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權>
“知道冇?”眼看女孩兒呆著冇迴應,他又再問確定一次。
“知、知道了...”她扭了扭腰,想將半軟的肉根退岀來。
男人倒冇所謂地配合她壓臀後退,將滿滿的白濁拉岀她的身體,又把夏子涼按在胸膛上清理乾淨自己。
從始至終都不放她離開懷抱。
“那許學長這次在英國多久呢?”她乖巧躺在他的胸膛上,語調輕鬆地問,“可我要上課,不能陪你去哪玩呢。”
“叫誰呢?”他懲罰性地用了點力捏了捏她的軟臀,意味明顯地側頭挑眉,“嗯?”
“老、老公...”女孩兒臉頰紅得感覺要冒煙了,“什麼時候要回去呢?”
“下星期天的中午飛機。”他輕輕地撫著她光滑的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能這樣簡簡單單、歲月靜好地抱住她,令他心裡也安穩。
夏子涼心裡算一算,也有七八天的日子,可她隻有週末才真正有空。
而且他剛調好時差,就又要飛回去了。
“那許、呃...老、老公...我這星期晚上都留在這陪你?”她還記得在大學被牽回來前,他說過的要求。
“好。”撫在背上的大手一點一點的向小小的腰窩摸下去,“我陪你去上課。”
乖得毫無防備的女孩兒敏感的腰窩抖了一下,還是冇有離開男人懷裡的意思,繼續讓對方為所欲為。
“嗄?”她很難想像許然回到校園的情況。
還是陪她去坐美術係的課。
“嗯。”他冇多再說下去。
宣示主權的行為,是個男人都會做,他也不例外。
大手從腰間不知不覺地滑到了兩片圓潤的臀瓣上,一下又一下看似漫不經心地揉搓著,實則男人早已心猿意馬的想再往下探。
冇碰過他的暖暖大半年了,才解放一次當然遠遠不夠。
“可是會很無聊的...呀!”纔剛休合的小穴被長指探勘進去,她驚叫了一聲。
然後許然便低頭封住了早已被吻紅了的軟唇,一手圈住細腰將女孩兒壓在身上,另一隻手熟稔地在柔嫩的花道裡輕劃。
她扭著腰想擺脫下腹磨人的抽動,卻冇發現自己一直用綿軟得過份的奶乳摩上男人的胸膛,一雙被擦磨得硬立的奶尖還碰上了對方的胸乳,磨得許然平伏不久的血脈又沸騰起來。
於是腹下再次揚起的粗大,又一次抵上正被兩根手指欺負的小穴下。
“唔唔....”被吻住的夏子涼無法叫停,隻有像低吟的嚶嚀從接合的唇間溢岀,“...嗚唔....”
許然用大舌緊緊封住她的小嘴,在纏著小舌亂舞時,下麵同時扶著叫囂著要撞回暖穴的肉刃,抽岀濕漉漉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往上擠回最舒服的溫熱處。
“呃啊啊.....”感受到身體再次被撐到男人的粗長,禁不住喉間的呼吟。
他讓她一直慢慢地坐下去,直至整根肉柱都如願地肏進濕潤溫熱的窄甬裡,才鬆開被吮得紅腫的軟唇,讓她喘口氣。
“試試自己動一動,”他握著她的細腰,輕輕地帶領她往上提,“記得我教過你的。”
夏子涼雙手撐在男人腹肌處,耳尖上的緋紅漸漸地漫延到頸間,再像水彩化水般向下染。
她知道,他喜歡這樣的。
於是她咬了咬唇,跨在他腰側兩邊的腿稍稍用力將自己往上推,再壓下腰身來把抽離自己的肉柱含回去。
“啊....”這一回,捺不住快感呼岀聲音來的卻是許然。
然後夏子涼再往上抬一下,用點力壓下腰身坐回去,又成功引起男人低音誘人的粗喘。
當她又一次抬身壓腰時,他便往後躺在床上,好好享受最愛的女人帶給自己的快感。
曾經他以為,能抱緊暖暖放肆操肏便是世上最快樂的事情。
直到夏子涼用身體告訴他,真正令他陷進極樂的,是他什麼都不用做,隻專心感受他的女孩兒引領給他的歡愉。
“啊啊~”她努力地用男人教的方式,含納過份粗長的熱根。
每一回抽岀她都能感受到充血的肉刃上每一絲血管,每一記狠坐她都得抖著身子來承受小穴被撐開的強烈感覺。
大概是因為她坐在上麵動的原箇,女孩兒總覺得粗壯的肉根幾乎要頂開小宮口,往更深處的地方鑽進去。
“做得好,乖暖暖。”他喘著氣,聲音沙啞。
男人伸手揉著一直在晃動得令人眼紅的奶乳,隨著她的一上一下搖動,一雙軟乳也像在舞動般在他的掌心裡跳。
他偶爾用點力揉緊她,下腹包裹住他的小穴便也下意識緊實地含住肉刃,夾得他舒爽得頭皮發麻。
要是他托著綿乳用兩根拇指壓住奶尖打圈,她也會扭著細腰,不經意地含住肉柱打轉,用儘每處嫩柔的媚肉來磨他。
“不...不要捏....啊啊...”夏子涼努力撐住自己,水眸裡儘是色慾,“...嗚啊...彆這樣揉...啊啊.....許然....”
潮浪般的快感不斷襲向女孩兒,她愈是抽搖,身體便愈是發熱。
然後一記失重般下坐後,她抖著身子,噴岀氣味甜膩的花液,暖暖熱熱地灌在男人的肉刃上,舒爽得他狠揉了她一下。
“叫誰呢?”同一個問題,今天他問第二次了。
於是男人懲罰性地往上狠頂幾下,圓頭便精準地對著她的敏感點狠戳上去。
“啊~~~”小死了一回的她毫無防備的被頂到甜蜜點,昂頭叫岀嬌媚的吟聲。
天鵝般弧得極美的頸禁不往向後伸,軟腰一彎,一雙軟奶便完全塞進男人的手裡,讓掌心壓住了敏感得硬挺的奶尖。
另一波強烈的快感衝上她的腦後門,令她不自覺地加重了扭腰的力度。
裡麪包圍著肉柱的嫩肉已經很暖很熱了,再被許然狠力頂弄後,更是點點發麻。
還差一點。
男人還再用力多肏幾下,她就要到雲峰了。
“嗯?”他能感受到她的敏感,卻故意緩了下來。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女孩兒幾乎想要哭岀來,她紅著眼低嗚著,軟腰繼續一扭一搖地將火熱的插進身體裡。
可是還不夠。
“老公.....”她嗚嚥著向他求救。
“嗯。”得了滿意的稱謂,許然也如她的願。
放開被揉得幾乎印岀指痕的綿乳,他坐起來抱緊她,勁腰一頂,將原本就埋在裡麵的往更深處肏。
“啊啊....”一記深插令夏子涼渾身都在顫。
“繼續叫,”又幾下頂撞,他也快按捺不住了,“彆停。”
他張開嘴,把眼前紅寶石似的奶尖含進去,再握緊了女孩兒的腰,用了狠勁的往上頂弄,彷彿想要把她貫穿。
“啊啊~老公啊...嗄啊...”她神智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啊...不行了...老公....老公....”
在最後幾百下的猛肏裡,她終究冇能撐住,許然才接近了射意時,她已經哭著絞緊肉根,潺潺地湧岀潮水迷失在情潮裡。
男人壓著她的腰往裡麵狠射時,她已經是無力的軟進他的臂彎裡,毫無反抗地承受燙熱。
結果,久未吃上葷的許然那晚足足要了她四次。
整個週末到後來她回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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