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悄然逼近八分鐘,第一條小龍即將重新整理。峽穀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每一個細微的走位都牽動著無數視線。
上路,陳晨的薇恩依舊保持著令人窒息的壓製。Zeus的奎桑提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補刀落後了近二十刀,經驗也虧了不少。塔下的鍍層已經被薇恩利用爆破磨掉了一層半。他就像被一根無形的鎖鏈拴在了防禦塔下,每一次試圖走出安全區域聞經驗,都會迎來薇恩精準而致命的弩箭。
“Oner,能來看一下嗎?我有點冇法對線了。”Zeus的聲音在T1語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他從未在線上被打得如此狼狽,即便是麵對最頂尖的上單,也總能找到發育和換血的空間。但這個薇恩,如同一個冷酷的獵手,將距離感和消耗做到了極致。
Oner的盲僧正在下半區活動,聞言標記了一下上路:“我儘量找機會,你先穩住,彆被越塔。”
然而,陳晨的嗅覺敏銳得可怕。每當盲僧有向上靠攏的跡象,薇恩總會提前後撤,消失在戰爭迷霧中,讓Oner的幾次嘗試都無功而返。T1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視野來保護上路,這無形中牽製了他們的精力。
但T1畢竟是T1,他們的紀律性和團隊協作是刻在骨子裡的。即使上路劣勢,中下兩路的壓製依舊穩健。Faker的發條補刀穩穩領先Knight的沙皇,並且通過精準的技能施壓,將沙皇牢牢鎖在中路。下路的對線差距也在慢慢拉開。
小龍重新整理在即。
雙方開始向下半區河道集結。視野的爭奪變得異常激烈,真眼和掃描透鏡的光芒在河道草叢與龍坑邊緣明滅不定。
陳晨的薇恩將上路兵線深推進塔,然後退到安全位置,手指懸在傳送(T)鍵上。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下半區,如同盤旋在高空的獵鷹,尋找著最佳的切入時機。
Zeus的奎桑提也清理完塔下兵線,同樣捏著傳送,準備隨時支援。
場上的局勢,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已繃緊到了極致。
“雙方都不想放這條小龍,都在等一個先手的機會!”記得的聲音緊張起來。
“看Faker!Faker的走位!他在找角度!”管澤元敏銳地注意到了發條的動向。
T1的陣型保持得極好,奎桑提和盲僧頂在前麵,發條和韋魯斯在後方,塔姆遊弋在側翼保護。BLG則顯得有些謹慎,陣型略微靠後,試圖利用沙皇和厄斐琉斯的手長優勢進行Poke。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Faker的發條,動了!
一個極其隱蔽的、藉助盲僧作為掩護的前壓!魔偶(Q)悄無聲息地飛向BLG陣型側翼,落在了看似安全的Knight沙皇和ON錘石的身後!
下一秒!
指令:衝擊波(R)!
嗡——!
恐怖的引力場瞬間爆發!無形的力量強行將沙皇和錘石向魔偶中心拉扯!
“發條拉大了!拉到了沙皇和錘石!!”記得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恐!
Knight的沙皇反應極快,在被拉回的瞬間按出了閃現,但ON的錘石卻被結結實實地控住,血量瞬間掉下一大截!
T1的殺招,來了!
盲僧天音波(Q)命中被控的錘石,二段迴音擊毫不猶豫地跟上!韋魯斯的腐敗鎖鏈(R)也同時射出,精準命中閃現落地的沙皇!塔姆巨大的舌頭(Q)舔向被控住的錘石!
BLG的陣型,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