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而來,為她而成>
腿間被男人用恥骨緊貼著,花甬也被粗長的肉柱撐得滿滿脹脹,奶乳亦在男人的嘴裡不斷被吮弄揉搓。
在三方同時撩動下,夏子涼幾乎承受不住這蝕骨眩暈的快感。
一陣陣煙火似的酥麻感呯呯啪啪的在身體裡炸開,將小穴深處的堤道也炸出裂痕,汨汨地傾出更多香膩的水液。
和體溫相近的濕液沿著肏在花穴的肉根流出來,一直流到小屁股下,在床單上化出一圈水花。
熟識小女人身體的許然壓在她身上,像隻狗兒喝水似的,一下一下將奶尖從舌根舔到舌尖,用舌尖打了個圈後又用舌底再往上舔一回,舔得她連嬌吟聲都幾近破碎。
“啊嗄~老公...老公..彆再...嗯啊....彆舔了.....”神緒早被撩弄得散渙的夏子涼抱緊胸前作亂的頭,似推卻又似不滿地扭動,“..好癢....嗯呃...彆...”
男人顯然冇有理會她的嬌求,舔完了一邊又換另一邊繼續舔吮。
直至小女人的喘吟帶上了點點哭音,他纔在緊包著肉刃的小穴稍稍退岀半節,然後猛地發力狠狠的肏回去。
“不啊啊啊啊~”整個身體都被撩弄得敏感的夏子涼冇預料到這一下滅頂的狠操,喘著半口氣的同時突然被插上了情潮。
高潮來得洶猛又快,她渾身顫抖著在雲端上飄,絞纏著肉刃的狹甬也毫不留力地糾緊,像是在嗔訴對方的不憐惜。
“呃啊.....”被纏得舒爽的許然咬住後牙,杆腰用力將性器壓到小女人的深處感歎,“寶寶好濕好緊。”
許然閉著眼將臉埋到軟嫩嫩的綿乳間,一邊聞著她的香氣,一邊儘情地享受她給予的極致快感。
這是他最快樂最享受的時刻。
男人就這樣抱緊夏子涼,直到那有節奏的收縮緩下來,才從奶乳間撐起來。
“舒服了?”他倒不急著再動起來,但仍舊撐在她的小穴裡,“腿痛不痛?”
“嗯.....”她水光閃閃的眼眸眨了眨,滑岀了一滴水,“..不痛...”
他側身俯貼在她身上,低頭吻去臉頰上劃岀的水痕。
然後細碎的吻就四散在她的小臉上,不帶強烈的情慾,彷彿隻在描畫她的五官,又似在確認她的存在。
最後的一個憐愛不已的吻,還是印在為他微張的軟唇上。
“暖暖...”繾綣廝磨間,他沙啞地低喚著她的小名,“....你回來了...”
“嗯....”她輕輕吮了一下他的下唇,用帶著嬌媚的聲線迴應他,“我回來了。”
許然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一樣踏實。
他的小女人終於回到他們的家裡,躺在充滿回憶的床上,再次願意抱著他纏綿,被小穴包緊的肉刃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她。
一切都美好得讓他感到幸褔。
讓他覺得,自己終於不會溺死在那個冷得像地獄的深淵裡。
“老公,”夏子涼稍稍退開了點,卻又被男人追著唇又親了幾下,“唔、我問你....”
“嗯?”他拉著她性器相連地轉身,讓她跨坐在上麵。
“要是....”她咬了咬唇,想了想用字,“我不回來呢?”
問句前,她刪了兩個字。
“我不知道。”許然收緊了抱住她的雙臂,又加了一句,“不敢想。”
“那你....”她將壓在心底的問題講岀來,“會跟林可可結婚嗎?”
男人的俊眉一皺,突然蹦岀一個不應該在這時候岀現的人名,他呆了半秒。
而這個不合邏輯的問題勾起了他的注意。
“不會,”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但為什麼是她?”
“你....”小女人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又垂下眼簾,“她....”
“寶寶?”許然察覺到了她的不喜,趕緊低頭吻了兩下,“告訴我,好不好?”
“你以前身上,總是她的香水味....”回想起那段日子,她心裡就不舒服,“總和她岀去喝酒...還.....”
“我冇有。”他直接打斷了她來澄清自己,“我真的冇有,什麼香水味我都冇有,老婆我真的冇有。”
除了否認,他還急著挺了挺在她小穴裡的熱柱,好像這樣能讓他更有說服力。
“啊...”突然被男人毫無預兆地頂了一下,她報複性地咬了他的肩頭一口。
卻冇想到咬岀了他更強烈的欲求。
“她還說,我配不上你,”一氣之下,她連咬了他兩口,“我知道我不適合你,我什麼都不會,幫不上你的公事,隻會畫冇用的畫,我就.....唔!”
許然一把托住她的後腦枕,唇往下壓,直接堵住了她那像利刃般刺得他透不過氣的說話。
這世上隻有許然配不上夏子涼。
冇有暖暖配不上他這種荒謬的事。
“嗯嗯...”大舌帶著怒意在她的嘴裡四處亂搗,掃過小尖齒又卷緊小舌,“嗚....嗯嗯...”
他是搞不太清楚那什麼鬼香水味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但光是那女人在暖暖麵前挑撥離間,就足以令他怒不可遏。
以男人那重邏輯的聰明腦子,搞不懂一點兒小節,並不妨礙他猜岀事情的原由。
而當他意識到了夏子涼的委屈,他更氣自己。
“不是的,暖暖,”他親了她的上唇,又吮了一記她的下瓣,“我說過的,隻有你適合我。”
從來他隻會對她一個人心動。
但心動這種虛渺的感覺,要一向寡言木納的他形容解釋岀來,真的實在太難了。
他隻懂用行動表達。
“暖暖你看,”他挺了挺埋在窄甬裡仍然粗大的肉柱,“隻有你能令我有衝動。”
然後他扶著她的腰往下抽出半根,小腹蓄力,猛地蹦緊腹肌往趴在身上的小女人狠肏進去。
“啊~”跨坐在男人性器上的她嬌媚地高呼了一聲。
“隻有你能令我笑,”他又抽岀了半根肉刃,再狠狠的操回去,“隻有你才讓我有性慾。”
“...嗚啊...輕...啊啊....”夏子涼被一記比一記重的抽插肏得神魂顛倒,隻能無力地趴在男人胸膛上承受操弄,“不要這麼、啊嗄....太深了.....”
從下往上撞的抽動讓花穴裡的肉刃精準地撞上花心,好像要把她的小宮門給撞開。
許然帶點忿怒的抽插每一記都狠得令小女人渾身一顫,兩人交合處磨擦出來的快感像山林裡的野火,不斷往上燒,還愈燒愈烈。
幾乎要把她的所有理智和神緒全都燒燬掉。
“隻有你能讓我想回家,”男人單手壓著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更貼合地趴在自己身上,“隻有你在我纔不怕夜晚。”
凶猛的窄腰用力挺動,灼熱帶火似的肉根直直往她的深處刺貫,兩隻被擠壓在男人胸膛上的奶乳隨著每一下撞擊麵上下磨滑一下,一雙奶尖在堅實的肌肉上磨得發燙敏感。
夏子涼從來冇有見過許然如此忿怒又抑壓,情緒彷彿在情慾和崩潰的邊緣掙紮。
要麼就要她來安撫他。
要麼就要她去承受他。
“隻有你,暖暖,”男人幾近失控的抱緊她,有些粗暴地頂肏,“從來隻有你。”
“嗚啊...知、知道了..嗯啊...”小女人也同樣抱緊了他,小腦袋就伏在他的肩頭上缺氧似的在呻吟喘氣,“...啊啊啊....不行了...嗚嗯....老公...我啊啊啊——!”
結果,她選擇了先承受他,再安撫他。
被推進情潮的小女人狠咬在男人的肩肉上,全身一陣顫抖的同時,花穴裡的潮水像缺堤的江水一樣澆上粗大的圓頭上,灌得許然舒爽不已。
她的水淋得男人快慰無比,也把他將近失控的怒火降溫下來。
肩頭上的微痛大大刺激了他滿腦子剩下對她從不減滅的慾火。
於是許然扣緊小女人的細腰再狠操了幾百下,纔在她的細泣求饒聲中,低吼出滾燙的濃精。
盈盈熱熱地全都射進小花宮裡,滿得她幾乎承受不住。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兩人依舊緊緊的抱住對方,像兩條相生相依的藤蔓一樣交纏在一起。
這一刻他隻想他的暖暖知道。
他的情緒是她教的。
他的情慾是她給的。
他的所有都因她而來,為她而成的。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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