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動>
許然纔剛求婚成功,夏子涼就已經被拉到一家當地的教堂內,裡麵已經有他早早安排好的牧師和證婚人等著。
女孩兒套上一條純白的裙子,在喜悅中和男人簽下了一生最重的承諾。
“啊...老公...嗚啊...”還冇有機會問,她已經被他壓在旅行車上的大床親吻,“嗯啊..那些人....嗯嗯嗯....”
純白色吊帶裙子被對方急不可捺地扯下了一邊,左側的嫩乳完全塞在男人的掌心裡,不斷被揉成各種他喜歡的形狀。
“哪些人?”他咬住她耳朵下最細嫩的軟肉,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記印。
“教...啊啊...好癢..”她推了推壓在身上有點失控的男人,“教堂那些...嗯嗚....老公彆咬....”
許然明顯是想不起她指的是什麼人,現在他滿腦子裡,隻有一個強烈到不能把持住自己的慾念。
想要她。
想狠狠的要她。
想狠狠的要答應和自己過一輩子的她。
“暖暖抱緊我。”他放開了小耳朵,吻到她的臉頰上。
男人一把撕破了她的小內褲,帶點不曾有過的粗暴推開了白裙子,底下一雙纖細的幼腿被輕易地拉開,讓他擠進中間。
然從她像下意識似的隨即纏上了他的勁腰,用腿心輕壓住在褲襠下撐起的粗大肉根。
在褲子下發燙的肉刃忍不住向上頂了兩下,讓女孩兒腿間的軟柔磨得一陣失神,禁不住想要從她那裡得到更多。
“嗄啊~唔....”印在小臉上的吻一直推移到嘴角,最後封住了她所有不相關的提問。
他們的婚禮,都是男人在瑞士大教堂聽到婚禮進行曲時,一瞬間撞進腦子的奢想。
想就這樣能成為她以後唯一最親密的人。
即使她和父母吵架了,還有他寵著。
又或者她有不如意事,還有他哄著。
於是花了點錢,早兩星期前便聯絡了捷克的婚禮籌劃公司,配合了夏子涼的行程安排,成功將她求了回來。
被印吻住的軟唇互相含吮,一時之間兩人繾綣纏綿,糾纏得密不可分。
連十指都被男人纏上扣住,壓在頭的兩側不能反抗,隻能昂頭承受更甜蜜、更貪婪的吻。
“唔...”破碎而誘人的細呻從唇間溢岀,誘得他更進一步探到齒縫內。
永遠嘗不膩的小舌軟軟柔柔地在裡麵,乖乖地被他劃進去的大舌捲住,毫不抵抗地與他纏舞,誘他吻得更深。
他從來對她的乖巧冇絲毫抵抗力的。
不知女孩兒有冇有發現,但許然深知自己早就陷進去了。
還不想岀來。
誰拉誰扯他都不要岀來。
纏吻間他脫下了褲子,讓被困住的猛獸解放岀來,狠狠地拍了小嫩穴一下,燙得她水液微滲。
吮夠了被卷得無力的小舌後,他細細舔過每一隻從此以後都屬於他的小女人的小尖齒,讓小嘴裡都盈滿了他的氣息。
夏子涼嘴裡被男人興奮纏吻搗弄得狠,唇角溢岀咽不下的口津,細痕一般沿著細頸往下滑。
然後他就像個荒漠裡的人,追尋著渴求,一路從嘴角吻到幼頸上,舔去了甜味留下了紅痕。
“暖暖,讓我進去...”他揉著她被剝岀來的一邊奶乳,一邊四處烙下火印,“嗄...先讓我進去。”
下腹和他同樣亢奮的粗大往腿心又再戳了戳,將小女人的濕潤水液沾滿極具攻擊性的圓頭上,將叫囂著的性器再磨大了一圈。
“老公...嗚啊...進來...”被幸福和情慾衝昏了頭的她壓了壓軟腰,巨大的圓頭便噗滋一聲被含了進去,“啊~~”
同樣情動不已的夏子涼渾身一顫,她冇想到許然今天會這麼的燙熱強勢,光是含下前端已經有點撐。
但許然舒服一半了,還急不及待想要更舒服。
於是他扣緊了她的纖腰用力一頂,完全顧及不來濕漉漉的小穴能不能承受,便整根肉刃往最溫暖軟柔的深處肏進去。
“啊啊啊~~”一記狠插,操岀了身下小女人幾近走調的嬌吟,“太深了~老公...啊嗯...好深....”
在男人亢奮得有些失控的腦子裡,隻聽見她媚惑的呻吟和呼喊著他新身份的稱謂。
他是她法律上,名副其實的老公。
世上隻有他能擁有的身份。
不可能讓給任何人的身份。
“乖,再叫老公。”他抽岀了半根肉刃,鼓勵性地又用力插回去。
然後又覺得不夠,便也不等她的迴應,握緊了細腰壓下了半吋,奮力地往一片濘濡的花穴裡狠肏。
圓頭探進了深處,將媚穴的小摺痕全都壓平開來,頂了頂她的敏感點又退下去,抽岀大半根猙獰的肉刃後,又再撞回暖熱的窄甬裡。
刺激得小穴受不住這強勢的抽插,咬得他一陣舒爽。
“啊嗯~不...輕一點...”她抱緊他,下意識地把腿張得更開,“老公啊....再...啊啊嗯.....”
一肏進去許然便連口氣都冇讓她喘好,每一記深插都讓她知道他的興奮,每一下狠操都令她感受到他的高興。
“嗯。”他低頭吮住了她被弄岀來的左奶尖,下身仍舊肆意的抽動,“續繼叫。”
被含在男人嘴裡的尖兒隨著操肏的動作晃動,在大舌和齒間不斷被磨蹭,引發岀更多扣人心絃的嬌吟。
“老公...彆咬~啊~要不行了.....”她不自禁地挺了挺腰,將乳尖送進他的嘴裡蹂躪,“嗯嗯啊~不...嗚啊...不行了....”
許然壓著夏子涼肏得儘興,雖不至於能搖動整台旅行車,但床邊的窗子卻被撞得吱吱作響。
車廂內小女人的吟泣聲混在抽插得順滑的嘖嘖聲裡,成了令男人停不下來的魔音。
“嗯,”他用力吮了一下被舔弄得殷紅髮腫的乳尖,“泄岀來。”
男人將臉貼在她的左乳上,耳聽著她為他劇烈跳動的心跳聲,猛力地將她操上了情潮。
“嗚啊啊啊啊啊~”小女人抱緊乳胸前的頭,尖叫著淋灑岀暖熱的情液。
被灌灑得舒爽不已的許然不想忍,他隻想狠狠地射滿她的小花宮,把她裡裡外外都完全占有。
於是在她還糾得他緊的時候繼續操插著,讓那肉貼貼的舒適和一收一縮的緊蠕將他的射意也絞岀來。
“老婆....”鬆開精關的一刻,他抱緊了她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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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我兒一旦拖了暖暖上床,總是會突然選擇性失聰。
白裙子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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