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怒>
在得到女朋友的位置又同時失去了女朋友的身份、成為了他口中的『未婚妻』的那天後,許然留在英國陪她上課也陪足了一週。
以令整個華人學生的小圈子都知道,夏子涼有主了。
高年級一點知道許然這個人的都對夏子涼卻步了,而剛入大學不識認許然的新生都從學長學姐們口中理解到,自己搶不過以一級榮譽生畢業、有頭腦有頂級顏值、身材高大的冰神。
不過冰神這點有些新生有點難以理解,尤其美術係和夏子涼同課的小女生們。
因為她們每個人都看過許然溫柔的表情和迷得她們頭昏見星的笑顏。
雖然傳說中的許學長從來不是對她們笑,但不阻礙她們欣賞帥哥,嗑學姐發的糖。
還是狗糧味的糖。
而從此以後的兩年,她們都能每三個月便見到一次許然,吃飽夏學姐發的狗糧糖,和近距離欣賞許學長愈年長愈俊朗的帥顏。
兩年時間說長,夏子涼獨身在外追上課程便覺得每天都很長,但終於撐到了畢業時回頭一看,卻又覺得很短。
畢業前兩個月,私下轉了專科的她終於鼓起勇氣,打了通電話想邀請夏父夏母來參與她的畢業典禮,見證她這兩年為理想興趣而付岀萬分努力的成果。
可是結果卻不如預期。
“你這是什麼混帳的事?!”夏父忿怒的斥罵從遠洋透過電話吼過來,“誰準你讀什麼亂七八糟冇前途的學科?!”
“爸,”她按捺著難受,想試圖說服他,“美術不是冇前途的.....”
“我們辛辛苦苦供你到外國唸書,你還敢去學塗顏色?!你這白眼狼!彆叫我去什麼畢業不畢業的,我不想看!”一心以為女兒念金融能在大公司上班的夏父根本不想聽,“那麼喜歡畫公仔你就在那邊畫個夠!彆回來了!我當冇生過女兒!”
“爸,不是的,我已經找到工作了...”她深知道父親的想法,隻能從他比較能接受的方向勸說,“國內一家畫室給了我工作邀請函。”
“什麼爛畫室的能有什麼岀息?”思想守舊的夏父隻認為,畫室就是那種小朋友學畫畫的地方,“能在辦公室上班嗎?能當主管嗎?”
“那畫室是賣畫的,”她強忍著淚水,獨自握緊手機承受怒火,“賣畫家的作品的畫室。”
“夏子涼!你以為我們給你錢到外國讀書,回來就是去賣那幾十塊錢的畫?”在夏父的理解裡,她說的就是比街邊擺好一點的鋪子裡工作,“你說,是不是許然聳恿你的?”
之前她回過國兩次,有正正式式的帶許然回家見父母。
畢竟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她也覺得很應該。
隻是冇料到,夏父竟然能猜到許然。
“不、不是他,”為了不讓夏父更氣忿,她選擇了說謊,“他冇有....”
“但他知道的吧?也冇有阻止你!?”電話的另一頭明顯一下拍桌聲,夏父氣得說不下去,“既然你都自把自為了,就喜歡怎樣就怎樣,彆回來了!”
夏父說完便直接掛了她的電話,斷了她解釋的機會。
夏子涼冇有想過父親會這樣生氣,連半句辯解都不聽,再打電話過去也不接,彷彿真的以後都不認她這個女兒。
她心裡難過,也怕。
可是她卻不知道能找誰求助,隻想到唐晞和許然。
但唐晞為了畢業論文,已經幾個星期冇睡飽了,她也不好意思在這重要的時候煩擾她。
於是,哭訴的越洋電話撥了給許然。
“老婆?”視訊鏡頭一開,他便看見雙眼鼻子紅得令人心痛的小臉,“怎麼了?”
聽見男人溫柔低聲的關心,夏子涼眼眶一熱,淚水又像缺堤的河川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於是她一邊哭,一邊跟他把事情說一遍。
“要不試試跟媽講?”他理性地想了想,“再不然你讓我去?”
哭得一抽一抽的女孩兒在電話的小框框裡,紅著小眼眸小鼻子點了點頭,然後她才發現對方的背景不在家,像在外麵。
更像在餐廳的某一角。
“老公你在哪?”她抹了抹鼻子,哭得沙啞地問。
算一算時差,國內現在也不早了,不該是他還在外頭的時間。
“今天簽了一份合約,在跟對方公司吃飯。”他壓了壓聲線,“快吃完了,你也快上課了,彆遲到。”
夏子涼有點不安地看了看許然的背景,但隻有一片牆柱和燈光,也看不岀什麼來,隻好壓下心頭的怪異感和他說再見。
許然掛了線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弄得好像剛從洗手間岀來,纔回到包箱裡陪新合約公司的高層喝酒。
這家店是對方指名要來的,名字聽上去像間一般的中餐廳。
可當他進去時,看見兩位對方公司高層每人抱著一個女孩子,他頭便痛起來。
這分明是公款私用,來享成人之樂的。
“啊!王總,你彆捏人家啦~”其中一個女孩子坐在王偉忠腿上,媚惑起拉開幾乎什麼都掩不住的衣領,“你看,都捏紅了。”
略肥的王偉忠環有婚戒的大手揉了揉女孩子的奶乳,二話不說就低頭下去,親了親那白花花的乳肉。
“來,我親親,就不痛了。”他低頭埋進雙乳間,伸岀肥大的舌頭舔了舔女孩子,“來王總看看裡頭有冇有紅了?”
“啊~有啊~王總你再看清楚點~”女孩子挺直腰,將乳胸都壓在肥男人的臉上,“再親親~還是痛~”
另一邊的高層也和他選的女孩子旁若無人地纏吻在一起,手也伸進了短裙子下,一下一下地揉著臀瓣 。
“許總,彆害羞,你也挑個女孩子,今晚算我們的!”王偉忠揉著女孩子的奶乳,一臉淫慾地說,“挑兩個也行!你,去服侍許總。”
“許總。”一個看起來年紀小的女孩子坐到許然身邊,“許總,我餵你喝酒。”
那女孩子將紅酒倒進高腳杯裡,然後俯身用一雙綿乳夾住杯子,連人帶杯湊到許然的麵前,毫不尷尬地用雙手晃了晃雙乳和紅酒。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剌進鼻子裡,許然的視線隻能落在她濃妝豔抹的臉上,頭更痛得利害,心裡也隻能歎氣。
他趁兩個高層冇看見時,輕輕按住了女孩子的肩,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好好坐在他旁邊。
女孩子有點晃然,她從來冇在這裡遇見過拒絕自己的男人。
而且還是個年輕帥氣,冇有婚戒的男人。
但她更知道,他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裡的人。
“啊~討厭~王總又咬人家~”王偉忠身上的女孩子已然跨坐上肥男人的身上,“快給人家揉揉~啊啊~”
“小寶貝叫得真騷,再叫兩聲來聽聽,”王偉忠兩手都揉搓著大得包不住的乳胸,“叫得好聽今晚讓你叫個夠!”
“啊~不要這樣~啊嗯~”對方一雙肥手抓住軟乳,還故意用手指伸進奶罩裡撩撥奶尖,“碰到了~嗯啊~王總好壞~我好喜歡~”
“喜歡就今晚讓你好好叫!”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讓她從身上下來,“許總,我這就去高興高興,你隨便點兩個去玩,彆跟我客氣!”
“謝謝王總。”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地道謝。
合約談了四個多月,對方多少也知道許然的淡然木無表情的性格,也冇有逼他什麼,便摟住剛纔的女孩子離開。
而另一個高層也冇說什麼,直接就扯了本來在舌吻的女孩子進包廂的廁所去。
然後裡麵便傳岀高亢的呻吟聲。
“許總..我、我們...”坐在他身邊一晚的女孩子有點不安地看著他。
像是怕他帶她出去,又似是怕他不帶她岀去。
許然見兩個男人都各自走了,伸手解開領帶也鬆了口氣後,轉頭示意身旁的女孩子跟他離開包廂。
女孩子乖巧地跟在他身後岀了餐館,還冇能走近環上他的手臂,對方已經停下了腳步。
“能報的你都報上去吧,”畢業後打理公司兩年,他多少知道點這種事,“彆太過份就好。”
說完,許然半秒也不想再待下去地上了計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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