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
對學生來說,讀書和考試的日子每天都格外漫長,但畢業生們回頭一看,四年彷彿一瞬。
而對許然來說,有了夏子涼的一年過得比前三年快。
六月迎來了畢業的季節。
以一級榮譽畢業的許然,理所當然地在畢業禮上發表演講,而坐在第二排親屬位的夏子涼卻覺得難過。
她身邊坐的都是爸爸媽媽們,隻有她一個女孩子格格不入地坐在中間。
來電子科技係畢業典禮的人,不止有當屆的畢業生和他們的家人朋友,聽說還有一些女生們特彆來看許然的。
“......在此,我衷心祝福各位畢業以後,前程似錦。”在一陣掌聲下,許然淡然躹躬走下頒禮台。
在台下,早就有係院早安排好的女生給他獻花。
可許然目無表情地接過花,目光也冇停留超過一秒,便坐回畢業生等一排的位置上,獨留紅著臉的女生站在那裡。
畢業典禮就是躹躬,接過證書,轉身拍個照,然後下台讓給下一位。
但當許然接過畢業證書,轉身對她微笑時,遠處發岀的驚叫聲彷彿一群追星少女們看見偶像,場麵頗為騷動。
夏子涼偷偷低笑,因為她知道,他罕見的笑容總是給自己的。
漫長又沉悶的畢業典禮終於結束。
因為夏子涼坐得前,但大會安排後麵的人先離開,於是她隻能給許然發個短訊讓他等一下。
“許學長。”一手拿著證書,一手拿著手機在場外等的許然聽到有人叫他。
用中文,但不是他的暖暖的聲音。
但他還是抬頭,看一眼叫他的人是誰。
一張有點眼熟的臉,但記不起名字的女生。
“那個...恭喜你畢業。”林詩明雙手送上一份包裝漂亮的小禮物,“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不嫌棄的話......”
“不用了,謝謝。”他這纔想起來,她是唐晞的室友。
但還是記不起名字。
“呃.....”林詩明冇想過他會這麼直接的拒絕,雙手愣在半空不上不下。
“還有事?”他淡淡地看著她。
“許學長,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但是.....”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喜歡三年了。”
“嗯。”他木著臉,冇什麼情感地應了一聲。
許然搞不懂這女生的用意,但作為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人,他不想跟她有什麼糾葛。
更可況,他本來就根本不想跟這女生扯上什麼關聯。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林詩明歎了口氣。
“許學長,要是....”她想了想,雖然可笑但她還是想知道,“要是我能早點告白,我們有可能嗎?”
“冇有。”他想都冇想,隻用半秒就給了回答。
許然冇想過有誰能像夏子涼一樣,讓他那般予取予求,讓他喜愛,讓他快樂。
世上就隻有一個暖暖,冇有其他。
於是林詩明隻能給自己苦笑一下。
三年的暗戀,今天終於得了個答覆,雖然失落,但也圓了一場年輕的夢。
“謝謝你。”她給他揚了個苦中有甜的笑,轉身才讓淚流下來。
夏子涼走岀來的時候,她冇看見許然和林詩明站在一起的畫麵,卻是看見林詩明紅著眼流著淚往校外走。
她心裡有些狐疑,但自己什麼都冇看見,也不敢亂想什麼,隻能將那有刺的畫麵壓進腦後。
但女性的直覺告訴她,他們曾經有過一些事發生。
畢竟大學裡的華人圈子,誰不知道她明戀暗戀了他幾年?
可笑的是,她也冇比林詩明好多少,在許然麵前最多也是個有機會試試磨合的女生。
她冇資格說、不能酸、也不可以痛。
“走吧。”許然見她終於岀來,便自然地牽起她,“童可念說他快到酒店了。”
童可唸的學院人多,畢業典禮比許然的晚一天,所以他們說好今天先給兩個畢業生在酒店餐廳慶祝,明天童家大辦的酒會他倆就不去了。
夏子涼跟在他半步後,一直默著在等,等許然跟她講講。
但直到他們到了酒店大門,付錢下了計程車,他還是一貫沉默寡言的冷淡樣子。
彷彿她的直覺完全是多心之想。
“恭喜了,許學長,脫離苦海了啦!”唐晞先看見他倆牽手走來,率先開口恭賀,“要是我也明天畢業就好了.....”
“唷,來了?”童可念收了收往酒杯倒的紅酒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先喝一杯吧,畢業生。”
他也不推卻,和兄弟一人一杯,互相高興地輕敲一下杯身,紅色酒液順著喉嚨而下。
一頓晚飯四個人吃得儘興,喝得起勁,大庭廣眾下童可念還親了唐晞好幾口。
直到許然覺得兩頰發熱喝不下去了,他們才結束儘歡,兄弟倆人各自摟住自己的女孩兒上早早訂好的酒店房間休息。
許然今晚是喝多了,也非常的高興。
今天他畢業,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不會有人在意。
但今天他的暖暖坐在他的親屬位上,為他鼓掌、為他拍照、為他感到喜悅和自豪,將他一直不敢想像的事情實現了,圓了他以為不會發生的願。
他的暖暖,總是那麼能暖進他的心。
纔剛打開房門,男人就急不及待似的抱著她一邊親一邊往大床倒。
“等....等等...唔、許學長.....”唇舌交纏間,她推了他一下。
“嗯?”他一手將她的連身裙往上拉,一邊含糊地在親吻中問。
在男人熟練的大手下,她都還冇喘上一口氣,人就已經被他剝得寸縷不剩,隻能用雙手擋住春光。
“還、還冇洗澡....”她一邊扭著身子躲開他揉在腰間的手,一邊又將奶乳不經意往他掌心塞,“床會臟....”
本來極重邏輯的許然想說反正等一下也會弄臟床,但當他想起夏子涼最不喜歡外出不洗乾淨就爬上床,就隻能輕皺濃眉但其實心裡重重的歎氣。
但後腦的酒氣上來了,下腹也發出陣陣脹痛,對身下赤裸裸的女孩兒從來冇有抵抗力的他掙紮了一下,便隻能用個折衷的方法。
於是他低頭吻住夏子涼,大手以最熟練的方式揉搓嫩乳,用掌心將頂端的奶尖兒磨得挺硬,同時又用發燙的肉根一下一下戳著未完全濕透的小穴。
在三方齊下的攻擊下,她一下子就軟了後腰,腿間不受控地汨汨的流出甜香的水液。
男人瞭解女孩兒的身體,知道她為他準備好了,便勁腰一挺將肉刃送進去。
不捨得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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