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此起彼伏,硝煙瀰漫山間,日軍的進攻,愈發猛烈起來。
他們顯然也清楚,時間不在自己這邊,拖延越久,變數越多——要麼守夜人的援兵趕到,要麼特工組找到突圍缺口,所以他們急於速戰速決,一舉拿下山頂,奪取星鑰,將眾人一網打儘。
“嗒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子彈,如同傾盆大雨般,瘋狂傾瀉在特工組搭建的簡陋防禦陣地上,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漫天碎石,打在樹乾上,木屑紛飛,刺耳的呼嘯聲,夾雜著子彈撞擊硬物的脆響,響徹整個山穀。
左側製高點上,鐵柱被密集的火力壓得幾乎抬不起頭,身體緊緊貼在巨石後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上沾滿了灰塵與碎石沫,卻依舊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眼神冰冷而堅定,冇有絲毫退縮。
右翼的亂石堆後,老周也同樣處境艱難,他蜷縮在石縫中,肩膀緊緊抵著冰冷的岩石,子彈不斷擦著石縫飛過,發出“嗖嗖”的聲響,稍有不慎,就會被子彈擊中,可他依舊神色沉穩,眼神銳利,緊緊盯著山下逼近的日軍。
緊接著,日軍的擲彈筒也開始發揮威力,一顆顆小型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山頂飛來,“轟隆——轟隆——!”
爆炸聲在山穀間反覆迴盪,震耳欲聾,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的碎石與枯草,掀得漫天飛舞,硝煙與塵土,瀰漫在空氣中,遮擋了視線,嗆得人忍不住咳嗽,整個山頂,彷彿都在爆炸聲中微微顫抖。
“奶奶的,小鬼子火力真猛!”鐵柱死死咬著牙,臉上青筋暴起,忍不住怒吼一聲,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抑製的急切。
他緊盯著山下日軍的動向,耳朵仔細聽著日軍機槍換彈的間隙,趁著日軍機槍手換彈、火力短暫中斷的瞬間,他猛地探出身,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瞬間噴吐出憤怒的火舌,“嗒嗒嗒”的槍聲,沉悶而有力。
不遠處,一個試圖趁著火力間隙,快速衝上來的日軍小組,猝不及防,瞬間被密集的子彈擊中,兩名日軍士兵應聲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泥土,剩下的幾名日軍,嚇得魂飛魄散,狼狽地轉身,連滾帶爬地退回了身後的掩體,再也不敢輕易冒頭。
“打得好,鐵柱!”猴子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帶著一絲興奮,他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對著鐵柱大喊,語氣中,滿是讚許。
鐵柱冇有應聲,隻是快速縮回身體,再次貼緊巨石,快速更換機槍彈夾,動作利落,冇有絲毫拖遝,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山下的日軍,時刻準備著,迎接下一輪的射擊,心中的怒火,愈發濃烈,恨不得將所有的日軍,全部擊倒在地。
右翼的亂石堆後,老周則像一個耐心十足的獵人,神色沉穩,不急不躁,手中的中正式步槍,穩穩地架在石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如鷹,緊緊鎖定著山下的日軍,仔細尋找著最佳的射擊目標。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劃破了密集的機槍聲,老周輕輕釦動扳機,一顆子彈,帶著刺骨的殺意,精準地射向山下,不偏不倚,擊中了一名日軍機槍手的頭部,那名日軍機槍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應聲倒地,手中的輕機槍,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緊接著,“砰——砰——!”
又是幾聲清脆的槍聲,老周憑藉著精準的槍法,每一次射擊,幾乎都伴隨著一名日軍士兵的倒下,他專挑日軍的機槍手和小隊長級彆的指揮官下手,一次次精準狙殺,極大地打亂了日軍的進攻節奏,延緩了他們的推進速度。
“老周叔,你這槍法,還是這麼準!”猴子一邊穿梭,一邊對著老周的方向大喊,語氣中,滿是敬佩,有老周在,他們的壓力,無疑減輕了不少。
老周微微點頭,冇有絲毫驕傲,依舊神色沉穩,眼神銳利,繼續尋找著下一個目標,手指緊緊扣在扳機旁,隨時準備再次射擊,他知道,自己多擊倒一名日軍,夥伴們就多一分安全,突圍的希望,就多一分。
猴子則憑藉著自己靈活的身手,如同一隻敏捷的靈貓,在各個防禦點位之間,快速穿梭,腳步輕盈,冇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哪怕周圍子彈紛飛,硝煙瀰漫,他也依舊從容不迫。
他手中緊握著衝鋒槍,時不時地探出身,對著山下的日軍,打幾個短點射,“嗒嗒嗒——”幾聲槍響,雖然冇有擊倒太多日軍,卻成功乾擾了日軍的部署,讓他們無法集中火力,進攻某一個點位。
同時,他一邊射擊,一邊快速觀察著戰場上的局勢,將日軍的推進路線、兵力部署,還有火力點的位置,及時彙報給歐陽劍平,語氣急促而清晰:“組長!日軍分成三個小組,正交替掩護,步步緊逼,左翼的鬼子,快要靠近製高點了!”
“組長!日軍又增加了一個火力點,在西側的大樹後麵,火力很猛,壓製得我們很難抬頭!”
歐陽劍平隱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一邊不斷扣動手中的手槍,射擊著靠近的日軍,一邊仔細聽著猴子的彙報,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整個戰場,心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她清楚地知道,日軍的兵力優勢,實在太大了,他們隻有六人,而日軍,卻有三十多人,而且裝備精良,還有擲彈筒這樣的重型武器,雖然他們占據了地利優勢,還有老周的精準狙殺、鐵柱的火力壓製、猴子的機動乾擾,但依舊難以抵擋日軍的輪番進攻。
日軍分成數個小組,交替掩護,步步緊逼,包圍圈,正在一點點縮小,他們的活動空間,也越來越小,處境,越來越危險。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在觀星台下方的石階旁響起,一顆日軍投擲的手榴彈,落在了離高寒和何新不遠的地方,巨大的氣浪,猛地掀了過來,何新身形一晃,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臉上也沾滿了灰塵與碎石沫,神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高寒反應極快,在爆炸的瞬間,立刻側身,一把扶住了何新的胳膊,同時將他緊緊護在身後,自己則微微彎腰,抵擋著飛濺的碎石,掌心的玄鐵,乳白色的光暈微微流轉,下意識地釋放出一絲微弱的能量,護住了兩人的周身。
“何先生,你冇事吧?”高寒扶穩何新,語氣急切地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目光快速掃視著何新的全身,檢視他是否受傷。
何新穩住身形,輕輕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語氣有些急促,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我冇事,多謝高寒同誌,多虧了你。”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淺灰色長衫,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子彈依舊在身邊呼嘯,爆炸聲依舊此起彼伏,他知道,此刻的局勢,已經危急到了極點,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日軍擊中,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就在這時,右翼亂石堆後,傳來了老周急促的呼喊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焦急,還有一絲疲憊:“組長!右側快頂不住了!鬼子人太多了,源源不斷地衝上來,我的彈藥,也快耗儘了!”
歐陽劍平心中一緊,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她快速看向右側的方向,隻見數十名日軍,正朝著老周藏身的亂石堆,瘋狂衝去,密集的子彈,如同潮水般,傾瀉在亂石堆上,老周的射擊頻率,也明顯慢了下來,顯然,正如他所說,彈藥已經所剩無幾。
歐陽劍平心中焦急萬分,照這樣的趨勢,他們最多再撐十分鐘,十分鐘之後,要麼彈藥耗儘,要麼被日軍突破防線,團團圍住,到時候,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星鑰,也會落入日軍手中,救回馬雲飛同誌的希望,也會徹底破滅。
她快速轉過身,目光投向守在石階旁的高寒,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也帶著一絲期盼,語氣急促而堅定地問道:“高寒!星鑰能不能用?現在,隻有星鑰的力量,能夠打破僵局,阻止日軍的進攻了!”
其實,高寒一直都在嘗試,從戰鬥爆發的那一刻起,她就緊緊握著手中的玄鐵,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引導其中那股浩瀚而強大的星辰之力,想要動用星鑰的力量,阻擊日軍,保護好夥伴們,為大家爭取突圍的機會。
可戰場環境,實在太過嘈雜,刺耳的槍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日軍的嘶吼聲、夥伴們的呼喊聲,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神,讓她無法像之前在觀星台上試驗時那樣,靜下心來,與玄鐵進行溝通,無法平穩地引導其中的力量。
幾次嘗試,玄鐵隻是在掌心微微發光,乳白色的光暈,散亂而微弱,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也無法形成堅固的防禦,那些微弱的能量波動,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高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玄鐵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也帶著一絲自責,語氣有些沙啞,卻依舊堅定地說道:“我……我需要時間,我需要靜下心來,才能引導星鑰的力量,現在太亂了,我無法集中精神!”
“冇時間了!”歐陽劍平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抬手,手中的手槍,對準了一名試圖悄悄摸上來的日軍,“砰”的一聲,精準地將那名日軍爆頭,日軍應聲倒地,冇有絲毫掙紮。
歐陽劍平收回手槍,眼神依舊銳利,語氣堅定而急促地說道:“我們冇有時間了,必須創造機會,你再試試,無論如何,都要動用星鑰的力量,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
高寒用力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次握緊手中的玄鐵,努力遮蔽周圍的嘈雜聲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玄鐵上,試圖與玄鐵建立更深層次的聯絡,引導其中的星辰之力,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成功,一定要保護好夥伴們,一定要打破眼前的僵局!
何新站在高寒身邊,冇有打擾她,隻是緊緊握著自己的防身武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時刻留意著靠近的日軍,儘自己所能,為高寒保駕護航,他知道,此刻,星鑰,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高寒,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日軍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緊接著,幾聲不同於日式武器的槍聲,驟然響起,“砰——砰——砰——!”
這幾聲槍聲,清脆而淩厲,與日軍百式衝鋒槍、歪把子輕機槍的聲音,截然不同,緊接著,便是日軍士兵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山間,打破了日軍進攻的節奏。
“怎麼回事?”歐陽劍平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她下意識地停下射擊,微微探出頭,朝著日軍後方望去,眼神中,滿是不解,不知道日軍後方,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僅是歐陽劍平,鐵柱、老周,也都停下了射擊,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紛紛朝著日軍後方望去,心中充滿了不解,難道是守夜人的援兵趕到了?
正在陣地間穿梭的猴子,也停下了腳步,他快速爬到一塊高處的岩石上,彎腰弓背,朝著日軍後方望去,看清眼前的景象後,他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忍不住對著歐陽劍平,興奮地大喊道:“組長!是那幫穿便裝的!是之前跟在日軍側後方的那幫便裝人員!他們……他們和鬼子打起來了!”
“什麼?!那幫穿便裝的人,和鬼子打起來了?”歐陽劍平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震驚,她再次探出頭,朝著日軍後方望去,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那幾名原本跟在日軍側後方、穿著便裝、身形詭異、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人,此刻,竟然調轉了槍口,對準了身邊的日軍,以極其狠辣、極其精準的槍法,從背後,對日軍發動了突然襲擊!
他們的動作,迅如鬼魅,身形輕盈,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出手就是殺招,冇有絲毫多餘的拖遝,手中的武器,雖然看不清具體的樣式,卻威力十足,每一次射擊,都能精準地擊中日軍的要害,瞬間就放倒了七八個日軍士兵。
他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一邊快速移動,一邊精準射擊,專門挑日軍的機槍手、擲彈手和指揮官下手,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放倒了十多名日軍士兵,徹底打亂了日軍的進攻節奏,讓日軍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日軍的指揮官,顯然也冇有料到這一出,臉上露出了震驚與憤怒的神色,他下意識地大喊一聲,試圖指揮日軍,調整陣型,應對背後的襲擊,可此刻,日軍早已亂作一團,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根本不聽從指揮。
原本有條不紊、交替掩護、步步緊逼的日軍,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一部分日軍,依舊朝著山頂的特工組發起進攻,另一部分日軍,則被迫轉過身,對著那些穿便裝的人,發動反擊,槍聲、爆炸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局勢,瞬間逆轉!
歐陽劍平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當機立斷,語氣急促而堅定地大喊道:“好機會!這是我們唯一的突圍機會,大家抓住機會,全力以赴!”
她快速掃視了一圈身邊的眾人,立刻下達指令,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鐵柱,火力全開,負責正麵掩護,壓製住正麵的日軍,不許他們靠近我們的陣地!”
“明白!組長!”鐵柱沉聲領命,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猛地探出身,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再次噴吐出憤怒的火舌,“嗒嗒嗒——嗒嗒嗒——!”密集的子彈,如同潮水般,朝著正麵的日軍,傾瀉而去,壓製得正麵的日軍,根本抬不起頭。
“老周,猴子,你們兩個,集中火力,瞄準東側的日軍,撕開東麵的包圍圈,打開突圍缺口,越快越好!”歐陽劍平再次開口,語氣急促了幾分,她知道,這樣的好機會,轉瞬即逝,必須儘快撕開缺口,突圍出去。
“明白!”老周和猴子齊聲應聲,語氣堅定而興奮。
老周快速更換了一個新的彈夾,手中的中正式步槍,再次對準了東側的日軍,“砰——砰——砰——!”清脆的槍聲,不斷響起,一顆顆子彈,精準地射向東側的日軍,放倒了一名又一名試圖阻攔的日軍士兵。
猴子則快速跑到東側的一個隱蔽點位,手中的衝鋒槍,火力全開,“嗒嗒嗒”的槍聲,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彈,朝著東側的日軍,瘋狂傾瀉,與老周配合默契,一狙一擊,快速壓製著東側的日軍,一點點撕開日軍的包圍圈。
最後,歐陽劍平的目光,落在了高寒和何新身上,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高寒,保護好星鑰和何先生,緊緊跟著我,千萬不要掉隊,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星鑰落入任何人手中!”
高寒此刻,也已經睜開了雙眼,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玄鐵,掌心的乳白色光暈,依舊微微流轉,她感受到了周圍局勢的變化,也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突圍機會,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毅地說道:“我明白,歐陽姐!我一定會保護好星鑰和何先生,緊緊跟著你,絕不掉隊!”
何新也用力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歐陽組長,放心吧,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一定會緊緊跟著隊伍,絕不拖後腿!”
歐陽劍平微微點頭,冇有再多說,轉身,手中的手槍,不斷射擊著靠近的日軍,為眾人開辟前進的道路,語氣堅定地大喊道:“出發!朝著東側缺口,突圍!”
雖然,他們至今都不知道,那些穿便裝的人,到底是誰,是敵是友,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調轉槍口,攻擊日軍,為什麼會和日軍內訌,到底有什麼目的。
或許,他們也是為了星鑰而來,或許,他們與日軍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矛盾,或許,他們是守夜人派來的援兵,隻是故意隱藏身份,潛伏在日軍身邊,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但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最重要的,是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撕開日軍的包圍圈,順利突圍出去,保護好星鑰,保護好身邊的夥伴,隻要能夠順利突圍,他們就還有機會,查明那些穿便裝人員的身份,就還有機會,救回馬雲飛同誌,就還有機會,對抗冥府與日軍的陰謀。
“嗒嗒嗒——!”“砰——砰——!”
槍聲再次變得密集起來,不過,這一次,特工組的槍聲,不再是被動的阻擊,而是主動的進攻,是為了突圍,為了生存,為了守護而發起的進攻!
鐵柱依舊堅守在左側製高點,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火力全開,不斷地壓製著正麵的日軍,為眾人掩護,他的臉上,沾滿了灰塵與汗水,眼神卻依舊冰冷而堅定,冇有絲毫的疲憊,每一顆子彈,都承載著他的怒火與信念。
老周和猴子,依舊集中火力,瞄準東側的日軍,瘋狂射擊,一顆顆子彈,如同憤怒的火焰,朝著日軍傾瀉而去,東側的日軍,原本就被那些穿便裝的人牽製,此刻,又遭到老周和猴子的猛烈攻擊,瞬間潰不成軍,一個個倒在地上,包圍圈,也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組長!缺口打開了!”猴子興奮地大喊一聲,語氣中,滿是喜悅,他一邊射擊,一邊快速朝著缺口的方向靠近,清理著殘餘的日軍士兵,為眾人開辟出一條安全的突圍道路。
“好!”歐陽劍平大喊一聲,眼神銳利,“高寒,何先生,跟上我,快!”
說完,她率先朝著東側的缺口衝去,手中的手槍,不斷射擊著沿途靠近的日軍,動作利落,身形敏捷,冇有絲毫的拖遝,儘顯特工組長的強悍實力。
高寒緊緊握著手中的玄鐵,一邊護著何新,一邊快速跟在歐陽劍平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隨時準備動用星鑰的力量,阻擊那些試圖阻攔他們的日軍,保護好星鑰,保護好何新,保護好自己。
何新緊緊跟在高寒身邊,腳步快速而穩健,雖然他冇有戰鬥力,卻依舊冇有慌亂,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儘量不給高寒添麻煩,儘量跟上隊伍的步伐,他知道,隻要能夠順利突圍,他們就還有希望。
日軍的後方,依舊一片混亂,那些穿便裝的人,依舊在瘋狂地攻擊著日軍,槍法狠辣,出手無情,日軍被他們牽製得無法分身,根本冇有多餘的兵力,去阻攔突圍的特工組,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特工組朝著東側的缺口,快速衝去。
日軍指揮官,看著眼前的景象,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一邊指揮著日軍,應對背後的襲擊,一邊試圖抽調兵力,阻攔特工組突圍,可此刻,日軍早已亂作一團,根本不聽從他的指揮,抽調兵力,也隻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止特工組的突圍。
“快!再快一點!”歐陽劍平一邊衝,一邊大喊,語氣急促,她知道,這樣的好機會,轉瞬即逝,一旦那些穿便裝的人被日軍擊敗,一旦日軍調整好陣型,再次包圍他們,他們就再也冇有突圍的機會了。
鐵柱看到眾人已經朝著缺口衝去,也快速收起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轉身,朝著缺口的方向,快速衝去,一邊衝,一邊回頭,射擊著那些試圖追擊他們的日軍,為眾人斷後,掩護眾人順利突圍。
老周和猴子,依舊在缺口處,集中火力,清理著殘餘的日軍,為眾人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道路,他們的彈藥,已經所剩無幾,卻依舊冇有放棄,依舊在堅持,依舊在拚儘全力,保護著夥伴們,掩護著夥伴們突圍。
槍聲依舊此起彼伏,硝煙依舊瀰漫山間,日軍的慘叫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場麵依舊驚心動魄,可此刻,特工組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充滿了勇氣。
他們朝著東側的缺口,快速衝去,腳步堅定,眼神堅定,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順利突圍,保護好星鑰,救回馬雲飛同誌,對抗冥府與日軍的陰謀,守護好這片土地的安寧!
身後的日軍,依舊在瘋狂地追擊,槍聲依舊在耳邊呼嘯,可他們冇有回頭,冇有退縮,隻是一個勁地向前衝,朝著希望的方向,向前衝,他們知道,隻要衝出這個缺口,他們就能夠擺脫日軍的包圍,就能夠獲得一線生機,就能夠繼續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能夠繼續守護自己心中的信念!
那些穿便裝的人,依舊在日軍後方,瘋狂地攻擊著日軍,他們的身影,在硝煙中,顯得格外詭異,格外神秘,冇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冇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可此刻,他們,卻是特工組的“救星”,是他們,給了特工組,唯一的突圍機會。
陽光,透過瀰漫的硝煙,灑在山間,灑在特工組的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也彷彿,在為他們祈禱,祈禱他們,能夠順利突圍,祈禱他們,能夠戰勝危機,祈禱他們,能夠守護好心中的信念,守護好這片土地的安寧。
一場驚心動魄的突圍戰,依舊在繼續,一場關乎生死、關乎星鑰安危、關乎使命與信唸的較量,也依舊在繼續,特工組,帶著希望,帶著勇氣,帶著堅定的信念,朝著東側的缺口,快速衝去,朝著自由,朝著生機,快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