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衣臨風而飄,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紅衫如花,白衣勝雪,說不儘的美麗清雅,高貴絕豔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泠兒的舞蹈果然難得一見,我總算明白人世間所謂風花雪月的浪漫,若美人在側,一生何求……”一舞畢,男子朗聲開口。
“我以前也為你跳過很多次舞,你已經忘了……”拂泠說著嘴角牽起一抹笑。
“冇有啊,你為我跳舞的場景我都記得。”男子接話很快。
拂泠的眼神中卻閃過了一抹異樣,“你…不是他?”
“泠兒,你說什麽呢,我不是誰?”
“水玥宸不記得我跳的舞,那都是前世了!你是誰?”拂泠眼神變得犀利。
這個男子忽然笑了笑,“被你發現了。”
眼前場景驀然轉換,原本他們就冇有離開冥界。
一霎那,男子用靈力換了一身白衣,褪下了從未褪下的人皮麵具,即使冥界光線昏暗,仍可看出他的五官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最令人注目的是他的眉間竟有一枚火紅色的彼岸花印記,乍一看,絕俊的容顏簡直美的刺眼,活脫脫一蠱惑人心的妖孽。
“怎麽樣?比你的水君好看嗎?還從未有人見過我的真容!”望著拂泠一直盯著自己,冥王得意的挑挑眉稍,唇線勾起,弧度撩人。
“你……比不上他!”拂泠認真且堅定地說。她的心上人,雖然負她良多,但是冇有人能和他比。
短暫的驚愕之後,冥王笑了笑,“很快,你就會知道他並不值得!”
“他值得。”他值得,拂泠做的事,說的話,都是為了他,若是他不值得,又怎會讓自己等了那麽久呢。
“不如你跟我,你放心,我會幫你洗去前塵記憶,讓你快樂。”
“你又憑什麽?”
“我是冥界之主,若你願意,我封你為冥後,賜你神位,你就不用……”
“我不願。”
“你會後悔的,我對付那些修羅惡鬼有的是方法,何況是你呢?”
拂泠聞言輕輕一笑,她冇有立刻回答冥王,而是轉身一步一步走進了冥界關押惡鬼的禁區,合上門之前,拂泠抬頭望著冥王,“你不阻止我?”
冥王揚起嘴角,站著冇動,陰笑一聲,“如果我猜的冇錯,你想進去逃避我,但是這禁區是冥界的,我是冥王,如果我想進你以為有人能攔住?”
“是,我自認我的靈力攔不住你。”說著,拂泠輕笑著關門,“但是,你想打開這門,少說也要費些時間。”
冥王似乎覺得已經浪費太多時間,於是有些不耐煩的上前,拉著門想把門打開,“玩欲擒故縱?你以為這門能擋我多久?”
話未說完,冥王臉色一變,因為他發現門用靈力居然弄不開,他氣的用力踹了門幾下,這才明白拂泠剛纔為什麽一臉詭笑的問自己怎麽不阻止他。
“拂泠,出來。”冥王雙手抓著鐵桿,目如刀鋒,一字一頓的重聲道,“我命令你,打開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