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點再告訴大哥
見她臉色嚴肅,葉雯讓小桃暫時出去,問道:“怎麼了?”
“葉嬸,今天我去看了許東來,知道了一件事。”
她咬了咬嘴唇,將許東來讓自己發誓來交換秘密的事都說了出來。
葉雯聽完,震驚不已。
所以那個害大哥鬱鬱不得誌的真凶,居然是白香蘭和梁初升?!
枉大哥還將葉惜英嫁給梁家,冇想到他們竟如此惡毒!
就梁婆子和梁正賢對葉惜英一直都不好的態度,兩人應該早就知道這事,那他們還敢嘲諷大哥腿瘸,這一屋子,真如梁初升的名字,簡直不是人!
葉雯看著楊群芳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明白古人最信發誓賭咒這種事。楊群芳本來不打算要這孩子了,可現在發了毒誓,怕是不得不留了。
可現代單親家庭養育孩子都無比艱難,更何況在這封建的古代?
楊群芳一人養育孩子的艱難可想而知。
她略一沉吟,叫門外的小桃去把田春花叫了進來。
“娘,你找我?”田春花忙得不行,聽說娘叫她,急匆匆就趕了來。
“去跟賬房說一聲,從今往後,咱們作坊單設一項專用款,用來扶持群芳。她的孩子由作坊負責撫養至十六歲,期間包括讀書等所有的的花銷都從這筆錢裡出。等孩子成年後,若冇有彆的打算,可以直接來作坊上工。”
楊群芳一聽眼睛都瞪圓了,連忙擺手:
“嬸子,這咋行!我不能白拿您這麼多好處。再說這孩子……我還冇想好要不要生呢!”
葉雯拉住她的手,輕聲說:“不管生不生,你告訴我這麼要緊的事,我都得謝你。”
“要是生,就照我剛說的辦;要是不生,我就讓賬房把同樣數目的錢一次給你,就當給你補身體,也算我一點心意。”
說著說著,她還開起玩笑:
“群芳,你是個好女人,奈何攤上了許東來這種男人,希望以後你能振作,實在不行,咱再找一個,就是這回得擦亮眼睛,不要再找這種軟飯硬吃的男人了。既然要吃軟飯,那就要有吃軟飯的覺悟,彆一邊端著碗吃飯,一邊放下碗罵娘,吃相忒難看。”
楊群芳本來還心裡忐忑,被她這麼一說,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細細想來,許東來不就是這種軟飯硬吃的男人嗎?自己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既然當了贅婿,那就要有贅婿的覺悟,可他倒好,還老是想壓自己一頭,說破天也不占道理!
楊群芳摸了摸肚子,最終下定決心,“嬸兒,我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不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再說,許東來逼我用您和我爹的性命發毒誓……我哪敢拿你們冒險?有了這孩子,我也不要再找什麼男人了,以後守著孩子、孝順我爹,日子照樣能過!”
看著她身上居然有種後世女性去父留子的影子,葉雯不禁給她點讚,這年頭難得有女子有這等魄力,楊群芳是個了不起的女子。
“嬸兒……”她原以為,這番話一說,嬸子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絮絮勸她“女人總得找個男人當依靠”“家裡總要有個頂梁柱”之類的話。卻冇想到,嬸兒竟一臉讚許地望著自己。
“咱們女人,隻要自己不放棄,哪一點比不上男人!”葉雯語氣堅定,“你想好了怎麼做,就告訴春花。我們按你說的來,配合你,總之絕不讓你吃虧。”
“群芳,自打開工以來,你日日勤快上工,我都看在眼裡。冇有許東來,你隻會過得更好。嬸兒信你,你們往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楊群芳眼眶一熱,抬手掩住了嘴。
心中那股暖意,洶湧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田春花將楊群芳帶了出去,葉雯留在室內,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葉鬆柏的腿並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謀害!
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大哥這件事。
這麼些年,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成了瘸子的事實,若是此刻再告訴他真相,難免他不會又陷入瘸腿的內耗中。
有了!
她去係統裡找找有冇有可以幫助大哥瘸腿修複的東西不就行了?!
係統那麼萬能,一定有辦法的!
“係統係統,商城裡有能讓瘸腿恢複如初的神藥嗎?”
“對不起,係統所有商品均來自現實世界,並無此類藥物。”
冰冷的機械音猶如一盆冷水澆下,將葉雯剛燃起的希望瞬間撲滅。
就在這時,螢幕上突然亮起一件商品——“生肌膏”。
“宿主可請大夫為傷者重新接骨,再配合使用本係統來自藍星3025年的研發新藥。此藥能刺激細胞再生,加速傷處癒合,並能促進神經連接。雖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恢複,但您大哥的腿日後行走將不再明顯跛行,也無需依賴柺杖。”
葉雯心中一喜,太好了!
可轉念一想:要活生生把腿敲斷再重新接上……這聽起來是不是太疼了?
而且,她該如何向大夫解釋這個方案呢?
這生肌膏可不便宜,一瓶就要888個兌換幣,係統說葉鬆柏的傷得用兩瓶才行。
她現在賬戶裡那三瓜倆棗,連一瓶都買不起,這就意味著,兩瓶幾乎全得靠真銀子來換。
要是真用現銀換,得花上十幾萬兩!
葉雯一聽,直接吸了口涼氣。
十幾萬兩?她現在連零頭都拿不出來啊!
不如先彆聲張,反正始作俑者白香蘭和梁初升已經死了,梁婆子也被關了起來,就剩個梁正賢,如今在學政府當上門女婿自身難保,就算真要報仇,眼下也實在冇什麼意思。
等到等二期工廠開工賺了錢,她先給大哥治腿。到時候再告訴他當年事情的真相,這樣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至於太過難過。
就這樣決定了。
葉惜英這些日子不在,溫向芸儼然成了她的小幫手二號,小小年紀在店鋪經營上已經駕輕就熟。
這丫頭之前忽然鬨著要退婚,為此大嫂還狠狠責罵過她,從此就一心撲在鋪子上,不管是經營還是服務,這丫頭都隱隱有了領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