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獄卒這一邊喝酒,一邊聊起了下午發生的事。
暈倒了?很嚴重?蘇沐皺了皺眉頭。
三天了,蘇武業身上的毒發作了?早知道就快一點的。蘇沐暗暗的想到。
“喂,獄卒大哥。”蘇沐喊到。
“有什麽事?”一個獄卒不耐煩的說道。
“能不能幫我拿杯水來。”
“真麻煩。”過了一會兒,獄卒手拿一杯水走了過來。
“碰……”
蘇沐拿水的一刻,忽然抓住獄卒的手,用力一拉,讓獄卒的頭撞在鐵門上,暈了過去。
拿出鑰匙把門打了開,看著喝醉的兩個人,敲暈了逃了出去。
悄悄的走到蘇武業的屋外。
“這毒性致命,而且配置方法複雜,有七七四十九種,解藥亦然。隻有用毒者才能解毒,不然用錯了藥還是會……”一個大夫說道。
“是啊……”其他大夫紛紛應道。
聽著對話,蘇沐又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筆,把毒藥的解法寫了下來,又想了想在後麵寫了“江逸塵”三個字。
“砰砰砰”敲門的聲音。
一個大夫打開了門,道:“嗯?冇人?”
看向門框,“咦,這是什麽?”
門框上飛鏢插著一張紙。
“凝草,太子參,山藥,白朮,生黃芪,麥冬、黃芪各,黃精,各十五克,雞血,用這些熬藥方可救蘇將軍一一命。江逸塵”
“喂,你們來看看。”
“什麽?江逸塵!竟然是江逸塵。”一個大夫大叫。
“江逸塵是誰?”
“江逸塵你都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醫。蘇將軍有救了。快,去熬藥。”
“額……”第一發現這張紙的大夫聽到雲裏霧裏的,他不知道江逸塵是誰啊,但是也冇說什麽,乖乖的去熬藥了。
蘇沐回到了牢房,他要等蘇武業醒了,之後就離開魏國。
幾天前,他已經知道父親蘇武業中了毒,趙國人威脅他交出魏國的軍方部署圖。他是不得已,但是父親一定不會原諒,與其這樣,等父親被醫治好,他就悄悄離開魏國,隱姓瞞名,再不回來。
兩個時辰後,蘇武業醒了。
毒性已解,隻是身體還有些虛弱。
他急匆匆走到地牢,現在必須問清楚蘇沐到底出賣了魏國多少。
他命人把蘇沐綁到刑架上,隨手拿了一個鞭子。
“說吧,營中地圖都給敵方了,你們約定在哪裏裏應外合?”
蘇沐閉上眼睛,一副任打任殺的模樣。
蘇武業看蘇沐樣子,怒火中燒,“啪——”
啪——
啪——
鞭子呼嘯而下,疼!撕心裂肺的疼!
鞭下的蘇沐痛苦地喘息著,蒼白的臉上掛滿了汗珠,他死死咬著嘴唇,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抵擋鞭子所帶來的痛。
“蘇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蘇武業不相信蘇沐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但那草圖卻是他的筆跡。
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出了這種事,他也不敢公審。
“蘇將軍,不是很明白了嗎?我恨你,這樣做隻是為了讓你身敗名裂。”他不能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人給父親下了毒,要想知道解毒方法,隻能交出兵防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