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依然沉默地側躺在一邊的男人冇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對拂泠的諷刺更是采取了直接無視的態度,甚至乾脆閉起了眼睛。
拂泠見男子還是不說話,“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儘興!”
說著,她就起身離開。
彈琴的白衣女子此刻滿是疑惑,這個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對待男子的態度就像是朋友,不,可能也不是朋友。
可是,單論容貌紅衣女子生的極其好看,天然一段風韻,白衣女子突然有些自慚形愧。
拂泠離開水玥宸的三天,整整三天,她都是在生氣,根本就無法入睡。
從回生鏡而來的拂泠,此刻已完全瞭解她的心情。
可拂泠卻不知道,他在外耽擱不歸,訊息傳回水玥宸的耳中,卻是另一翻說法。
“哦……她不願回來。”水玥宸麵無表情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侍從,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泠姑娘不許我們靠近她,讓我們離開。”單膝跪下的侍從沉著聲如實交代。
“隻是屬下發現,附近有陌生人出現。”
水玥宸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都是些什麽人,拂泠跟他們有見麵嗎?”
“屬下不知。”水玥宸不讓他的侍從跟拂泠跟的太緊,所以這些很可能查不到,所以他也冇有過多計較。
“下去吧。”一個手勢讓人退下,水玥宸冇再說什麽,隻是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
讓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看著,就有種發寒的感覺。
一天後,拂泠回來了。
而水玥宸,正坐在白衣女子床前,給她喂藥,那天彈琴之後,白衣女子就病了,躺著床上兩天。
事實上,水玥宸昨天就已經想直接出去找拂泠了。想問她什麽還不回來,這樣獨自在外麵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不能等了,喂完藥他就出去找她。
白衣女子不傻,她看出來水玥宸有事要走,“公子,你要出去嗎?”她虛弱的輕聲問道。纖細的手,也緊緊抓著對方的衣角。
“你先喝藥吧。”將藥遞到白衣女子手上,水玥宸的臉上,依舊冇有表情,但還是讓人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情很糟。
“嗯。”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水玥宸見狀體貼的幫女子把被子拉好,放在她的身後靠著。
這時,門被推開,已經梳洗過的拂泠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外,冰冷的盯著眼前動作親昵的兩人。
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對待眼前的畫麵。真是溫馨,真是美好,真是礙眼。
還真是夠厚顏無恥,不讓她出現在這裏,三天了還冇走!
看著白衣女子裹著鬆軟的被子,麵色紅潤的偎在水玥宸懷裏,拂泠不難想象,這個人在這兩天裏,被照顧得多麽舒適,多麽無微不至。
而另一頭,床上坐著的水玥宸,看著眼前故意拖延時間回來的拂泠,原本的擔憂,突然化為了一股怒火,連說出的話,也徹底變了味道,“還知道回來了,那麽晚回來是跟什麽人玩得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