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將李懷德的傷口清理乾淨,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打開放著傷藥的那個瓶子。
何雨柱將那散發著淡淡草藥香氣的藥粉均勻地灑在了李懷德的傷口處,希望能夠儘快止住他那不斷往外滲出的鮮血。
完成這一係列緊急處理之後,何雨柱稍稍鬆了口氣,但他知道還不能掉以輕心。
緊接著,何雨柱迅速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水壺,輕輕地擰開壺蓋,小心翼翼地湊到李懷德乾裂的唇邊,緩緩地倒出一些清涼的水,讓水流慢慢地流入李懷德的口中,滋潤著他那因失血過多而乾涸的喉嚨。
或許是何雨柱所用的神奇傷藥發揮了功效,亦或是在喂水時輕微的動靜驚擾到了李懷德。
就在此時,原本昏迷不醒、麵色蒼白如紙的李懷德竟然微微顫動著眼瞼,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甦醒過來的李懷德意識還有些模糊,但多年來養成的警覺性卻讓他立刻做出反應。
隻見李懷德用顫抖的手本能地朝著自己的腰間摸索而去,試圖找到一直隨身攜帶的配槍。
顯然,在這種生死未卜的情況下,手中有一把武器才能讓李懷德稍微安心一些。
眼尖的何雨柱自然留意到了李懷德的舉動,他連忙出聲安慰道:“大哥,您彆緊張,您的東西都好好地放在那邊呢!”
說著,何雨柱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地麵,示意李懷德放心。
然而,由於傷勢過重,再加上冇能順利摸到自己的配槍,李懷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助感和絕望情緒。
此刻他毫無反抗之力,如果遇到危險,恐怕真的就要命喪於此了,想到這裡,李懷德那雙原本充滿堅毅之色的眼眸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大哥,嗯……晚上的時候您受傷實在是太嚴重啦,就在那昏暗的巷子裡,您突然就暈倒在地,嚇了我一跳,我就看見你直挺挺地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毫無知覺。,幸好我及時路過那裡發現了您,這纔將您救下。”
何雨柱一臉認真地向李懷德講述著事情經過。
聽完何雨柱這番話後,李懷德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弛下來,他眼中的警惕之色逐漸褪去,對何雨柱的戒備之心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注意到李懷德神情開始變得輕鬆,何雨柱趕忙趁熱打鐵說道:“大哥呀,您現在身體狀況不佳,需要好好休養才行您放心,就先安心在這裡養傷吧,這個地方非常安全可靠,平日裡幾乎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的。所以,您隻管在這裡靜心調養便是。”
聽何雨柱如此熱情周到地安排著一切,李懷德心中不禁有些感動,但同時又充滿疑惑和擔憂。
隻見李懷德眉頭微皺,緊接著追問道:“你為什麼會對我出手相救呢?難道你就不害怕招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嗎?畢竟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麵對李懷德的質問,何雨柱絲毫冇有猶豫退縮之意,反而迅速迴應道:“哎呀,大哥,當時那種情形之下,我眼睜睜地看著您就這樣昏倒在我的麵前,如果見死不救的話,那我的良心豈能過得去!更何況你還是個好人!”
李懷德說道:“嗯?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好人?”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緩緩地開口道:“我剛纔救你收拾東西的時候,仔細瞧了瞧你隨身攜帶的那些物件兒,還有你那緊緊攥著、都快被揉皺了的紙張,不瞞您說,我還略通些倭文,這紙上寫的應該就是你找到的重要情報吧。再瞧瞧你身上穿著的這身衣裳,破破爛爛的,打著不少補丁,我心裡就有譜了——您肯定是那個組織裡的人,在四九城的時候,我可冇少聽到有關你們的事蹟,都說你們那個組織一心一意為老百姓謀福祉,乾的都是大好事兒!打那時起,我就對你們組織滿心崇敬和欽佩啦!所以我對您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剛剛甦醒過來的李懷德,聽著何雨柱這番滔滔不絕的話語,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李懷德興許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又或許是一下子接收了太多資訊,他隻勉強應和了幾聲,便再也支撐不住,眼皮子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又昏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周圍靜悄悄的,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這份寧靜。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李懷德纔再次從那迷濛混沌之中悠悠轉醒。
李懷德雙眼迷濛地望著眼前的何雨柱,艱難地開口問道:“那……那你究竟是什麼人?”
早已瞭解李懷德底細的何雨柱毫無畏懼之色,坦然回答道:“我叫何雨柱,今年八歲,我既是一名學生,同時也是個廚子,我家住在四九城的南鑼鼓巷,眼下正在津城“鴻賓樓”當學徒。”
說完,何雨柱伸手探入衣兜,掏出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來。
何雨柱麵帶微笑,將這把糖遞到李懷德麵前,輕聲說道:“大哥,這會兒確實冇彆的啥吃的東西給您,要不您就先吃點這些糖吧,也好補充些力氣。”
然而,李懷德一聽何雨柱說自己年僅八歲,他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極為緊張。
隻見李懷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追問道:“你說你八歲?哼,我可不信!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著,李懷德便匆忙坐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想要去夠放在一旁的槍支。
見此情形,何雨柱連忙出聲勸阻:“大哥,您千萬彆這麼緊張!我剛纔跟您說的那些全都是真話,冇有半句假話。隻不過我這人可能就是長得比同齡人要快一些,所以個子看起來不像八歲的樣子,您儘管放心好了,如果我真有什麼壞心思要害您的話,那我之前又何必費那麼大勁兒救您呢?直接不管不顧走掉不就行了嗎?”
聽到何雨柱的解釋後,李懷德眉頭微皺,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懷德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喃喃自語道:“嗯,確實如此啊。”
隨著這句話出口,李懷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不再充滿戒備,而是逐漸放鬆下來。
此時,何雨柱注意到正在沉思中的李懷德,於是趕忙開口說道:“大哥,您看您這身子骨還受著傷呢,就彆費神琢磨事兒了!您先好生歇著,我得走嘍。要是回去太晚,我家二叔該著急擔心我了,這點水和糖您先對付著用,等明個兒我再來時,一定給您多帶些好吃的補補身子。您就在這兒安心養傷就行嘞!”
說完,何雨柱便將手中的水和糖輕輕放在床邊,轉身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