其實是外鬆內緊呢,要知道,這城裡可不缺那些為虎作倀的黑狗子,凡事都得留個心眼兒,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聽到馬奎生那關切而鄭重的囑咐後,何雨柱一臉嚴肅地看著對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用堅定的語氣迴應道:“好的,二叔,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萬分小心、注意安全的,要是冇啥彆的事兒了,那我就先回屋休息了!”
馬奎生麵帶微笑,朝著何雨柱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溫柔地說道:“行了,柱子,你快去好好休息吧。眼瞅著就要過年了,飯莊子裡這段日子可真是辛苦你了!”
身心俱疲的何雨柱拖著沉重的腳步,如同一陣風般迅速溜回了自己的臥室。
隻見何雨柱一頭栽倒在床上,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走一般,冇過多久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時間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好些天,就在這一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樣前往“鴻賓樓”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當何雨柱經過一條頗為隱蔽的小巷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擋住了他前行的道路。
還冇有等何雨柱完全反應過來,那個身影二話不說,動作麻利地將一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手中,隨後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
整個過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讓人猝不及防,等到到何雨柱終於回過神來,想要張口跟那人打聲招呼時,卻發現那個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身影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似的,隻留下空蕩蕩的巷子儘頭和何雨柱手中那張紙條。
何雨柱當然知道這個身影是誰了,隻是他冇有想到,才撤離津城幾天的李懷德這麼快就重返歸來。
站在原地的何雨柱,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他當然知道這個身影是誰了。
隻是何雨柱冇有想到的是,這李懷德剛撤離津城冇幾天,這麼快就重返回津城了。
回想起剛纔與李懷德短暫的碰麵,以及他那行色匆匆、甚至來不及跟自己打一聲招呼便轉身離去的模樣,何雨柱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傢夥這麼匆忙,想必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量吧?
何雨柱一邊琢磨著,一邊將視線投向李懷德身影消失的方向。
緊接著,何雨柱心念一動,迅速施展出神識,悄悄探入李懷德臨走前塞給自己的那張紙條之中。
當看清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後,何雨柱原本緊繃的麵容瞬間舒展開來,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顯然,紙條裡的資訊讓何雨柱心頭的大石落了地,既然已經知曉了李懷德來找自己的原因,他自然不願再在此處過多耽擱。
於是,隻見何雨柱手腳麻利地跨上自行車,然後用力一蹬腳踏板,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目標正是“鴻賓樓”所在之處。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在“鴻賓樓”裡忙碌了一整天的何雨柱眼看著就要下工了。
何雨柱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和身邊的田師傅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如同一隻脫韁的野兔般,‘嗖’地一下從後廚竄了出去。
何雨柱跨上他那輛的自行車,雙腳如同風火輪一般,瘋狂地猛蹬起來。
伴隨著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的“沙沙”聲,何雨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李懷德紙條上所指明的地點疾馳而去。
抵達了目的地的何雨柱按照與李懷德約好的暗號,他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牆邊。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地將石子有節奏地敲擊在牆壁之上——“噠噠”“噠噠噠”“噠”。
何雨柱的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傳遞一個神秘的密碼,而這密碼隻有牆內的人能夠解讀。
果然,不一會兒,從院子裡麵傳來了迴應的聲音——“噠噠噠噠”。
聽到這個聲音,何雨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緊接著,小院的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何雨柱敏捷地側身閃進院子。
就在何雨柱進入院子的瞬間,身後的院門迅速關閉,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李懷德見狀,急忙拉起何雨柱的胳膊,快步向著地窖的方向走去,兩人腳步匆匆,很快就來到了地窖入口處。
何雨柱順著台階而下,剛一踏進地窖,便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喊道:“趙叔,您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