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陰陽天師 第608章 查木森的故事

“三十年前，有一個叫查木森的男人，二十多歲，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平時以種植瓜果蔬菜為生，雖然做不到大富大貴，但日子也過得風吹水起。”

“但有一天，禍從天降，那天原本天氣晴朗，但忽地的就颳起了大風，風雲突變。”

“天色變得昏暗，打雷還掛著閃電，不一會便下起了核桃大小的冰雹，種植的瓜果全部都被砸爛了，查木森損失慘重，幾乎血本無歸。”

“而且當時查木森的母親查出了重病，正指望著這瓜果成熟賣了錢，帶母親去首都看病呢，結果現在一切全毀了。”

“絕望崩潰之下，查木森想不開了，就喝了酒從山上往下跳。”

“原以為必死無疑，結果卻摔倒了一個草垛上，雖然冇死，但也受了重傷，直接疼暈了過去。”

“查木森暈倒時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很多刺蝟，也就是白仙，嘴裡嚼著一些根莖，汁液滴在了他的傷口處，他隻覺得清涼，似乎冇有那麼痛了。”

“還有刺蝟趴在他的胸口呼呼睡覺，似乎將他當做了‘床’，最後還有一個穿著白袍，頭髮鬍鬚都是白色的老翁。”

“老翁拄著柺杖，滿臉都是皺紋，老的都要腐朽了那種，眯著眼睛卻讓人感覺像是在微笑，很慈祥平和，讓人不由自主的心存好感，以及尊敬。”

“老者教查木森識別草藥，教他醫術，教他做人的道理，快要夢醒的時候，老翁反覆叮囑查木森，不要泄露有關他的資訊。”

“查木森答應了。等他醒來後，發現所處的山穀與夢裡的環境一模一樣，而且最神奇的是，身上的傷竟然痊癒了。”

“那一刻，查木森才知道，那不是夢，他運氣好，遇見了白仙，非但大難不死，而且還得了不得了的醫術。”

“自此之後，查木森便不再種植瓜果，而是做起了赤腳醫生，一開始大家都不相信他的醫術，但久而久之，隨著他治好的人越來越多，他的醫術得到了認可，成為了方圓百裡的‘神醫’。”

“這幾年，查木森賺了不錢還娶了個漂亮的媳婦，母親的病也治好了。家庭和和。”

老大爺說到此，狠狠了口旱菸，繼續道，“查木森冇有忘本，在家裡給白仙立了長生祠，擺了牌位，日日供奉，得乾乾淨淨。”

“原以為日子就這麼幸福的過下去，但惡事還是到來了。”

“相鄰居間對於查木森賺了大錢，眼紅的厲害，他們也對查木森知知底，知曉其之前本不懂醫，於是便向查木森詢問原因。”

“可查木森之前答應了老翁，冇有將夢裡的事說出來，隻說是自己看書瞎研究琢磨的。”

“但這個說法，親戚鄰居都不相信，最後他們想了個主意，請查木森喝酒，使勁的灌酒。”

“查木森喝醉後，便口不擇言了，冇幾分鐘底便被這些人給套了出來。”

“這些人很興的按照查木森的說的地址找了過去，雖然費了些時間，但最終還是找到了那個山穀。”

“他們冇有遇見那個一白的老翁，隻看見了滿山穀的小刺蝟，他們冇有得到所謂的醫傳承，惱怒之下，一把火將山穀點燃了。”

說到這裡，老大爺的眼圈忽的紅了起來，“太慘了，到都是刺蝟的，很多都是小刺蝟。”

“得知此事的查木森後悔的直扇自己掌，而查木森的母親更是深恨鐵不鋼的喊了聲‘作孽’，而後生生的吐出了一口鮮，自此重病不起，冇幾天就去世了。”

“查木森的妻兒更是毫不留的離開了，臨走前都在罵他忘恩負義，要他給那些刺蝟償命。”

“查木森也非常的愧疚，他吞了農藥準備自殺，劇痛彌留之際，他又夢到了那個老翁。”

“老翁對他拳打腳踢，對他各種怒罵，但最終還是救了他。”

“自此之後，查木森便明白死並不能解決問題，就苟活了下來，從此生活的目標是幫助那些傷的刺蝟。”

“而那些親人鄰居，最後都莫名的瘋了，像是神經病似的，麵驚恐，裡嘀咕著，‘錯了，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之類的話語。”

“查木森知道這是那個老翁手了，但老翁太善良了，亦或者應該說是白仙太善良，對方害死了那麼多族人，最後都隻是嚇瘋了而已，如果換灰仙，黃仙等等，不但對方要死，孩子親朋好友都要死絕了。”

聽完這個故事，何夢蹙著眉頭，咬牙道，“這些人太可恨了，得不到醫，就放火燒山，簡直就是禽。”

“嗯嗯。”白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又道，“世間萬，誰能壞過人類啊，不斷重新整理我的認知與下限。”

“那些小刺蝟太可憐了。”晴瑤逗弄著麵前的小灰和小白。

“那個查木森也不是啥好東西，白仙對他多好啊，不但救了他的命，還教他醫，甚至還間接的救了查木森母親的命，就這樣一頓酒就給出賣了？真不是人。”陳翔一臉鄙夷的說道。

高城點頭道，“這告訴我們 一個道理。喝酒耍酒瘋，把不住的人不能深，不然遲早也被連累。”

周元青則是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目上下打量著老大爺，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所說故事中的查木森，應該就是你吧。”

此話一齣，無論是何夢還是晴瑤陳翔等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怔，目中有詫異，有不可思議。

老大爺倒是冇有否認，點頭道，“冇錯，我就是查木森，那個忘恩負義的罪人。”

陳翔和高城等人都有些尷尬，雖說查木森確實該噴，該罵，但他們的行為類似於背後說人壞話，所以，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你就在加油站當個工作人員，領養幫助那些刺蝟贖罪？還債？”周元青又問道。

“嗯。我欠白仙的太多了，我就是個罪人。”老大爺也就是查木森點頭，說話的時候直嘆氣。

接著話鋒一轉，指著腳下的兩個小刺蝟道，“這兩隻小刺蝟給你們了。”

“啥?給我們？”周元青微微一怔，趕拒絕道，“這倆刺蝟太小了，我們可養不活，而且我們有事理，顧不上小刺蝟。”

而何夢則是有飼養的想法，輕聲道，，“你剛不是說了嗎？刺蝟是最好的寵，能讓家宅安寧，延年益壽，養著好的。”

周元青聞言直翻白眼，話是這麼說，但也不是所有的刺蝟都有這功效，必須是那種開了靈智，有了‘靈力’的刺蝟。

普通的刺蝟跟其他動物並冇有太大的區別。

能成為白仙的刺蝟少之又少，其他幾仙亦是如此。

查木森則是搖頭解釋道，“不需要你們飼養，隻需要你們將這兩個小傢夥送到噶澤寺就行了，你們剛纔不是說， 你們要去噶澤寺燒香請願的嗎？”

“嗯，我們確實是慕名而來，去噶澤寺燒香請願的。”

周元青連連點頭， 又道，“是直接將這兩個小刺蝟放到噶澤寺就行了，還是交給其他人？”

“不用交給其他人，隻需要將這兩個小刺蝟在噶澤寺的後山放生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查木森輕聲解釋道。

“好的，我明白了。”周元青點頭答應，心中則是暗暗猜測，看來這噶澤寺的後山跟白仙有關係，很有可能是大本營。

亦或者，噶澤寺和白仙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能就冇有島國埋下的‘柱子’了，因為刺蝟白仙所在的地方， 不說風水有多好，但肯定是‘家和萬事興’，就是很平和，很安逸。

“多謝你們了。”查木森輕聲感謝，而後又餵養了一番兩個小刺蝟，逗弄了一番，方纔依依不捨的交給了何夢和晴瑤。

何夢和晴瑤小心翼翼的接過兩隻小刺蝟，開心到飛行，立即互動了起來。

“好了，都休息好了，我們繼續趕路，爭取在晚上的時候到達市裡，而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前往噶澤寺。”

周元青沉聲說著，而後衝著查木森點點頭，旋即一行人發車子，快速離開了加油站。

查木森直至車輛看不見了，方纔轉，最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

陳翔將車子開的很快，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到達裡市裡，找了家不錯的酒店，辦理好住後，便出來找吃的。

他們確實了饞了，現在一門心思的想好好吃上一頓。

這裡確實比之前的城市要繁華了不，街道兩邊擺滿了飯攤，食的味道撲麵而來，香火氣息十足。

幾人挑來挑去，最後還是選擇了手把羊大盤等等食，這些食最初幾天吃是真好吃。

但吃得多了，有些膩了，這些數民族的食確實比不上地的花樣多。

刺蝟是雜食，主要是草，以及昆蟲，蚯蚓，小型鼠類，蛙類，鳥蛋等等。

不過，也吃羊，而且吃的很歡，嚼起來‘吱吱吱吱’作響。

吃飽喝足之後，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何夢和晴瑤心氾濫的給兩個小刺蝟洗澡，玩的不亦樂乎。

而周元青則是很爽的泡澡，白鏡不請自來，練的洗起了鴛鴦浴，水花四濺，浴室裡響起了抑的貓。

兩個小時後，兩個人都是疲力儘的躺在了床上，尤其是周元青，更是進了賢者模式，此時比那老僧還要無慾無求。

“進鏡中世界看看。”周元青忽然說道。

“嗯”白鏡點頭，心念一，璀璨的白閃爍，出現了一個空間門戶。

接著兩人消失不見，都進了空中世界。

這個時候，鏡中世界還是雨綿綿，一切都泛著氣，氣像是薄霧般綿延，視線很差，看不算太遠。

但即便如此，也能發現鏡中世界確實是在變大，而且速度很快。

而鏡中世界的那些山魈，夜遊煞，聻，水鬼，吊死鬼等邪祟鬼，氣息都變強了不，在這裡他們‘如魚得水’，當然了，非要說不適應的話，也隻能是聻，畢竟人家之前是白天吸收氣，晚上吸收氣的。

現在隻有氣，吸不吸，冇人慣著，不改變就‘’著。

另外，那棵鬼柳也越發的枝繁葉茂，而綁在鬼柳上的的戾蠱貘墨窿此時見到周元青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不將這該死的黑太歲拿開，這狗東西我幾天的掌了，我不就是之前想吃它嗎？還冇有得逞，至於這麼冇完冇了的扇掌嗎？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周元青斜睨了一眼還在做著慢作打掌的黑太歲，直接笑出了聲，這貨真是記仇，不依不饒啊。

而後他上前將黑太歲拿了下來，而後直接扔在了湖水裡，這貨再次沉了湖底，一不，跟一塊石頭似的，隻是偶爾會蠕一下，顯示著它還活著。

“喂，周元青可以放開我了吧。綁在這柳樹上很不舒服。”墨窿掙紮了兩下，衝著周元青大聲說道。

“想得倒，你現在還不夠虛弱，怎麼可能放你出來。”周元青對墨窿很忌憚，這些山海經怪太神秘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底牌。

說完他直接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水杯，又拿出匕首在墨窿的胳膊上了個，接了一杯，一飲而儘。

那覺真爽。

而墨窿原本就黑的臉更黑了，“你真把我當庫了？”

“那肯定的，你就是我的再次蛻變的‘養分’。”周元青咧笑道，“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你的，會給你留一條命的，畢竟我還指你在崑崙山裡給我帶路呢。”

墨窿麵猙獰的瞪了一眼周元青，而後把眼睛一閉，不再理會周元青，隻是從劇烈起伏的口來看，說明他氣的夠嗆。

接下來周元青又在鏡中世界閒逛了片刻，方纔出來，摟著白鏡就呼呼大睡了起來，畢竟明天還要前往噶澤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