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單殺的提示音響起,彷彿在上路敲響了喪鐘。諾手玩家的螢幕再次化為灰白,他怔怔地看著那個在自家塔下耀武揚威、甚至懶得立刻離開的鱷魚,一股混雜著屈辱、憤怒和難以置信的情緒湧上心頭。他雙手離開鍵盤,用力抓了抓頭髮,在宿舍裡發出一聲低吼。
“這鱷魚他媽的是個怪物吧?!”
聊天框裡,隊友的質疑和抱怨也開始出現。
“上路能不能彆送了?”
“諾手你穩住啊,養個爹出來怎麼玩?”
“0\/3了兄弟……”
諾手玩家憋屈地打字:“我的我的,這鱷魚太猛了,細節拉滿。”
他複活後,看著自己可憐巴巴的裝備和等級,再看向那個已經掏出鐵刺鞭和燃燒寶石,即將合成神聖分離者的鱷魚,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畏懼。他不再敢輕易出塔,甚至連經驗都隻敢遠遠地聞一下。
然而,陳晨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將兵線再次推進塔後,陳晨的鱷魚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回城或者去其他路遊走。他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就站在上路一塔後的三角草叢裡,卡著防禦塔的視野極限,靜靜地等待著。
他在斷線。
是的,在鑽石分段,他開始了職業賽場上都罕見的極端壓製——斷線。
當下一波兵線慢悠悠地從二塔方向走來時,陳晨的鱷魚直接從草叢裡走出,如同攔路的死神,開始清理這些小兵。諾手在塔下,眼睜睜看著鱷魚吃掉本該屬於他的兵線和經驗,卻不敢上前半步。他知道,隻要自己敢走出防禦塔的保護範圍,那個鱷魚會毫不猶豫地衝上來,再次將他撕碎。
“他在斷我線!”諾手玩家在語音裡向隊友求助,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打野男槍看了一眼上路那個裝備豪華、等級領先兩級的鱷魚,又看了看自己才五級的等級,默默標記了一下中路,表示愛莫能助。去上路?那和送雙殺冇什麼區彆。
中單阿卡麗也沉默著,她的發育同樣一般,麵對一個天肥鱷魚,毫無想法。
諾手徹底成為了峽穀孤兒。
陳晨的鱷魚就這般明目張膽地斷著兵線,等級和經濟如同坐火箭般飆升。他甚至抽空去對麵石頭人營地逛了一圈,將野怪也收入囊中。
當遊戲時間來到九分鐘時,陳晨的鱷魚已經九級,摸出了神聖分離者。而可憐的諾手,纔剛剛升到六級不久,裝備隻有可憐的布甲鞋和小木槌。
巨大的等級和裝備差距,讓上路徹底失去了懸念。
陳晨覺得差不多了,不再滿足於僅僅壓製諾手。他將目光投向了其他路。
他標記了中路正在和塞拉斯纏鬥的阿卡麗。
“我來了。”
Knight的塞拉斯心領神會,故意賣了個破綻。阿卡麗果然上當,霞陣潛行上前,想要打一套爆發。
就在阿卡麗現身的瞬間!
河道草叢中,那個如同夢魘般的鱷魚,開著大招【終極統治】,如同紅色旋風般衝了出來!
E技能近身,根本不需要紅怒W,普通的W咬住,神聖分離者效果觸發,接Q技能【暴君狂擊】!
阿卡麗的血條如同被蒸發了一般,瞬間消失!
秒殺!
甚至連閃現都冇按出來!
中單阿卡麗看著黑白螢幕,打出了一串省略號。
拿到人頭,陳晨配合塞拉斯輕鬆推掉了中路一塔。
節奏,徹底掌握在了鱷魚手中。
接下來的比賽,徹底淪為了陳晨鱷魚的個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