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宇被帶走後,釋出會並冇有結束。
我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記者和股東。
“各位,現在環境乾淨了。”
“關於原定的項目,林氏集團將獨立出資,全權接手。”
“我已經重新組建了團隊,新的方案比原計劃更高效更透明!”
我切換回原本的項目PPT,開始進行講解。
台下經曆了短暫的震驚後,爆發出了比剛纔熱烈十倍的掌聲。
在這個名利場,冇有人會同情失敗者。
大家隻會追隨贏家。
當天晚上,沈氏集團股價暴跌。
而林氏的股價因為我的手段和獨攬項目的利好訊息,逆勢漲停。
至於林雪瑩。
她甚至冇能等到沈澤宇的審判結果。
因為沈澤宇進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立功減刑,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林雪瑩身上。
指控她是主謀,是她教唆挪用公款。
林雪瑩徹底無家可歸,所有的奢侈品也都被拍賣抵債。
聽說她被帶走調查的那天,穿著一身廉價的地攤貨,在巡捕局門口哭得撕心裂肺,大喊著沈澤宇騙了她。
可惜,冇有人會聽她的辯解。
三個月後。
我坐在辦公室裡,簽完最後一份收購沈氏核心資產的檔案。
沈家為了撈沈澤宇,變賣了不少家產。
現在元氣大傷,早已跌出了豪門的第一梯隊。
助理敲門進來,遞給我一杯咖啡。
“寧總,沈澤宇判了,七年。”
我手裡的筆頓了一下,隨即流暢地簽下名字。
“哦,知道了。”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聽明天的天氣預報。
“還有……”
助理猶豫了一下,“林雪瑩因為參與挪用公款,也判了三年,她在看守所托人帶話,說想見您一麵,跟您道歉。”
我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
“不見。”
“垃圾分類是環衛工人的事,我不負責回收。”
助理忍不住笑了:“寧總說得對。”
我轉過身,看向落地窗外。
回想我第一次見到沈澤宇時,他穿著白襯衫,看起來乾淨斯文,正是我所喜歡的樣子。
但人是會變的,尤其是當慾望沾染了靈魂,再好的皮囊也不過是藏汙納垢的容器。
我有潔癖。
不僅是對物品,更是對人,對感情,對生活。
哪怕是一粒灰塵,隻要落進了眼裡,我也要把它揉出來。
哪怕會流淚,哪怕會紅腫。
但最後,眼裡必須容不下一粒沙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父親發來的訊息。
“乾得漂亮。晚上回家吃飯,你媽做了你愛吃的清蒸魚。”
我笑了笑,回覆了一個字。
“好。”
收起手機,我拎起包,大步走出辦公室。
夜風微涼,空氣清新。
一個人的路,果然比兩個人擠在一起,要寬敞乾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