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記>
留在老家兩天,夏子涼過了久違了被父母從早勞動到晚的日子,在最後一天竟然有些想念和許然懶洋洋在家的週末。
而在離開前的晚飯上,她給圍在飯桌最愛的家人們公佈了一個好訊息。
因為意大利那條熱話短片的關係,她被以旅遊畫家作為介紹的報導引起了國內最有規模的動物慈善團體注意,並邀請她參加三個月後的慈善美術展。
對方希望她能做個畫展的同時,也可以捐岀兩幅畫作拍賣之用。
夏子涼下午接到電話時也有點仿然。
但能為小毛孩們做點好事,也能得到一個畫展的機會,她冇多想太多就同意下來了。
“去!那是一定要去的。”夏母聽到了,幾乎高興得哭岀來,“這我們家閨女的第一個畫展呐!”
夏父雖然不太懂畫展的事,但電視劇還是有陪夏母看的,知道不多但有個概念。
就是能開畫展的,都是揚名的大畫家。
一幅畫能上新聞拍賣上幾百萬,甚至幾千萬金額的大藝術家。
錢的事小,他夏家的女兒人生有成纔是重要。
“那爸媽來我們那玩一週吧。”許然夾了一筷菜到小女人的碗裡,“也好讓暖暖和你們四處玩玩。”
“對阿,爸也來吧!”夏子涼還是努力說服夏父,“麪店休息一週也沒關係吧。”
“好吧。”受到妻子女兒和女婿勸了一晚,夏父最終同意了和夏母休店一週。
於是接下來的三個月,夏子涼準備全心投進畫畫的世界裡,給自己第一個畫展儘力做到最好。
而許然的貢獻,就在他們回家第二天出現。
叮噹—!
正在小陽台坐著看花找靈感的小女人突然聽見樓下大閘有客人按門鈴的聲音。
“你、呃、你們好。”從監視螢幕上,她看見了三位大媽。
她們看起來高矮不一,肥瘦不同,但臉上的笑卻幾乎一樣。
“許太太你好,”站最前麵的那位大媽先開口,“許先生叫我們十點半來報到的。”
“嗄?哦。”纔剛記起男人早上有提過請了家政阿姨,夏子涼趕緊給她們按開大樓的門鎖,“麻煩你們先上來吧。”
三位阿姨出現在家門口時,她有種錯覺她們一起找錯了地方。
“呃....這是.....”小女人指了指最後麵那位壯大媽搬進來的桌子,“請問阿姨拿張麻雀桌來乾嘛呢?”
“這是許先生要求的,”壯阿姨將麻雀桌放到客廳一角,“麻將在她那邊。”
然後壯阿姨手一指,最嬌小的那位阿姨變魔術似的從袋子裡拉出一個麻將盒子,彷彿冇什麼重量似的拿出擺到麻雀桌旁。
“慢、慢著,你們先等等,”夏子涼用看夏母和她幾個麻雀友的眼神跟幾位阿姨說,“我先給許先生打個電話。”
於是正在開會安排第四分公司啟用典禮事項的許然接到了電話,便讓眾人先散會休息,下午再繼續。
“暖暖?”回到總裁辦公室拿著電話,憊累的他這才露出整天下來第一個笑,“怎麼了?”
“老公!”夏子涼躲在客廳角落,掩住了嘴小聲地叫,“你早上不是說有個家政阿姨來?怎麼一來就來三個?還自帶麻雀桌了呢!”
“啊,對,抱歉寶寶,我忙得忘了跟你說,”他揉了揉額角,聽著小女人既緊張又故意壓低的聲線就想笑,“我多請了兩個阿姨來。”
“為什麼?”她皺起小眉,露出一臉對方看不見的困惱表情,“你錢多?”
“嗯,”他不否認,但也覺得需要多解釋一句,“你不是說要一個給你煮飯,一個打掃家裡,一個貼身幫你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子的話?”夏子涼默了默,在電話一頭反了個白眼。
太離譜了。
她纔不會這樣奢侈浪費。
“在意大利。”他語調肯定,然後再給最令她困惑的一點再補充幾句,“你說要是畫畫悶了,還能四個人打麻將。”
“....................我冇有。”她纔不承認,那根本是她在病床上胡說的。
但男人當真了,還謹記在心裡。
“她們帶麻將了嗎?”他可是跟陳誌誠提了兩次,家裡冇麻將也冇麻雀桌的。
“.............都帶了。”小女人已經不想再說下去了,“老公,能請她們回去嗎?我們用不著那麼多人.....”
“嗯,你喜歡誰就留誰,其他的你想打麻將了再叫回來。”許然聽出了她的無奈,“怎麼了?她們不會打麻將?”
一看那幾個阿姨們的臉就知道,不太會打麻將的那個是她。
看來]這誤會可大了。
“不是,老公.....”她想隻留一位阿姨在家煮煮飯,稍稍打掃一下就好,“那個,先留一位吧,我在畫畫呢。”
“好,你高興怎樣就跟她們講吧,”他的暖暖要什麼,他都會同意的,“今晚我回來吃飯。”
“嗯,彆太累了,”她在電話那邊點了點頭,然後隔空給了他一個響吻,“今晚見。”
跟男人掛了電話後,夏子涼很不好意思地隻請了本來負責煮飯的阿姨下來,其餘兩位也不知道許然到底花了多少錢,走的時候眼神像隻被拋棄了的毛孩兒一樣,用儘眼神請求她讓她們也留下。
最後也多得了這位家政阿姨的幫忙,在畫展前的兩個多月裡夏子涼才能專心地再畫出了三滿意的畫作展出。
再加上他們離開意大利前從馬克那邊收回來的四幅未賣出去的畫,她有足夠滿意的作品擺放在她的小畫展上。
而在夏子涼冇想到,在她的第一個畫展上,將會遇上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畫展
<第一百零一章 畫展>
畫展那天,夏子涼身穿一身海水藍的晚禮服,平肩的禮服上還有蕾絲從胸口包到脖子,隻將胸前誘人的乳線若隱若現地蓋住。
一開始從她手機發給許然的照片裡,數這件他最滿意。
但到了小女人真的穿到身上時,男人難得臉都黑了。
那一身光滑細緻的背全都裸露了岀,從後頸處的一顆小釦子下,一路直到後腰上那兩個她趴在床上才能看見的小腰窩,全都誘惑地露岀。
“.....唐晞說好看?”他靠在門邊沉著臉,腦子裡快速考慮臨陣換裝的可能性。
“你不也說好看?”她閉著眼對著鏡子,讓化妝的小姐姐上妝,“而且這件就襯你的西裝啊。”
同樣穿上寶藍色正裝的許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又再在腦子裡想連自己的衣服也都換的可能性。
可是來不及了。
“好看嗎?”化好妝的夏子涼轉身,昂頭對他輕笑。
“好看。”男人暗暗歎了一口氣,走近她低頭吻在額角上。
這哪隻是好看,他都不想讓她岀門了。
想乾脆抱她回房間,把裙子給脫了,然後肆無忌憚地吻花她的唇妝,將她最嬌媚的樣子親岀來。
“那走吧,”她順手挽上他的臂站走來,“不能比爸媽還晚到。”
“嗯。”許然心裡又歎了一口氣,但到底還是順著她的心意。
當他們到達慈善美術展時,唐晞和童可念早就到了,倆人正慢悠悠地牽著手看一個雕塑。
“暖暖!”唐晞先看到夏子冇進來,便給了她一個最友好的擁抱,“畫很漂亮,恭喜你的畫展成功。”
“謝謝晞晞。”她也跟她抱了一下,臉貼臉地親了一記。
“唷,阿然也攪起情侶裝來了?”童可念一邊取笑兄弟,一邊把自己的小女人拉回懷裡。
冇辦法,比起夏子涼的大露背裝,唐晞的大腿高叉旗袍更讓他不高興。
明明她倆去買衣服時,照片發回來都安全得他們滿意,但穿上去了才令他們想脫都來不及。
“嗯。”他落落大方地接受了兄弟的取笑,同時也把他的小女人摟回身前。
今晚看來能給她用身體擋多少便擋多少了...
“暖暖啊,你今晚拿哪幅岀來賣?”準備給好姐妹撐場的唐晞早和童可念講好了,最少一幅要高價落到他們手,“那幅魚和貓兒賣嗎?我喜歡那幅。”
夏子涼聽了,不自覺一愣。
“那幅好看嗎?”她好奇七幅作品,為什麼唐晞喜歡那幅。
“好看啊,畫得多和諧,”她誠實回答,“剛剛在那邊,有好幾個人都在問呢!”
“那不賣的。”她笑了笑,婉轉地拒絕,“那畫對我有特彆意義在。”
那幅畫,就是依沙貝看著她畫魚的那幅。
本來她隻想畫七條魚,但依沙貝去了彩虹橋,她便將已經畫了一半的畫,改成了半幅是魚兒在魚缸裡,半幅是依沙貝睜著金黃色貓瞳在看魚。
那時她一邊畫,還一邊哭著把它畫完的。
“那好吧。”唐晞也不糾纏這個問題,便拉著童可念繼續逛,“晚點拍賣會見!”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夏父夏母外,夏子涼還跟得多來的賓客和藝術家們交流,有分享她的畫畫心境,也有她在聆聽彆人的經驗。
從頭到尾都擁著小女人的許然看著,突然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歎。
當初那個和他去看畫廊的小女孩兒隻能安安靜靜的聽負責人說話,今天在他臂彎內的小女人,已經能為自己的畫展侃侃而談。
她比那時在畫作前閃閃發光的女孩兒更動人,更奪目耀眼。
她也許不是在場最漂亮的女人。
但她一定是唯一令他心動的女人。
“哦,阿然!”一把女仕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羅夫人。”許然摟住夏子涼轉身,便對上一對中年夫妻,“羅先生,好久冇見。”
“唷,阿然現在貴人事忙得都冇空來我聚褔樓吃飯了。”羅遠笙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表現岀友好的一麵,“這位一定是許太太了!久仰大名!”
“羅先生客氣了。”夏子涼也友好地和夫婦二人握手。
“許太太的畫我看過了,真的像阿然講的一樣好,”白茹認真地點了點頭,“許太太有機會也請在我的畫廊開個畫展吧!”
“這、這....”機會來得突然,她看了看白茹又看了看許然,“我還不行吧....”
“哪兒不行呢?要不是許太太去了遊曆,我早就跟阿然提起要認識你好幾次了。”白茹也冇騙她,她的確提起過幾次,“下次看在阿然的麵子上,來我們聚褔樓吃頓飯吧!”
“呃,好的,”她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總說聚褔樓的菜好吃,我終於也有機會嚐嚐了!”
“那許太太,我們一言為定囉!”能結交上夏子涼這個可造之材,白茹也覺得高興,“阿笙前陣子買到了批好花膠,我就留著一起吃哦!”
和羅氏夫婦告彆後,小女人在他的臂彎內轉了半個圈,整個人就緊整貼在他身上。
她撒嬌似地仰頭笑著,看得男人一臉茫然。
“她就是你喜歡去聚褔樓的原因?”小女人的笑總是和暖明媚,總讓他忍不住想親下去。
這前因後果,除去了誤會的林可可,以這直男的思考模式,她也不難猜到他的目的。
說不感動,一定是假。
“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可是冇成功。”
“不是說有下次嗎?”她看著他唇邊的一抹紅妝,玩心大起的又親了幾下,“謝謝老公。”
“嗯。”被小女人親得高興的許然勾起唇角,低頭下去無聲地要求更多的吻。
到底雖然不是他能讓她辦成了人生第一個畫展,但能以丈夫的身份站在她身邊分享喜悅,也是一件好事。
最後唐晞真的以童二少奶奶的身份將夏子涼一幅畫高價拍了回去,還嚷著要她在上麵簽個名,以後她更有名時她這個小姐妹就要發財了。
蝴蝶 (H)
<第一百零二章 蝴蝶>
慈善拍賣的晚宴完結後,夏子涼高興多喝了點酒,被許然抱到總裁的商用車後坐時都不安分,一直捧著他的臉像畫畫似的用紅唇親。
負責開車的陳誌誠低下頭,假裝冇看到許總臉上的紅唇印,趕緊升起中間的擋板。
以前他能說,許總那冷淡的性子,就算有一群裸女坐到他麵前也不見得他會動搖一下。
可現在要是人換成總裁夫人,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許總可能會連個底線都冇有,看上次連趕林可可都那麼的狠就知道。
“暖暖乖,唔,先坐好。”男人將她放在腿上,摟住細腰讓她親,“我們回家。”
可半醉的夏子涼隻聽懂了一半,乖乖的跨坐上男人身上後,又繼續纏著他親吻。
坐進了私閉的後坐,看著她那兩個小腰窩在一整晚的許然再也忍不住,昂起頭迎上小女人的輕吻直接侵了進去。
按捺了整個晚上的情動這一刻像崩塌的沙堡般傾瀉而岀,熾熱的渴求在舌尖碰上她舌尖的一瞬間湧岀。
他張開口將大舌全都喂進她的小嘴裡,肆意地攪了一圈後,才捲上小舌糾纏。
“嗯.....”習慣了男人的吻的她也不抵抗,乖巧的伸岀舌頭和他纏吻。
車廂內的氣溫和氣氛,一下子被這個熱情需索的吻勾得火熱。
許然一手扶著裸露了整晚的光滑後背,另一手探到她的細頸後,解開扣緊的鈕子,讓晚裝輕飄飄地往下滑。
被拉下的晚裝卡在小女人手臂上,一雙嫩白的奶乳和頂峰上的紅尖兒便輕易地落到男人的大掌裡,一重一輕地任意揉搓。
“啊....老公.....”情迷的她在纏吻中更貼近了他,將大手揉得發熱的綿乳往他掌心裡塞,“輕一點....”
但同樣慾念薰腦的許然卻冇聽見,他不但用力揉得指痕都捏印在白乳上,還用指腹按著小奶尖在轉圈,惹得夏子涼渾身在顫。
車子一直在路上開得慢而平穩,但她卻身子和心跳都不平不穩。
舔過了小虎牙的男人再吮了一口小女人帶酒味的甜津後,便終於鬆開被纏吻得紅潤的軟唇,親了親小下巴又吻到了敏感的細頸處。
一個個鮮紅的圓痕沿著他的吻散落在白晢無瑕的嫩肌上,她微微往後彎腰,把溫熱帶濕的小穴壓到男人充血挺起的肉根上。
被勾起感覺的小穴完美地用兩片肉瓣隔著小內褲夾住了褲襠下發燙的熱刃,她輕輕扭動一下細腰,卡在中間的肉根便壓上敏感不已的小珠上。
“啊....”那被酒精放大了幾倍的快感直直衝散了她的神緒,“老公...啊....舒服....”
正在低頭咬住乳肉的男人也被軟柔的小穴壓得一陣舒爽,他乾脆扣開皮帶,拉下褲鏈子讓發燙的肉刃更進一步貼近濕漉漉的小穴口。
可小女人卻不滿意了。
她更想毫無阻隔去貼上男人的身體,於是情迷間,她跨在他的下腹處無助地搖著小屁股,想磨開擋在中間的小內褲。
“嗚....老公...嗚...”可不管夏子涼怎樣扭,也扭不開中間的阻隔,“....嗚啊.....嗚......”
於是迷亂間她抱緊男人在胸前細細吮吻的頭,開始無助地低哭起來,可憐得誘人疼愛。
“彆哭,老公幫你。”埋在雙乳間的許然聲線沙啞地安慰她,“腰抬起,膝蓋抬起,乖。”
小女人本能地在情海裡跟著男人染滿慾念的指令,一點一點的讓對方把自己的小內褲脫下,最後如願地肉貼肉的讓兩片肉瓣夾緊許然同樣燙熱挺硬的性器。
在滾燙的肌膚相貼的一瞬間,兩個人都不禁低低歎了一聲。
埋在奶乳間的男人在兩邊乳肉上吮出了幾十個大小不一的紅痕後,才閉上眼伸出舌頭,細細地舔弄一直被冷待的奶尖。
“啊嗯嗯....”早被刺激得硬起來的乳尖被對方用舌尖打圈舔弄,她敏感地扭了扭腰,“不啊....好癢...嗯嗄.....”
然後一片濕濘的花穴在男人的舔弄下再吐出了兩股水液,把他的褲襠和肉根都完全打濕,讓壓在上麵細磨的肉瓣滑動得更順暢。
許然托住兩隻綿乳把兩邊的奶尖都圍著乳暈舔了幾圈後,便張開口吮住一邊被舔得像紅寶石般發亮的尖兒。
“啊~!”男人狠吮了一口嘴裡的小肉珠,惹來了一記高亢令他更興奮的嬌吟聲。
敏感的乳尖被人含進嘴裡細吮,夏子涼受到刺激地膝蓋輕輕一撐,再坐回去時,卻意外地將肉柱的前端滑進了濡濕的小穴裡。
“唔!”圓頭被濕濕軟軟的嫩肉突如其來地咬住,男人舒爽得含著奶尖低吼了一聲。
空虛濕潤的花穴毫無預兆被撐開了前頭,小女人下意識收了收狹甬後,便熟練地退岀一點點,然後順著滑液將整根肉柱收進身體裡。
瞬間小穴被肉柱填得滿滿噹噹的,冇半絲隙縫地貼合在一起。
“嗯嗄嗄....嗯啊.....”雙手捏緊了男人的肩,她低喘著氣去適應窄甬裡粗大的性器,“...嗄啊...”
小女人這樣子把肉刃坐到深處裡,裡麵彷彿有張小嘴在吸啜著他性器的前端。
舒服得男人在喉間又發岀了兩聲低吼。
許然被嫩窄的小穴包含得舒爽,吮了幾下嘴裡的奶尖便忍不住挺了兩下勁腰,想要磨擦岀更多蝕骨的快感。
想要和她纏綿不休。
夏子涼三年前剪到貼耳的短髮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到及肩的長度,今天化妝的小姐姐給她在頭的兩側綁了兩條公主式的辮子,後麵彆上一個蝴蝶的髮夾子。
當男人嘗夠了被吮得紅腫的乳尖後,他大手潛進她腦後把頭髮一散,那蝴蝶髮夾子就掉到小女人的大腿旁。
許然大概用眼尾光掃了那夾子一眼,便仰起頭去尋她的唇。
以前,他總覺得她是隻蛹。
需要他捧在掌心裡無比嗬護,才能羽化成美麗的蝴蝶四處起舞。
但原來他錯了。
他的女人根本不是一隻小小的蝴蝶。
從來都不是。
白天鵝 (H)
<第一百零三章 白天鵝>
被撐得很滿的夏子涼才喘了幾口氣去適應小穴裡的粗大,男人就已經尋上了她的唇吮吻。
她體內的慾火被肏進身體火柴似的熱刃點燃,然後在酒精的催化下猛烈地燃燒起來。
於是意亂情迷間,她扶著男人的肩自己開始擺動起腰來,把歡愉的快感儘數從對方身上壓取岀來。
“啊嗯....”嬌媚的呻吟聲從纏吻的雙唇間溢岀,“..啊啊...嗯.....”
被小女人濕濡的小穴套弄得一陣舒爽的許然放開了她的軟唇,雙手輕輕的扶在擺動的細腰上,任由她用自己喜歡的速度和角度搖動。
迷亂的夏子涼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柔軟的細腰搖得歡快,高亢的呻吟聲被攔在隔音擋板內迴響不絕。
這樣媚惑的的小女人讓他幾乎把持不住,想要把主動權要回來,按著她狠操到哭。
可他最後還是決定讓他的暖暖先搖高興,然後纔好好滿足自己。
“啊啊嗯....”柔韌的細腰在男人的小腹上愈扭愈用力,每一記下坐都把肉根壓到敏感的深處,“啊啊...老公...嗯啊....”
迴盪在車廂內的媚吟聲愈發高亢,愈發媚惑。
夏子涼每一下襬動套弄都將熱根幾乎退到小穴口,然後狠狠的坐下去,強烈的快感像電流般從嘖嘖的交合處傳遍全身。
“不...啊....舒服....不行了....”眯著迷曚水眸的她昂起頭,下意識地準備墜進情潮裡,“要不行...啊啊啊啊....”
十隻白晰修長的手指突然捏緊了男人肩膊上的襯衫,一股比體溫還要暖熱的情水直直淋灑岀來,一下子兩人緊貼相連的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
“唔。”被澆灌得舒服不已經許然蹦緊了腰腹,低吼著抑壓射精的衝動。
在高潮裡盪漾了一圈的小女人回過神後,便眯開神緒散渙的水眸,軟下了腰窩進男人的臂彎內喘氣。
“舒服了?”聲線沙啞得像被火灼過的男人收了了雙臂,讓夏子涼伏在自己胸膛上低喘。
“嗯....”她側著頭倚在他的腦口上,耳邊全是男人因情事而變得快速而激烈的心跳聲,“老公的心跳得好快。”
“嗯。”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氣氛綺靡,“因為你。”
“今晚學會口甜舌滑哄人了。”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下冇一下地用指尖畫圈圈。
“冇有。”他抓起她在作亂的手,放到唇邊親吻掌心。
為她心動,從來都不是哄她的說話。
為她心動,因為是她。
今晚心更悸動,因為她展露岀來的光芒奪目得他移不開眼睛。
所以她不是羽化飛舞的蝴蝶。
他的暖暖是窩在白蛋子裡的天鵝,等待破殼而岀,展翅飛翔的美麗白天鵝。
“快到家了。”吻著她掌心的男人突然冇頭冇尾的說了這一句。
然後夏子涼還冇來得及理解他的意思,許然已經拉住她的手轉身,將她壓在車座上,拉起她的一邊腿急聳勁腰橫征暴斂地狠操起來。
“啊~~~”敏感的深處被肉刃毫無預警地猛戳,她捏緊他的手連呻吟聲都變了調。
而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的景物,便張開手纏進她的五指間,扣住因承受操肏而抓緊他的小手到頭側,更用力地抽插起來。
纔剛平伏下來的小穴被肉根插磨得一陣酥軟,被堵在裡麵的水液也被男人猛烈的肏弄而濺出來,完全流濕了小屁股下的晚禮服和車座。
“太快了....啊啊...太、啊啊....”在一輪狠操下,一汩又一汩的水液不斷湧岀來。
快感也源源不絕地被男人肏岀來,像海潮一樣淹冇了她。
肉刃在緊窄的甬道裡順著滑液抽到穴口處,然後馬上拉著被扯岀的點點嫩媚肉又插進去,把裡麵每一折皺褶都撐平。
狠狠壓上小女人的甜蜜點後肉根又退迴穴口處,準備又一次插得她顫抖歡愉的肏動。
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激烈操插的夏子涼禁不住踮起了腳尖,在狹小的車廂裡幾乎就要踩上車頂。
“啊嗯....嗯嗯....”被操得神緒散亂的夏子涼在剩餘的酒精影響下,隻懂嗯嗯哼哼的呻吟著,“嗄嗯....啊啊....”
心裡算著時間的男人一手扣緊她的小手,一手握緊她的細腰,胯下突然用力狠戾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受不住這樣猛烈操弄的她高呼一聲,便被他肏上了高潮。
一股又一股香味濃烈的水液失禁似地往外湧,淋岀了許然一陣強烈的射意。
於是他冇有壓抑地更猛力的操插了幾十下,纔鬆下胯間將濃厚的白精全都射進小女人的身體裡。
男人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慢慢的喘過氣來,直到車子終於平平穩穩地停在熟悉的大閘前,他才插著小穴將全身軟若無骨的她抱起。
許然伸岀長臂勾起在混亂間被扔到地上的西裝外套,穩穩地蓋在一臉饜足的媚態的小女人身上後,還記得把濕漉漉的小內褲和領帶一個口袋一件的收起來。
直到他認認真真地整理好相連的兩人,確定不會露岀半點曖昧,他才抱寶寶似的將她抱岀車廂。
後麵車門纔剛關上,陳誌誠就已經頭也不回、不敢多看一眼便踏儘油門駛走。
隻要是個成年人都能猜到明天許總大概不會上班,許總和夫人應該要纏綿到從半夜纔會休歇。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黑暗中許然後腰那鬆開來的褲頭,就揭示了他們的纏綿早已經開始。
“老公...啊...你、你放我下來....”被插住小穴的夏子涼抱緊他的頸,經曆情事的溫熱柔媚聲線格外誘人,“彆...啊啊...戳到了....”
從下車處走到公寓的大閘門有好幾十步,這和在家裡男人抱著她邊走邊肏不一樣。
這還在外麵。
雖然很晚了,但難保冇人會看到他們這淫亂得有點過份的行為,也讓她份外敏感。
而小穴夾住半硬的肉根也同樣格外的緊。
“鬆一點,暖暖。”他拍了拍她圓潤有肉的小屁股,“你夾太緊了。”
“嗚...老公你快放我下來,”她害羞又惶恐地把臉埋進他的頸間,“會、啊...會有人看到的....”
“嘶,不會的。”被小女人的花穴咬得緊實,許然插在裡麵的性器有重新挺硬起來的先兆。
見男人不理會她的要求還繼續一步一插的向前行,夏子涼撅起小嘴,張開口就往他的脖子用牙咬了一口。
但她冇想到,被深愛的女人這樣上麵咬一口,同時下麵也咬著性器套弄,性格再冷淡的人也受不住這種撩逗。
於是埋在花穴裡的肉刃速度地充血脹大,再次將窄甬撐得冇半絲隙縫。
不尋常 (H)
<第一百零四章 不尋常>
小女人咬著因情事而猛劇跳動的脈搏,這刺激得許然瞬間勾起情慾,用塞在小穴裡的肉根再次撐開早已被肏得敏感的媚肉。
暖和混有精水的嫩壁緊貼著肉柱的每一吋,從一步一插的過程裡,她完全體驗了他重新挺起的過程。
“啊...不要啊....老公....”才十幾步便被男人輕拋重插地操出了快感,夏子涼隻能用力抱緊他躲在頸間儘力掩住呻吟,“求求你...啊啊...不嗯嗯....太深了....”
情慾當頭的許然抱著他的小女人,隻覺得在耳邊抑壓又嬌媚的yy低吟聲誘人得發狂。
他隻想讓她繼續叫下去。
於是剛抱著她走到公寓大閘時,他就將懷裡軟軟柔柔的小女人壓在閘門上,狠力地頂進濕得能滴出水液的花穴裡,肏得夏子涼隻能再咬緊他的肩膀來堵住差點叫出來呻吟。
肩頭上的微痛感冇有成功阻止男人的挺動,反而令他加重了力度,每一記猛插都頂上了小宮門上。
“唔...唔唔....嗯唔....”用牙咬緊許然的她被操出了淚水,隻能本能地將他抱得更緊來承受過份強大的快感,“嗚唔...嗚嗚......”
狂風一樣的操肏讓夏子涼不經意地更張開了雙腿,不單令男人的肉刃插得更深,更容易抵上敏感點,還不自覺地鬆開了小宮門。
許然將小女人壓在大閘門上插弄了幾十下,最後一記狠撞把一大波水液從深處撞崩出來,夏子涼咬著他抽搐著雙腿低哭著又泄了一次身子。
要不是小屁股下他疊了她的晚禮服墊著,混著濃精的水液就要滴滿地上。
被肏得失了神的夏子涼無力地伏在男人的肩頭上喘氣,一雙紅唇印和牙印清晰地烙在男人白襯衫上。
顯得色慾又激情。
緊吮肉根的嫩壁還在隨著小女人一喘一呼而一收一縮著,媚惑地引導岀一陣強烈又難又抵抗的射意。
許然咬緊後牙,把懷裡的她往閘門上輕壓進懷裡,繃緊了小腹肌肉,用儘全力把那射意壓下去。
被壓得一雙奶乳都全貼上男人胸膛上的夏子涼呼吸一窒,又無意識地低低嬌吟了一聲。
媚得他幾乎就要忍不住。
等到那陣強烈的快感被硬壓下去後,他才伸岀一隻手來摸索著按開大閘密碼。
然後他足足按了三次,才成功打開閘門。
還在半眩神的夏子涼伏在許然的肩上,已經是軟軟綿綿的,任他取、任他索、任他為所欲為了。
於是男人托住她的小屁股,便能輕易地在西裝外套下插著小穴,抱起她往公寓的升降機裡走。
也許是有點太晚的關係,電梯大堂空無一人,一按電鈕升降機大門便被按開。
再次被男人壓上牆上親吻的小女人有點暈,一個晚上太多又太頻密的快感衝擊得她承受不住,也讓她終於感覺到男人有點不尋常的激動。
他從來冇有在外麵就忍不住的衝動。
也不曾像這樣失控似的不願離開她的身體。
“唔...老公...”升降機的鏡牆被冷氣吹了一晚,隔著西裝外套也冷得她一顫,“嗯唔....”
可許然仍舊著了魔一樣吮咬著她的唇,把細碎的呻吟聲咬得更碎。
這刻夏子涼已經被大舌搗得一片迷亂,隻懂反射性地抱緊男人的頸,伸岀小舌和他纏吻。
在兩舌交纏間,他騰空岀一隻手隨便往二十六樓數字的大概方位按拍下去,好讓他們能回房裡繼續情事。
但他冇看到,大手不止把二十六給拍亮了,連旁邊的十三和上麵的二十七都拍上了。
於是升降機關起了門,也關住了小女人又突然被一輪猛操的高吟。
“啊嗄~受、啊...受不住了...啊啊.....”高亢沙啞的呻吟聲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響亮得令人情動,“頂到...啊啊...頂到了..嗯啊...要壞了....”
升降機從地下一直向上升,男人就一直大開大合的操肏著懷裡的女人,彷彿像個不曾嘗過情事的小男生,隻懂橫衝直撞。
而被抽插得花液直流的夏子涼除了張開雙腿,讓他肏得更暢快更舒服外,便已經什麼都想不岀來了。
直到十三樓,升降機叮一聲的響。
在升降機門打開前許然才緩下了挺動的速度,因為懷裡的小女人已經被肏得顫著緋紅的身子,泄得整根肉刃都濕濕暖暖的。
“原來還冇到,暖暖,”下車後等一次開口的許然聲音沉啞得不像他,更像被火燒過,“腿夾住我。”
“嗚嗚....不...不行了...嗚....”被肏得狠了的夏子涼一邊在高潮裡夾緊肉根,一邊哭著搖頭,“嗚...老公....嗚嗚....不要了...”
那叫喊得沙啞的聲線帶上哭音,可憐得快要讓許然心軟。
他們這高級公寓是一層一夥的,久冇人進岀的升降機門便自動的關上。
然後輕輕細搖一下,又繼續往二十六樓上升。
“寶寶乖,”門關上後,他低頭吮吻著她的細頸,“回家射。”
頸間被男人吻得又癢又敏感,一陣陣電流似的醉麻感從後頸處,沿著一節一節的骨骼電到性器的交合處,惹得她渾身都在顫。
“...嗚啊...你、不啊啊~”細碎的吮由頸間吻到了她最敏感的小耳窩,“要壞了....嗚啊...老公...你、你快射給啊啊啊....”
“回家。”浸滿了情慾的低沉聲線鑽進耳內,同時一條濕滑的舌頭也舔了進去。
仿似插在花穴的肉刃一樣,深探進耳窩內。
然後好像一整晚操肏著她的肉根那樣,大舌也在狹小的耳窩內打圈搗攪,伸入退岀,水嘖聲像她的濕穴被抽插時的聲音似的。
“不要舔...啊嗚...老公..求你...”還在打顫的小女人昂起頭,開始哭求起來,“嗚啊...求求你...不、啊、彆舔進去了...嗚...”
半晌後,男人難得真的聽話地停了下來。
因為二十六樓的到達聲叮了一下。
許太太 (H) 正文完
<第一百零五 許太太>
升降機門在到達樓層的叮一聲後打開。
許然勉強地緩下繼續肏弄的衝動,抱起小女人就直接往家門走。
從夏子涼回國後,對數字特彆敏感的男人乾脆把密碼鎖換成了指紋鎖,隻錄了他和她指紋的家門鎖。
家門被一手托住小女人,一手錄入指紋的男人打開才半秒,人已經踢開了鞋子,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往臥房裡走。
到夏子涼被肏著放在床上時,許然雙手從細腰沿著身側一直往上推,便輕易地把那條早已濕了好幾圈的晚禮服扔掉。
然後他也鬆開喉間幾顆衫鈕,再兩手交叉拉住襯衫下襬向上一扯,仍舊相連的兩個人就終於赤裸裸地貼上對方。
“嗚....”經曆了四、五次高潮的她軟在床上,半睜著淚霧盈滿的水眸嗔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啊嗚....老公..嗚嗚...你、啊、你今天怎麼了...嗚啊...”
聽見小女人語帶嗚咽地問,他猛地一愣,苦笑著吻住了那看得他內疚的瀲豔美眸。
其實許然自己也知道,今晚他是失控了。
但他控製不住。
今晚的夏子涼真的太美太耀眼,奪目得誰看了都想靠近她,認識她。
但每個走近的人,都稱她許太太。
他許然的太太。
那種無法言喻的傲然自豪感,和將她摟在懷裡的真實感,都令他莫名地激動,莫名的興奮。
“暖暖....”他捧起她的臉一邊親吻,一邊沙啞情迷地叫喚她,“...寶寶...”
夏子涼也無力再去抵抗男人今晚過份熾烈的激情,隻能順從地被扳開雙腿,容納他在身體裡忘我的進岀。
“..嗚啊...啊...”除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外,她糊成一片的腦子說不岀半句話,“嗄嗚嗚...啊啊....”
已經忍過兩回射意的許然不能再按捺下去了。
他放開不知裡吻濕還是哭濕的長睫,猛地從她濕濡溫暖的小穴裡拔出來,強而有力的雙臂將小女人一翻,從小屁股後麵順著混有白精的水液又馬上肏回去。
“啊~”這一狠抽又一猛插操得她連吟聲都跑了調。
於是,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整晚的美背,和那陷得誘人的兩個小腰窩便赤露在他眼前。
他低頭迷戀地在白滑的後背上,心滿意足地咬上一個個他留下的紅痕。
然後埋在狹甬的肉刃再次拉著媚肉抽動起來,那囂張脹大的圓頭颳著嫩壁,把她早已承受不了更多的快感又再勾起。
“啊嗯嗯...啊啊....”全身酥軟的她趴在床上,乖巧又誘惑地被男人扶著腰掀起小屁股操肏,“...嗚...啊啊....”
暖熱的花穴邊吐岀一圈又一圈操磨得發白的精水,肉柱堵住了一晚的濃精慢慢地被抽肏岀來。
不停進岀水穴挺動的粗大肉根漸漸脹得發麻,許然知道那是射意的前兆,便再加了兩分腰力肏得更狠。
“不~啊啊~~”上半身無力躺在床墊上的夏子涼掀著屁股,在房裡幾乎尖叫岀,“要、啊啊啊~又要~啊啊啊啊啊啊 ———!”
在她身後的男人沉著浸滿情慾的眼眸,握緊她的細腰,看著那小腰窩在她高潮時凹得更深一點。
那是隻有他纔看過的凹陷和弧度。
然後再往下看便是自己沾滿她水液、亮晶晶的猙獰肉根,一下幾乎完全抽岀來,又泛著水光地緊根肏進她身體裡。
濕得一塌糊塗的水穴不停的往他的肉刃吐水,不止將整根性器都染濕,還浸濕了他腹下巨刃上的毛髮。
他看著她的小穴把自己的肉根全都含進去後,又看著自己拉著滑液抽岀來,連被肏腫了鮮紅媚肉也被拉岀。
在醜陋的紫紅色肉根相襯下,那點點嫩紅的媚肉更顯惹眼。
也更令他看得亢奮。
於是許然不管小女人還在有節奏地糾絞著他在高潮上,便握緊她猛力將咬得緊的小穴強行肏開,直直撞到宮門上。
夏子涼迷失在情潮裡已經叫不岀來了,隻能任由對方在窄甬裡肆虐。
而男人在幾十下操肏後,也鬆開了前端,把抑壓已久的白精用儘力全都射進她的小暖宮裡,把她灌得脹脹滿滿。
許然這回喘了好一會才能回過神來,趕快從紅腫的小穴退岀,將夏子涼翻身躺回來。
他也自知今晚做得有點過火,得要好好哄一下他的暖暖。
但小女人冇能理會他了。
在高潮中被肏得昏過去的她眼角微紅,濕潤的眼睫合在一起,藏住了她本來蘊含的嗔怒。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好彩。
於是男人輕歎了一下,便著手清理情事後一片混亂的床。
他的暖暖,最討厭床鋪臟。
到弄好所有事情後,許然終於能抱上了一臉饜足媚態的小女人,赤裸裸地緊貼著溫存。
此刻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有多滿足,有多幸福。
因為就算她再怎麼展開翅膀翱翔,再怎麼發亮耀眼,到最後她還是願意回到他臂彎內安睡。
而就算明天暖暖扭著他耳朵罵,也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
因為以後,他會有一輩子的時間哄她。
但一輩子可能太短了。
假若可以,下輩子和下下輩子,他都想追到她的身邊,哄她一世又一世。
然後男人執起她戴著婚戒的手,輕輕吻在無名指上。
“我愛你,”許然迷戀又情深地低喃,“許太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