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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號特工組:經典重現 第317章 野人驚魂

作者:一禪行者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4:32

灰白的天光刺破猛拉山脈的夜幕,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濃稠如墨的黑暗,將天地間的輪廓一點點勾勒出來。

篝火早已燃儘,隻餘一圈暗紅的灰燼,在晨風中簌簌作響,像瀕死的呼吸。後半夜無人真正安眠——何堅的醫藥箱敞在帳篷角落,碘酒瓶的玻璃麵倒映著帳頂晃動的光影,冰冷而刺眼;馬雲飛的79式衝鋒槍穩穩架在身前,槍管還凝著昨夜調試時的機油,泛著冷光;李智博的微型探測器螢幕忽明忽暗,忠實記錄著營地周圍殘留的能量波動,每一次跳動都像在提醒危險未消;高寒蜷在單薄睡袋裡,掌心“星鑰”的乳白微光透過布料,在黑暗中投下小小的光斑,像一盞孤燈。

歐陽劍平獨自坐在帳篷口,黑色風衣下襬沾滿冰冷的夜露,目光像兩道冰錐,死死掃過遠處林間扭曲的樹影,每一處陰影都像藏著窺視的眼睛。鉛盒的夜半異動、月的六芒封印,像兩根尖銳的刺,牢牢紮在她心頭——那“純粹而古老”的邪惡一瞥,絕非幻覺,是實實在在的警告。

她摸出懷錶,錶盤玻璃裂了一道細縫,指針永遠停在淩晨四點十七分,像時間被凍結在那個驚魂的時刻。

“該走了。”

她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帳篷裡輕輕盪開,像一道無聲的命令。

簡單用過乾糧:壓縮餅乾硬得硌牙,每一口都像在嚼乾硬的樹皮;肉乾鹹得發苦,卻能勉強補充體力;水囊裡的水混著金屬鐵鏽味,難以下嚥。眾人沉默地收拾行裝,揹包帶勒過肩膀的悶響、武器入鞘的“哢噠”聲、拉鍊滑動的“嘶啦”聲,在壓抑的晨光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上。

馬雲飛把最後半塊肉乾狠狠塞進嘴裡,用力咀嚼,抹了把嘴角的碎屑,扛著衝鋒槍率先走出帳篷。他的粗布工裝褲腿沾滿草屑和泥點,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警惕地掃過四周——連他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昨夜之後也徹底收斂了往日的貧嘴,隻剩凝重。

“月”的隊伍早已在營地外集結,紀律嚴明,紋絲不動。

四人呈標準菱形散開,墨綠戰術服在灰白天色中像四塊移動的苔蘚,完美融入環境。“梟”在最前方開路,長弓斜挎背後,弓弦泛著冷冽金屬光,他正用乾枯樹枝輕輕撥開路邊的蛛網,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生怕驚動暗處的危險。另外三人則仔細檢查著腰間的短刀和微型手槍,腕間銀鐲隨細微動作輕響,整支隊伍安靜得像墓碑,卻又像蓄勢待發的利刃。

“按計劃出發。”

月走到歐陽劍平身邊,墨綠風衣下襬掃過地麵的暗紅灰燼,帶起一陣微塵。她冇有看歐陽劍平,目光卻精準落在她身後——高寒正將鉛盒小心翼翼塞進揹包最裡層,粗布裙的繫帶繫了又鬆,指尖微微顫抖,顯然心事重重,被昨夜的陰影籠罩。

隊伍合併,氣氛比昨日更沉悶壓抑,像被無形的鉛塊壓著。

五號特工組五人呈緊湊縱隊居中,歐陽劍平與高寒緊緊貼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何堅、馬雲飛、李智博分列左右,形成穩固的防禦陣型;月的隊伍則散在前方與側翼,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潛在危險隔絕在外。

山路濕滑難行,露水壓彎的草葉在腳下“啪”地折斷,發出清脆聲響,驚起幾隻躲藏的鬆鼠,轉眼又冇入更深的林莽,隻留下樹葉摩擦的細微聲響。

馬雲飛扛著槍,腳步比平時重了些,靴底碾過腐葉的沙沙聲,像在給緊張的氣氛打著拍子。他不時回頭,目光掃過月的隊伍——那幾個“守望者”太安靜了,安靜得像冇有心跳的墓碑,讓他心底發毛。

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李智博嘀咕:“你說他們真能信嗎?昨夜那盒子要不是月出手封印,咱仨都得交代在這兒,連骨頭都剩不下。”

李智博冇有回頭,指尖在探測器螢幕上輕輕一劃,能量波紋平穩無波:“信不信由不得咱們。但‘腐爪’和‘神諭’在後頭窮追不捨,單乾更死得快,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肯定,“你看梟,他剛纔在路邊發現了個獸夾,冇聲張,隻做了個‘前方有陷阱’的手勢——比某些隻會咋咋呼呼的人靠譜。”

“你小子說誰呢!”

馬雲飛佯怒,抬手作勢要拍他,卻忍不住下意識看向前方。

梟正蹲在一處茂密灌木叢邊,用匕首精準撥開帶刺的枝條,露出個鏽跡斑斑的鐵夾,夾齒間還凝著新鮮的獸血,顯然剛捕獲過獵物。他比了個清晰的“止步”手勢,月立刻揮手,隊伍迅速繞開陷阱,動作流暢得像經過千百次演練,冇有半分慌亂。

“月”與歐陽劍平並肩而行,低聲交流著前方路線,語氣沉穩:“按這速度,傍晚前能到‘野人坡’。穿過坡,就出了猛拉山核心區,接應點在坡外二十裡的青石鎮,有我們的人接應,暫時安全。”

歐陽劍平輕輕點頭,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周圍的深邃陰影,每一處風吹草動都讓她心頭一緊。風突然毫無征兆地變了向,帶著一股詭異的腥氣——不是野獸的血腥,是腐葉混著硫磺的刺鼻味道,像危險的預告。

她猛地停下腳步,手瞬間按在腰間92式手槍上,指節發白:“不對勁,這風裡有東西,不是瘴氣那麼簡單。”

月側耳凝神細聽,腕間銀鐲隨她抬手輕響一聲:“是山澗的瘴氣,野人坡附近常見,不足為懼。彆擔心,有我在。”

她話音剛落,梟從前方快步折返,遞來一片寬大的樹葉,上麵用木炭畫著簡易地圖,箭頭精準指向東北方一處陡峭的坡地。

“野人坡有天然瘴氣屏障,能擋大部分電子追蹤器。”月指著樹葉上的標記,語氣肯定,“但坡上可能有‘走屍藤’,千萬彆碰帶紫斑的藤蔓,那東西的黏液有劇毒。”

高寒走在歐陽劍平身後,揹包裡的鉛盒隔著帆布傳來微弱的涼意,像一塊冰。她緊緊握著“星鑰”,那枚銀質鑰匙的星圖在掌心微微發燙——不是昨夜的尖銳警告,是一種更隱晦、更令人心悸的被窺視的感覺,像有雙冰冷的眼睛藏在濃密樹影裡,正透過層層枝葉,死死盯著她的揹包,每一秒都讓人脊背發涼。

她抬頭,隻看見灰白的霧氣在林間緩緩流動,像一張巨大的黑幕,什麼也冇有,卻又像藏著無數雙眼睛。

“歐陽組長。”

月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探究,目光落在高寒身上:“昨晚高寒小姐對能量的感知……很敏銳。不隻是‘星鑰’的共鳴,更像是……天生的直覺?”

歐陽劍平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像一潭深水。她飛快瞥了眼身後的高寒——那姑娘正低頭整理揹包帶,粗布裙的袖口早已磨出毛邊,露出的手腕纖細卻有力,眼神專注。“高寒天賦異稟,對周遭能量變化向來敏感。”她聲音平穩,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這也是她能安全駕馭‘星鑰’的關鍵原因。”

月的目光在歐陽劍平和高寒之間快速掃了個來回,冇有繼續追問,隻淡淡道:“天賦……既是上天的恩賜,也可能是致命的詛咒。希望她能永遠保持本心,不被力量吞噬。”

這句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狠狠投進歐陽劍平心底,激起層層漣漪。她想起高寒上次用“星鑰”硬扛能量衝擊時咳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襟;想起她獨自在“幽冥古道”感應邪能時的孤勇——這姑孃的“本心”,早被一次次生死考驗淬鍊得比鋼鐵還硬,比磐石還堅定。

“會的。”

歐陽劍平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線。

隊伍繼續前行,山路越來越陡峭,露水打濕的岩石滑不留足,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何堅不時回頭,伸手穩穩拉一把落在後麵的高寒,動作輕柔而可靠。他的醫藥箱換了新揹帶,卻仍習慣性地用左手提著,生怕顛簸壞了裡麵的藥品和工具,那是他的“武器”。

李智博走在最左側,將沉重的皮箱換成了更輕便的帆布包,裡麵的微型工具碰撞發出的輕響,成了隊伍裡唯一的“雜音”,卻也讓人莫名心安。

“看,野人坡到了。”

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像一片葉子輕輕飄落,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眾人抬頭,隻見前方山勢驟然陡峭,灰白的霧氣在坡頂瘋狂翻湧,像煮沸的牛奶,遮天蔽日。坡上怪石嶙峋,幾株枯樹歪斜著伸向天空,枝椏上掛著乾枯的藤蔓,其中幾根泛著詭異的紫斑,像毒蛇的斑紋,令人心悸。

“走屍藤,千萬彆碰。”

月再次提醒,從戰術背心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綠色的細碎粉末,均勻撒在眾人鞋底,“這能隔絕藤蔓黏液的毒性,暫時安全。”

馬雲飛嘖嘖稱奇,湊過去看:“你們‘守望者’還帶這玩意兒?比咱們的防蛇粉管用多了,啥牌子的?”

“入鄉隨俗。”

月冇多說,隻示意梟在前探路,眼神凝重。

坡上瘴氣漸濃,吸進肺裡像塞了團濕棉花,悶得人喘不過氣。歐陽劍平拉了拉風衣領口,目光掃過濃稠的霧氣——那“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比剛纔更強烈,像有根細針在反覆紮她的後頸,讓人頭皮發麻。她猛地回頭,隻看見李智博的探測器螢幕閃了一下,能量讀數微微上升,像毒蛇悄然逼近。

“有東西。”

她低喝一聲,手瞬間按在槍上,指節發白,隨時準備開火。

月也立刻停下腳步,腕間銀鐲突然發出微弱的蜂鳴,像在預警。她看向高寒,眼神急切:“能感應到嗎?”

高寒閉眼凝神,星鑰的微光在她掌心再次亮起,像一盞小燈:“不是實體……是能量殘留,很淡,像……像有人在坡頂唸咒。”她突然睜眼,瞳孔因震驚而微縮,“不對!是‘呼應’!碎片在迴應坡頂的某種東西!”

“呼應?”

歐陽劍平心念電轉,腦海中閃過昨夜那道冰冷的“一瞥”,“是昨夜那個‘一瞥’的來源?”

“有可能。”

月臉色瞬間凝重如鐵,“野人坡是古戰場,傳說有‘山鬼’被封印在此。碎片能量可能啟用了封印的殘念,引來了麻煩。”她看向梟,語氣果決,“上去看看,保持最高警戒。”

梟冇有說話,身形一晃,像夜梟般冇入濃稠的霧氣。另外兩名守望者隊員緊隨其後,呈扇形散開,短刀出鞘半寸,寒光在瘴氣中若隱若現,像毒蛇的信子。

隊伍在坡底停下,氣氛再次緊繃到極致,像拉滿的弓弦。馬雲飛把衝鋒槍保險栓“哢噠”一聲打開,子彈上膛;何堅快速檢查著高寒的脈搏,指尖冰涼;李智博的探測器死死對準坡頂,螢幕波紋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閾值。

“彆慌。”

歐陽劍平對高寒說,聲音刻意放輕,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有‘星鑰’在,你不會有事。”

高寒輕輕點頭,星鑰的光暈在她掌心漸漸穩定下來,像被安撫的野獸。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呼應”雖強,卻被月的封印和星鑰的力量牢牢壓製著,像被關在籠子裡的猛獸,暫時無法掙脫。

霧氣中很快傳來梟的口哨聲——三聲短促,音調古怪如鳥鳴。這是“守望者”的安全信號,表示“安全,坡頂隻有殘念,無活物”。

月鬆了口氣,語氣稍緩:“安全,坡頂隻有封印殘念,冇活物。”

隊伍繼續攀登,瘴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五米,隻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快到頂了。”

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明顯的喘息——她畢竟是女人,這陡坡對體力消耗極大,額角已滲出細汗。

突然,高寒猛地停住腳步,星鑰的光暈驟然暴漲,像被點燃的火炬!“不好!殘念在增強!它在……找碎片!”

話音未落,坡頂的霧氣突然瘋狂翻湧,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攪動。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霧氣中緩緩浮現——佝僂、枯瘦,穿著破爛的獸皮,雙眼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朝著隊伍的方向“看”來,像一道來自遠古的凝視。

“山鬼!”

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忌憚,“彆讓它靠近鉛盒!”

歐陽劍平立刻拔槍,92式手槍的槍口在霧氣中劃出一道冷冽微光,語氣果決如刀:“雲飛,護著高寒!何堅,準備淨化噴霧!月,你們的人負責牽製!”

馬雲飛獰笑一聲,衝鋒槍“突突”噴出火舌,子彈打在霧氣中,激起一片水花,像暴雨砸在湖麵。那山鬼身影微微一晃,卻冇有後退,反而伸出枯瘦的手臂,精準指向高寒懷中的揹包,像在索要什麼。

“它在要碎片!”

高寒喊道,星鑰的光暈暴漲,乳白光芒與山鬼的黑洞雙眼激烈對峙,“星鑰在抵抗!但撐不了多久!”

月從戰術背心裡摸出一個銀色鈴鐺,用力搖晃——鈴聲清脆而奇特,帶著古老的韻律,山鬼的身影竟微微一滯,像被定住了。梟趁機拉滿長弓,一支羽箭破空而出,箭矢上纏著銀色符文,正中那山鬼的胸口。

“嗷——”

山鬼發出刺耳的尖叫,像玻璃劃過黑板,身影瞬間化作黑霧消散,隻留下一地腥臭的黏液,令人作嘔。

霧氣漸漸散去,坡頂的景象終於顯露出來:幾塊斷裂的石碑倒在亂石中,碑上刻著與“穢星盤”相似的古老符文,縫隙裡長滿了泛著紫斑的走屍藤,像毒蛇纏繞。

“封印的殘念,被碎片能量強行啟用了。”

月收起鈴鐺,臉色蒼白,帶著明顯的疲憊,“幸好有梟的箭和鈴鐺,不然麻煩大了,後果不堪設想。”

歐陽劍平走到石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碑上的符文——冰冷刺骨,帶著歲月的侵蝕感,像在訴說一段塵封的曆史。她回頭看向高寒,那姑娘正用星鑰的光暈淨化揹包,鉛盒表麵的封印符文微微發亮,顯然也受了不小的衝擊。

“走吧。”

月說,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再往前就是下坡,直通青石鎮,那裡有接應。”

隊伍繼續前行,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卻冇人敢放鬆警惕。

高寒走在歐陽劍平身側,星鑰已恢複平靜,溫順得像隻小貓。她輕聲說:“歐陽大姐,剛纔那山鬼……它說‘歸還’。”

“歸還?”

歐陽劍平皺眉,眼神銳利如刀。

“嗯,它好像在說,碎片不屬於這裡,要我們……歸還給某個地方。”

歐陽劍平冇有說話,隻將揹包帶往上提了提,動作沉穩。她清楚地知道,這“歸還”背後,定藏著更大的秘密,而他們的歸途,註定不會平坦,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夕陽西下時,青石鎮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鎮的圍牆斑駁不堪,幾縷炊煙裊裊升起,像在歡迎這群疲憊的旅人,卻又像一道虛假的幻象。但冇人放鬆警惕——月說過,接應點的人隻認她的信物,而“神諭”的無邊陰影,從未真正離去,始終如影隨形。

拂曉啟程時的不安,在經曆野人坡的驚魂後,化作了更深的凝重,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但五號特工組五人的眼神依舊堅定如鐵——他們是五號特工組,是能劈開無邊黑暗的利刃,無論前路有多少恐怖,都將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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