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知道拂泠動了心思,又仔細看了看拂泠的臉,“他打你臉了?他竟然打你!”
拂泠沉默了很久,想到了許多的以前的事,她躊躇許久說,“幫我恢複容貌吧,不管什麽代價。”
“你早想開多好啊,這樣一張漂亮的臉,毀了有多可惜。”
冥王說完拿出一個藥瓶,“喝了它,你就能恢複容貌了。”
拂泠伸手接過,看了看,而後拔開瓶塞,將藥水一飲而儘。
很快,她臉上的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隨著容貌的恢複,她覺得意識開始潰散,而後她聽到了冥王歎息似的聲音。
……
水玥宸似是做了一個長長的,無比可怕的惡夢……
夢裏,他竟然忘記了拂泠,還怪她麵目醜陋……
夢裏,他痛恨著原本深愛的拂泠,他不信任的向她聲聲質問,甚至用刀逼問過她……
夢裏,他看見拂泠曾赤手抓住自己逼問她的刀子,刀鋒割破血肉的場景甚至還曆曆在耳……
夢裏,他曾感覺拂泠似乎深處險境,可自己竟然丟下了她……
夢裏,他看到拂泠獨自一個人等在忘川河畔,眼睛在找尋著他的身影……
隻是這些的話,已經讓水玥宸無法原諒自己。可是後麵的卻讓他通體發寒,痛如淩遲。
他拚命的強迫自己醒來,抵死的抗拒,可是卻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泥沼,怎麽也醒不了……
夢境還是在繼續,他逃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醒來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草木冷香,這種冷香的氣味他最為熟悉,纏纏綿綿的冷。
……
龍綃宮宮殿的長路上,有一個看起來跟這宮殿的繁華格格不入的人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與周圍那些穿著高級絲綢混身高傲之氣的人不同,那個女子,看起來是極為狼狽而落魄的。
她有著一頭毫無光澤的黑色長髮,跟她身上那套臟汙的暗色外衣一樣,有汙垢,還有血跡。
跟她頭髮的滄桑不同,她的臉,可以說是精緻且美麗的,隻是一道醜陋的疤痕從額頭斜過臉頰破壞了原本的相貌,襯得她一臉冷漠表情更是讓人覺得不敢靠近。
女子的身型姣好,可她的腿卻象是受過什麽創傷,隻能有些吃力的,一瘸一拐的走過人群,步履蹣跚地朝龍綃宮中最為氣勢的正殿所走去。
雖然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有嘲笑的,有不屑的,但是女子好像根本感覺不到一般,依然自我的朝目的地前進。
而越靠近那座宮殿,女子臉上的冷漠就越少一分。
直到一抹連她自己也冇覺察到的笑容輕輕的浮現在了嘴角。
她失去記憶已經很久,腦海裏並無記憶,前日收拾舊物,她發現了自己以前曾寫過的字,水玥宸。
她不知道為什麽,一讀這個名字就覺得纏綿悱惻,很是熟稔,她相信找到這個人她就能找回記憶。
聽聞他就在水晶宮居住,拂泠便一路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