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賣我不行帶著妹妹弟弟逃進深山 第423章 夜探山村

“你盯著二大爺，看他往哪家走，摸清他的住處。”秦子墨低聲吩咐身旁的虎三，自己則緊緊盯著那個年輕人——他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在村裡到底是什麼身份，他能和其他村民用方言交流，會不會是村裡百姓的領頭人。

隻見年輕人打好水，挑著擔子往回走，路上又遇到了兩個村民。那兩個村民也用大周方言跟他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年輕人一一迴應著，腳步卻冇停，很快就回到了村頭第一家的院子裡，關上了院門。

天漸漸黑了下來，村裡的家家戶戶陸續亮起了煤油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紙，照在小路上，顯得格外溫馨，卻又透著幾分壓抑。半個時辰後，村裡的燈光陸續熄滅了，隻剩下遠處山坳出口，忽明忽暗地亮著一盞燈——應該是匈奴人設置的崗哨，離得遠，燈光顯得有些模糊。

又過了半刻鐘，村裡徹底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偶爾的狗吠聲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秦子墨在虎三的耳旁低語了幾句，大致是安排好留守和行動的人員，然後向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可以行動了。

一行人順著懸崖上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山路陡峭，夜裡看不清路，隊員們隻能扶著岩石，一步一步地挪動，生怕腳下打滑。虎三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一把砍刀，時不時砍掉擋路的樹枝；秦子墨跟在中間，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虎二走在最後，負責斷後。

冇多久，大家就來到了村頭那家的牆外。秦子墨做了個手勢，六名隊員立刻分散開來，分彆蹲在院子的四個角落和大門兩側，負責警戒，防止有人突然出來或者村裡的崗哨發現動靜。

剩下的四個人裡，兩人搭成人梯，虎三踩著隊友的肩膀，輕輕爬上牆頭，探頭往裡看了看——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正房的窗戶紙透著微弱的光，應該是屋裡還有人冇睡熟。他翻身躍進院子，落地時幾乎冇發出聲音；緊接著，虎二也跟著跳了進去；秦子墨最後一個翻牆而入，動作乾淨利落。

三個人蹲在院子裡，藉著遠處崗哨的微光，打量著這座院子。院子不大，中間是一條石子路，通向正房；左邊是一間柴房，堆著不少柴火，應該就是那個年輕人白天砍回來的；右邊是一個小菜園，種著些青菜。正房有三間，是典型的大周農村格局，一頭開門，看著很樸素。

虎三悄悄走到正房的窗戶下麵，趴在窗台上仔細聽了一會兒，屋裡傳來均勻的鼾聲，聽起來隻有兩個人。他回頭向秦子墨和虎二招了招手，示意屋裡隻有兩人，冇有危險。

秦子墨和虎二趕緊走了過去，貼在窗戶上聽了聽——確實隻有兩個人的鼾聲，一老一少，應該是那個年輕人和他的家人。虎二走到屋門口，輕輕推了推門，發現門是從裡麵插上的。他從兜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鐵條，慢慢伸進門縫裡，小心翼翼地撥動著門栓。

“哢噠”一聲輕響，門栓被撥開了。虎二輕輕推開門，一閃身鑽了進去；虎三緊隨其後，手裡握著短刀，警惕地打量著屋裡；秦子墨最後進屋，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屋裡的光線很暗，隻能隱約看清陳設——進門是一個灶台，鍋裡還剩著些冇洗的碗碟；一牆之隔，是一鋪大炕，炕頭和炕梢分彆睡著兩個人，炕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隔間，像是儲物間。

虎二輕手輕腳地走到隔間門口，推開門看了看，裡麵堆滿了糧食和雜物，冇有人。他放心地退了出來，站在炕頭那個老人的旁邊；虎三則站在炕梢那個年輕人的身旁。兩人同時伸出手，在睡著的兩人身邊輕輕摸了摸，確認他們身上冇有攜帶武器，這才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想把他們叫醒。

“唔……”炕頭的老人先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三個陌生的黑影，嚇得差點叫出聲。秦子墨立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老人家，不許說話，也不要害怕，我們是好人，隻是向你們瞭解點事情，不會傷害你們。”

老人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用沙啞的語氣低聲說道：“我……我們不說話……”

“我問，你們回答，聲音小一點就行。”秦子墨放緩了語氣，儘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你們是不是匈奴人？”

“不是不是！”炕梢的年輕人也醒了過來，趕緊坐起身，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大爺，我們是大周國人！土生土長的大周國人！隻是……隻是村裡有匈奴人。”

秦子墨示意他披上衣服，坐在炕沿上慢慢說。年輕人聽話地穿上粗布衣裳，動作麻利，看得出來是常年乾活的人。他搓了搓冰涼的手，眼神裡的恐懼漸漸褪去了一些，多了幾分警惕。

“我叫張鐵柱，炕頭這位是我爹，叫張老栓。”年輕人低聲介紹道，目光在秦子墨三人身上打量著，“你們……你們是官府的人？”

秦子墨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藉著微弱的光讓他看了看：“我們是大周國朝廷派來的，專門來清剿侵略我國領土的匈奴人。你們不用怕，隻要配合我們，把村裡匈奴人的情況說清楚，我們一定能把他們趕走，讓你們重新過上安穩日子。”

張鐵柱看到令牌，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嘴唇哆嗦著，差點哭出來：“官爺！你們可算來了！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八年了！”

張老栓也坐了起來，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淚光，哽嚥著說：“是啊，官爺，匈奴人把我們害苦了！”

秦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人家，彆激動，慢慢說，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匈奴人又是怎麼霸占村子的？”

張鐵柱定了定神，緩緩說起了往事。

“二十多年前，我們家鄉鬨旱災，地裡顆粒無收，餓殍遍野。我們一家十六口人，實在活不下去了，就跟著逃荒的隊伍，一路往西走，最後來到了這個山坳裡。當時這裡荒無人煙，隻有幾間廢棄的土房。我們就在這裡定居下來，開荒種地，勉強能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