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有鮫人 第231章 始終

“你們乾什麽？放開我，我說放開我！”你終於有了反應，可惜那些人根本無視，抓住了你的雙臂。

雪山之巔就是權利欺壓，你以前是雪魔之女，無人敢招惹，現在雪魔死了，雪山之巔換了新主人，下人們也見風使舵的快。

“姽嫿妹妹。你可不要怪姐姐呀，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雪尊指示的。誰叫他討厭你呢。”

“雪尊殿下可還說了，他看見你就覺得噁心，說你不配懷他的孩子。”

我看到你的眼神變得黯然，似乎相信了秋華的話。

“姽嫿妹妹怎麽不說話呢？我瞧著你這雙手，可真是好看。我有點兒嫉妒呢，來人，把她的指甲給我拔了。”

“是。”

在整個過程中，你渾身都濕透了。但一次都冇喊出來。甚至連哼都不曾哼一聲。

“姽嫿妹妹可真厲害。叫都不曾叫一聲。可我就是想聽你喊，想聽你的淒慘聲音。瞧瞧這鮮血淋漓的手，若是把荊棘聽進去，感覺是非常的美。”

“啊——”在荊棘釘入的刹那，你終於忍受不住喊了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姽嫿妹妹你的清高呢？曾經高高在上的雪魔之女，還以為你有多能忍呢。也不過如此嘛！”

你低著頭，根本不想看見秋華那張得意洋洋的嘴臉。我對秋華冇什麽感情，她是父母給我留下的侍女，一直真心向著我，所以纔會留下。

你以前，多半是誤會了。自始至終，我隻對你動情。

“秋華，你可真是好雅興，本尊到處找你都找不到，結果你竟在她這裏。”

進來的一瞬間就看見了你，我以為我會一直恨你，因為是你父親殺了我全家，我留你一命，不過是還你父母當年養育之恩。

“妾隻不過是想教育一下姽嫿妹妹而已。誰知她竟還辱罵妾，甚至還辱罵了您。他罵妾，妾可以忍。可她竟還罵了您，妾氣不過，所以才……”秋華越說越委屈，淚水在眼珠裏打轉，看著好不可憐。

“她敢。秋華做得非常好，做的對。隻是！下次這樣的事本尊來就好！”這話說的一語雙關，實際上是袒護。

我拉著秋華，走了出去，但當時隻要你辯解，隻要你求情，我一定信你。

你可能是受了刺激，在我們走後便昏了過去。

而那些人把你摔在地上便冇有管了。

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了。看著身下的血液，知道孩子已經冇有了。

此時因為剛流產，又冇有進食的原因，虛弱不已。

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床，蜷縮在床上，默默流淚。

“姽嫿，本尊來了。”見冇人回答，我便自行進了屋。看見你蜷縮在床上流著淚。心突然緊了一下，隨即便道。

“你這裝什麽可憐？裝什麽弱小？”

“你恨我？”

“是，若非你父親，我怎會是孤兒，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你的呼吸一窒，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一定懂。

“雪。”你臉色慘白，眼神卻像是燃燒的火焰：“你真的恨我？”

“……”我身影一僵，有些猶豫。

“嗬，你恨我？”你的渾身都在抖，說不怕，是假的，雖然有意的在記憶中遮蔽掉了以前那般如噩夢一樣的經曆，可是潛意識裏，依然不想將噩夢重溫一遍。

“他恨你，而且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共戴天。。”我涼涼的開口：“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這麽多年寄人籬下受的苦你也要嚐嚐不是嗎？。”

“…你說的對，父債子償，無可厚非。”

你的眼淚立刻止住，一臉倔強的看著我，隨後不知從哪兒拿來的一把刀。對著心口，插了上去，在一點一點的劃，想要把它挖出來。

“你乾什麽？快給本尊停下來。”

“停下來，為什麽要停下來？”你的動作絲毫不減。“你不是恨我嗎？我可以死。”

“那你自殺乾什麽？”

“我可以向你證明，我有心。你的父母之仇要報，我的父母也死了。這樣說來，我是不是該殺了你報仇？”

“可我下不了手，隻要我死了，你是不是就相信我是有心的？”

“是不是，就會對我好點？知道我不是真的冷血無情。有心有肉。”

“是不是你就明白？我也是人，我也是會痛的，也是會累的。”

“不，本尊叫你住手，就算你死了，本尊也絕不原諒！”我想要去阻止，卻發現，中間隔了一道結界。怎麽也打不開。

“我累了。等你迴心轉意好累。等你，明白我的心意，也好累。”

“等你回頭望一眼，更累。”

“我不想再等了，累了。”

你當時心灰意冷，幾乎要自決，我不敢再強逼你。

你離開後，去了冥界。

當天我就想去把你抓回來，秋華偷偷給我服了忘憂。

我不記得你。

幾日前，機緣巧合才記起來以前的事。

我以前不懂自己的心，以為仇恨就是一切。

父母的仇根本不關你的事，當年你都冇有出生，我隻是當時看不清，想不通，才做下錯事。

我來找你，是想你原諒我。

以前，你每天最幸福的時候，本該是早晨醒來的那一刻。

和煦的風，不算炙熱的陽光，鳥兒清脆的鳴叫，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美好的早晨已經徹底的毀掉了。

睜開眼看到的是我，然後下一秒就閉上了眼，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噩夢。

“嗬。”一聲輕輕的嗤笑，似乎在嘲笑著你的逃避。

我現在十分懊惱，當初不該那樣做。

“抱歉，以前的事我忘了。不是騙你，是真的不記得。”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想我也不會原諒你。何況，我現在心有所屬。”

“你喜歡冥王？”

“是。”

“你該知道他對你無意。而且，你是不是覺得我與冥王生的很像？”

“為什麽？難道你們？”

“他與我同宗。我們的父輩是兄弟，他和我相貌幾乎是一樣的。這也是你喜歡他的原因，你隻是把他當成了我。雖然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但是深刻的感情是不會被遺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