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與對話,並冇有驅散林間的壓抑與不安,那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信任,如同懸在眾人心頭的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歐陽劍平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又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密林,語氣凝重而堅定:“好了,時間緊迫,我們繼續出發。”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清晰說道:“觀星台區域已經成了各方勢力彙聚的風暴眼,日軍、神秘便衣、還有潛伏的冥府勢力,都有可能在那裡盤旋,我們必須儘快遠離,越遠越好,才能暫時擺脫危機,爭取喘息的時間。”
眾人紛紛點頭,冇有絲毫拖遝,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裝備,握緊手中的武器,臉上的疲憊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堅定——他們都清楚,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生死,容不得半點懈怠。
隊伍再次啟程,依舊保持著高度戒備的狀態,腳步輕盈而迅捷,儘量不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生怕驚動了暗處潛伏的敵人,或是引來身後可能存在的追兵。
猴子自告奮勇擔任尖兵,一身靈活的短打作戰服,沾滿了草屑與泥土,卻絲毫冇有影響他的動作。他身形瘦小而敏捷,如同一隻靈動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在前方探路,腳步輕盈得幾乎不沾落葉。
他微微弓著身子,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前方的每一寸路況,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林間的每一絲風吹草動——樹葉的摩擦聲、蟲鳴鳥叫聲、甚至是遠處細微的腳步聲,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和眼睛。
他就是隊伍最靈敏的雷達,每走幾步,就會停下腳步,俯身觀察地麵的痕跡,或是抬頭打量周圍的樹木,確認冇有危險後,纔會對著身後做出安全的手勢,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鐵柱和老周,一左一右,負責隊伍的側翼警戒,形成一道堅實的防護屏障。鐵柱依舊握著那挺捷克式輕機槍,身形高大挺拔,如同鐵塔一般,眼神冰冷而警惕,目光不斷掃視著左側的密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他的腳步沉重而穩健,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時刻準備著,一旦發現敵人,就立刻扣動扳機,用密集的火力,為隊伍築起一道防線。老周則手持中正式步槍,身形沉穩,腳步輕盈,眼神銳利,專注地警戒著右側的林間動靜。
他時不時地停下腳步,俯身觀察地麵的腳印,或是抬頭眺望遠方,憑藉著多年的作戰經驗,捕捉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險信號,神色沉穩,不慌不忙,彷彿無論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都能從容應對。
歐陽劍平走在隊伍的中間,居中指揮,她的神色依舊凝重,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銳利如炬,一邊快速前進,一邊不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同時留意著隊伍中每個人的狀態,大腦飛速運轉,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情況。
她時不時地看向身後的高寒和何新,確認兩人的安全,尤其是何新,她依舊冇有完全放下警惕,目光時不時地在他身上停留一瞬,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防止他有任何異常舉動。
高寒和何新跟在隊伍的最後麵,高寒一身淺色作戰服,手臂上的傷口被汗水浸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可她卻絲毫冇有在意,手中緊緊握著那枚溫潤如玉的“玄鐵”,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同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何新依舊穿著那身淺灰色的長衫,雖然有些狼狽,卻依舊保持著一絲沉穩,他緊緊跟在高寒的身邊,腳步迅捷,儘量跟上隊伍的節奏,同時,他也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時不時地提醒高寒,注意腳下的路況,避免摔倒。
林間的樹木越來越密,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枝葉交錯纏繞,幾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整個林間愈發晦暗,能見度不足十米,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潮濕氣息和腐葉的黴味,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腳下的路也越來越難走,厚厚的落葉層堆積在地麵上,足足有半尺多深,掩蓋了地麵上的坑窪和盤錯的樹根,如同一張柔軟的陷阱,稍有不慎,就會腳下一滑,摔倒在地,甚至可能被盤錯的樹根絆倒,扭傷腳踝。
眾人隻能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緊緊盯著腳下的路麵,避開那些隱藏在落葉下的坑窪和樹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生怕出現任何意外——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任何一點小小的意外,都有可能引來致命的危險。
空氣中的濕度很大,悶熱難當,冇有一絲風,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每個人的額頭、臉頰上緩緩滑落,浸濕了他們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黏膩難受,身上的裝備也越來越沉重,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呼……”鐵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這鬼地方,也太悶熱了,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敵人追上,也要被活活熱死了。”
老週一邊小心翼翼地前行,一邊緩緩開口,語氣沉穩:“忍一忍,現在還不是抱怨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走出這片密林,遠離觀星台區域,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能真正休息一下。”
猴子在前方回頭,對著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大家小聲一點,彆發出太大的動靜,這片密林太密了,聲音傳播得很遠,萬一引來敵人,就麻煩了。”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閉上了嘴,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穿行,林間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眾人輕微的腳步聲、樹葉摩擦的“沙沙”聲,還有每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猴子突然停下了腳步,身形微微一矮,快速躲到一棵粗壯的大樹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密林,神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他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前方折返,腳步輕盈,冇有發出絲毫聲響,快速跑到歐陽劍平的身邊,微微俯身,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凝重地報告:“組長,有情況!”
歐陽劍平心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示意隊伍所有人原地待命,進入警戒狀態,她微微俯身,對著猴子低聲問道:“什麼情況?是日軍追上來了?還是冥府的人?”
眾人也紛紛停下腳步,快速依托身邊的樹木和地形,分散開來,進入警戒狀態,鐵柱快速架起機槍,老周舉起步槍,猴子也握緊了衝鋒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密林,每個人的神經,都再次繃得緊緊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猴子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凝重,壓低聲音說道:“不是日軍,也不是冥府的人,我發現了追蹤者的痕跡,他們穿的不是日軍的製式裝備,看地麵上的腳印和行動痕跡,像是……之前那夥神秘的便衣人員!”
他頓了頓,快速補充道:“根據腳印的大小和密度來看,他們的人數在五到六個左右,而且,從他們的行動痕跡來看,都是高手,動作利落,行蹤隱秘,追蹤得很緊,絲毫冇有放鬆的跡象!”
果然來了!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心中,都不由得一沉,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歐陽劍平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眼神中的警惕,愈發強烈——她早就料到,那支神秘的便衣人員,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他們就像一群隱藏在暗處的黃雀,一直盯著他們,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他們之前出手救高寒,變相幫助他們突圍,根本就不是出於善意,而是為了利用他們,削弱日軍的實力,等到他們擺脫日軍之後,再趁機追蹤上來,搶奪高寒手中的“星鑰”,坐收漁翁之利!
歐陽劍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心中的情緒,神色依舊沉穩,冇有絲毫慌亂,她清楚,越是這種危急關頭,就越要冷靜,一旦慌亂,就會給敵人可乘之機,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她壓低聲音,對著猴子問道:“能判斷出他們的距離嗎?還有多久,才能追上我們?”
猴子快速回想了一下剛纔觀察到的痕跡,語氣凝重地說道:“距離不遠,不超過五百米,而且,他們的速度很快,一直在加速,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我們!”
“五百米!”鐵柱忍不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憤怒,“這幫雜碎,追得也太緊了!組長,要不我們跟他們拚了!”
“不行!”歐陽劍平立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現在不能和他們硬拚,他們都是高手,人數雖然不多,但配合默契,出手狠辣,而且,我們現在疲憊不堪,彈藥也所剩無幾,硬拚的話,我們根本冇有勝算,隻會白白犧牲!”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大腦飛速運轉,片刻之後,她當機立斷,語氣堅定地說道:“改變路線!所有人,立刻向東南方向前進!”
她指向東南方向,快速解釋道:“我之前觀察過地形,東南方向有一條山澗,水流湍急,水流可以掩蓋我們的氣味和足跡,迷惑他們的追蹤方向,給我們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
緊接著,她看向鐵柱,語氣急促而堅定地命令道:“鐵柱,你立刻從揹包中取出必要的部件,利用周圍的環境,設置幾個簡單的詭雷,不需要太大的威力,隻要能起到警示和拖延他們速度的作用,就可以!注意隱蔽,不要暴露意圖,設置好之後,立刻跟上隊伍!”
“是!組長!”鐵柱立刻應聲,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猶豫,他快速卸下背上的揹包,拉開拉鍊,從裡麵取出幾個簡易的爆炸部件和絆線,快速跑到周圍的樹木旁,利用盤錯的樹根和茂密的灌木叢,開始設置絆髮式的簡易爆炸裝置。
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一邊設置,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生怕被遠處的追蹤者發現,每設置好一個詭雷,就會快速隱蔽起來,然後再去設置下一個,動作利落,冇有絲毫多餘的拖遝。
歐陽劍平看著鐵柱忙碌的身影,又看向眾人,語氣凝重地說道:“大家都做好準備,立刻轉向,朝著東南方向疾行,記住,儘量不留下明顯的痕跡,腳步輕一點,速度快一點,不要給他們留下任何追蹤的線索!”
“明白!”眾人齊聲應聲,語氣堅定,冇有絲毫拖遝,紛紛收起武器,調整好狀態,跟在歐陽劍平的身後,朝著東南方向,快速疾行而去。
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拚儘了全力,腳步輕盈而迅捷,儘量踩在厚厚的落葉上,不留下清晰的腳印,同時,避開那些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神色緊張,眼神警惕,時不時地回頭,觀察著身後的動靜,生怕那些神秘便衣人員,突然追上來。
高寒緊緊跟在歐陽劍平的身邊,手臂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陣刺痛,可她卻絲毫冇有在意,隻是拚儘全力,加快腳步,跟上隊伍的節奏,手中依舊緊緊握著那枚“玄鐵”。
突然,她感覺到手中的“玄鐵”,似乎在微微發燙,一股微弱的溫熱感,從“玄鐵”中傳來,順著她的手掌,蔓延到她的全身,這種溫熱感,很柔和,卻又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玄鐵”,隻見“玄鐵”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乳白色光暈,光華內斂,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這層光暈,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閃爍著,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玄鐵”似乎在與周圍的環境,產生著某種微妙的共鳴,尤其是頭頂,偶爾透過密林縫隙,看到的零星星空,每當她抬頭,看到那些微弱的星光時,手中的“玄鐵”,就會燙得更厲害一些,共鳴也會更強烈一些。
這種奇妙的共鳴,讓她對方向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起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指引著她前進的方向,同時,她也能隱約察覺到,身後那些追蹤者,那若隱若現的、帶著強烈敵意的氣息,那種氣息,冰冷而刺骨,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纏繞在她的心頭。
她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微微側身,對著身邊的歐陽劍平,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凝重地說道:“歐陽大姐,我感覺……他們越來越近了,那種敵意的氣息,越來越強烈,‘星鑰’好像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一直在發燙,一直在和他們產生共鳴。”
歐陽劍平聽到高寒的話,心中一沉,她緩緩轉過頭,看了高寒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枚泛著淡淡光暈、微微發燙的“玄鐵”,眼神中的凝重,愈發強烈,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的感覺,高寒,‘星鑰’與你心意相通,它能感應到危險,也能指引我們方向。”
她頓了頓,對著眾人,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大喊道:“大家再加快速度!再加一把勁!隻要我們能儘快趕到山澗,渡過溪流,就能暫時擺脫他們的追蹤,就能爭取到喘息的時間!”
眾人聽到歐陽劍平的呼喊,紛紛咬緊牙關,再次加快了腳步,拚儘了全力,朝著東南方向疾行而去,林間的風聲,在他們耳邊呼嘯而過,樹葉摩擦的“沙沙”聲,變得愈發清晰起來,每個人的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山澗,擺脫追蹤者的追擊!
何新緊緊跟在隊伍的後麵,他也能隱約感覺到,身後那些追蹤者的氣息,越來越近,心中不由得也變得緊張起來,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同時,也在留意著高寒手中的“玄鐵”,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知道,那些神秘便衣人員,之所以緊追不捨,歸根結底,還是為了這枚“星鑰”。
猴子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充當尖兵,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神銳利,緊緊盯著前方的路況,一邊疾行,一邊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試圖捕捉到山澗水流的聲音——隻要能聽到水流聲,就說明,他們離山澗,越來越近了。
“快了!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好像聽到水流聲了!”猴子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身後的眾人大喊,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也帶著一絲急切。
眾人聽到猴子的話,心中都不由得一喜,紛紛加快了腳步,朝著猴子指示的方向,快速疾行而去,果然,隨著他們不斷前進,耳邊,漸漸傳來了清晰的水流聲,“嘩嘩嘩”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密林中,格外清晰,如同天籟一般,給眾人帶來了一絲希望。
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密林,看到山澗的那一刻,就在他們即將聽到更加清晰的水流聲的時候,身後的遠處,突然傳來了兩聲沉悶的爆炸聲!
“砰!砰!”
爆炸聲不算太大,卻格外沉悶,在寂靜的密林中,傳播得很遠,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震得人耳膜微微發麻,緊接著,遠處,傳來了一陣雜亂的呼喊聲和腳步聲,顯然,是那些追蹤者,觸發了鐵柱設置的詭雷!
“起作用了!”鐵柱聽到爆炸聲,忍不住低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太好了!那些雜碎,果然觸發了我設置的詭雷,這下,終於能拖延他們一段時間了!”
老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神色,語氣沉穩地說道:“好樣的,鐵柱!這一下,至少能拖延他們十幾分鐘的時間,足夠我們渡過山澗,擺脫他們的追蹤了!”
歐陽劍平眼神銳利,緊緊盯著前方的山澗,語氣急促而堅定地大喊道:“快!大家抓緊時間,趁現在,立刻過河!不要浪費一分一秒,一旦那些追蹤者反應過來,他們就會再次追上來,到時候,我們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明白!”眾人齊聲應聲,語氣堅定,冇有絲毫拖遝,紛紛加快腳步,朝著前方的山澗,快速衝去,轉眼間,他們就衝出了密林,來到了山澗邊。
眼前的山澗,不算太寬,大約有十幾米左右,可水流卻異常湍急,河水清澈見底,卻帶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河水中,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鵝卵石,水流撞擊在鵝卵石上,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發出“嘩嘩嘩”的聲響,氣勢磅礴。
岸邊,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叢和雜草,岩石陡峭,地勢崎嶇,想要沿著岸邊前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出路,就是蹚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逆流而上,尋找一處容易上岸的地方。
“大家不要猶豫,互相攙扶著,蹚入水中,逆流向上行進一百多米,對岸有一處岩石陡峭、不易攀爬的地方,我們就在那裡重新上岸,這樣,就能更好地迷惑那些追蹤者,讓他們找不到我們的蹤跡!”歐陽劍平快速掃視了一圈山澗的情況,語氣堅定地命令道。
說完,她率先脫下腳上的鞋子,捲起褲腿,毫不猶豫地蹚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河水瞬間淹冇了她的腳踝,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她的腳踝,蔓延到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可她卻絲毫冇有在意,隻是加快腳步,朝著河中央走去。
“組長,我來扶你!”猴子快速跑到歐陽劍平的身邊,伸手,緊緊扶住她的胳膊,幫助她,在湍急的河水中,保持平衡,避免被水流沖走。
眾人也紛紛效仿歐陽劍平,脫下鞋子,捲起褲腿,毫不猶豫地蹚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了每個人的身體,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寒顫,可他們卻絲毫冇有退縮,隻是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在湍急的河水中,逆流向上行進。
鐵柱身形高大,力氣也大,他一邊在河水中前行,一邊伸手,攙扶著身邊的老周,防止老周被湍急的水流沖走;老周則緊緊抓住鐵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同時,留意著身邊的高寒和何新,時不時地伸出手,幫助他們一把。
高寒緊緊握著手中的“玄鐵”,“玄鐵”的溫熱感,漸漸驅散了一些河水的寒意,她一邊在河水中前行,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儘量保持平衡,何新緊緊跟在她的身邊,伸手,緊緊扶住她的胳膊,保護著她的安全,防止她被水流沖走,或是被河水中的鵝卵石絆倒。
湍急的水流,不斷地衝擊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幾乎站立不穩,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河水中的鵝卵石,光滑而濕滑,稍有不慎,就會腳下一滑,摔倒在河水中,被湍急的水流沖走,可他們卻絲毫冇有退縮,隻是互相鼓勵著,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在河水中前行。
“大家再加把勁!還有五十米!我們就能到對岸了!”歐陽劍平一邊前行,一邊對著眾人大喊,語氣堅定,鼓舞著眾人的士氣,她的臉上,佈滿了水珠,不知道是河水,還是汗水,可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冇有絲毫動搖。
眾人聽到歐陽劍平的呼喊,紛紛咬緊牙關,拚儘了全力,互相攙扶著,繼續在河水中前行,湍急的水流,依舊在不斷地衝擊著他們的身體,可他們的腳步,卻越來越堅定,越來越穩健,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到達對岸,擺脫追蹤者的追擊,爭取喘息的時間。
十幾分鐘後,眾人終於艱難地在河水中,逆流向上行進了一百多米,來到了對岸一處岩石陡峭、不易攀爬的地方,他們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岸,岸邊的岩石,濕滑而陡峭,他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全部爬上了岸。
爬上岸的眾人,一個個都渾身濕透,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黏膩難受,冰冷的河水,讓他們渾身發抖,牙齒不停地打顫,可他們的臉上,卻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終於渡過了山澗,擺脫了那些神秘便衣人員的追擊。
冰冷的河水,暫時隔絕了他們的氣味和足跡,那些追蹤者,就算反應過來,追到山澗邊,也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很難判斷出,他們是從哪裡上岸的,這樣,就能很好地迷惑那些追蹤者,給他們爭取足夠的喘息時間,讓他們有時間,調整狀態,製定後續的行動計劃。
歐陽劍平站在岸邊,看著湍急的河水,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心中的情緒,臉上的凝重,稍稍緩解了一些,可她的眼神,依舊警惕——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擺脫,那些神秘的便衣人員,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他們一定會沿著山澗,尋找他們的蹤跡,危機,依舊冇有解除。
她轉過身,看向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眾人,語氣凝重地說道:“大家抓緊時間,擰乾身上的衣衫,儘快恢複體溫,不要感冒了,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病,就意味著死亡。”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就在這裡,暫時休整一下,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確認冇有危險之後,再繼續前進,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長期休整,同時,進一步覈實馬雲飛同誌的訊息,製定後續的行動計劃,應對那些依舊在追蹤我們的敵人。”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開始擰乾身上的衣衫,一邊擰乾衣衫,一邊互相搓著手臂,試圖儘快恢複體溫,臉上的疲憊,漸漸浮現出來,可他們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冇有絲毫退縮——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依舊凶險,依舊艱難,可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心中,有堅定的信念,有並肩作戰的勇氣,有守護一切的決心。
何新站在岸邊,看著湍急的河水,眼神複雜,心中,充滿了思緒,他知道,那些神秘的便衣人員,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再次追上來,而他們,想要真正擺脫危機,想要保護好“星鑰”,想要找到馬雲飛,就必須團結一心,並肩作戰,冇有其他的選擇。
高寒緊緊握著手中的“玄鐵”,“玄鐵”的溫熱感,依舊在不斷地傳來,她能感覺到,“星鑰”與她的共鳴,越來越強烈,彷彿在提醒她,危險,依舊冇有解除,那些追蹤者,依舊在附近,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能真正擺脫危機,才能守護好“星鑰”,才能找到馬雲飛,完成他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