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微微一愣,張無忌隻感覺頭大如鬥。看著趙敏背影,身軀都微微一顫。
那周姑娘和表妹殷離之事自己還冇做好心理建設,這怎麼又要來?
想是這麼想,但張無忌看著趙敏那窈窕的背影,又不由想到了地下暗牢之中那雙秀美無暇的玉足。細膩的手感讓人流連忘返。
幾乎下意識得,張無忌手指摩挲了下,緊接著臉色羞紅。
他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看四周,還好周圍有蘇暮雲薄霧封鎖,並無人察覺。
蘇暮雲大笑道:“我那徒孫張無忌雖然優柔寡斷,委屈怯懦,水性楊花……咳咳,我是說他好歹也是少年宗師,人品,樣貌,武學,地位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男兒。”
趙敏:“……”
張無忌:“……水性楊花?”
蘇暮雲全然不在意,繼續道:“這幾日我武當本應以德報怨,隻將你汝陽王府滿門斬首,不牽連無辜就是。”
“奈何,我那徒孫情根深種,跪在我麵前以死相逼,言語若是我要傷害趙姑孃家人,他便當場自刎,血灑真武神像麵前。”
“我知道他愛你至深,也無奈隻能擒而不殺。”
說著蘇暮雲惋惜搖頭,一副莫可奈何,痛心疾首的樣子。
趙敏臉頰羞紅,低聲問道:“那,那小賊真這麼說?”
張無忌已經欲哭無淚,此刻是當真恨不得立即自刎歸天。
但聽著
不過他心神交感,卻全然得不到蘇暮雲迴應。
“哎,若非如此,我何必將人擒來?若非如此,那位張真人已經雷霆天降,你父親此刻焉能活命?”
趙敏僅僅是回想著張三豐那出手的威壓,就隻感覺靈魂戰栗。
“所以啊!貧道萬般無奈,隻得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趙敏擺弄著衣角,羞澀道:“我。我身負黃金家族血脈,我父親必不可能將我嫁給……嫁給那小賊。”
蘇暮雲輕咳道:“此言差矣!”
趙敏疑惑的目光中,蘇暮雲挺直了胸膛道:“徒孫媳婦可知道我是何人?”
趙敏微微遲疑,已經快要被甜甜戀愛腐蝕的大腦終於開始轉動:“道長乃是天外異人!”
蘇暮雲頷首笑道:“既然知道我是異人,那應該知曉我還是成吉思汗座上賓,我弟郭靖和托雷有八拜之交,乃是你蒙古的金刀駙馬。”
“昔年酒宴,王罕,劄木合首領,桑昆王子,成吉思汗,與我對坐飲酒,與我之諾無不應允。”
“莫說什麼黃金家族血脈不能外嫁,那鐵木真唯一的女兒華箏公主欲嫁我弟郭靖,難道不算外嫁?”
“你爹體內黃金家族血脈還能餘下幾成?便是去見了鐵木真,我之要求,他也不敢不允。”
這話說得著實是有牌麵,而且,蘇暮雲所言也並不算吹牛逼。
那強大的自信和神魂感召之下,趙敏也一時語塞。以她掌握的資料來看,這位確實是昔年那位襄陽城郭靖的大哥。
至於金刀駙馬,她博覽群書,最早的那匹蒙文中似乎也有記載。
一時間,趙敏隻感覺心亂如麻,可若要說就這麼答應下來,卻怎麼都不大甘心。
“那小賊呢?他既然要娶我,怎麼不敢來見我?”
張無忌剛剛想要言語,就被蘇暮雲捷足先登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能讓他這個晚輩出麵。小丫頭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趙敏眼珠子一轉,語氣軟了下來,抱劍一禮道:“君心道長,這婚姻大事,我自然得好好考慮。能否將我哥哥放了,我與他一同去求見爹爹。”
“畢竟,如道長所說,您不過隻是算是媒妁之言,我這女兒家終究要聽父母之命!”
蘇暮雲哈哈大笑:“不錯。若是普通漢家女子,我便允了你又如何?但小丫頭你不一樣,你是蒙古人,灑脫大氣,你可不會去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若是任由你回去,免不得需要再多些波折。”
“你便直截了當得告訴貧道一個答案,你若是自己願意也罷。你若是不願,我便將那兩個百損道人的弟子殺了,然後也順道給你找個風水寶地。”
“也免得我那好徒孫為你牽腸掛肚。”
趙敏聽得這話,一時間更加糾結。她自詡女中諸葛,便是麵對那位皇帝陛下也從未這般進退無路。
可今日,對方攜堂皇大勢而來,若是自己一人,死了也就死了。可若是將爹爹,哥哥也都牽扯入內,卻非本心所願。
正在她遲疑之際,玄冥二老忽然靠近傳音道:“郡主,張無忌那小子正在馬車後的濃霧之中。他剛剛氣息不穩,我師兄弟二人確認過,斷然不會有錯。”
趙敏眼前一亮,跺腳道:“張無忌,你既然來了,怎麼任憑你師祖欺負我,你怎麼不親自出來取我性命?”
蘇暮雲不由微微扯了扯臉頰。
即便有自己【覆海印】的濃霧遮掩身形,遮蔽氣機,張無忌這傻帽也能被髮現當真是冇誰了。
張無忌聽到趙敏言語,心虛得從霧氣中緩緩走出。
那漲紅的臉上全然是糾結不決。
趙敏看他出現,心中一喜,知曉破局的關鍵就在他身上。當即嬌喝道:“他剛剛所說的可是真的?”
張無忌不語,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這趙姑娘所言是師祖的哪句話?但師祖學究天人,又是天外異人,他與郭大俠的情誼斷然做不得假。】
當即微微頷首。
趙敏頓時霞飛雙頰,語氣嬌柔道:“你不要這般逼我,你求他放我哥哥,等我回去細細思量一二後,定然給你個答覆。”
那聲音實在嬌媚,張無忌心頭一熱,幾乎本能得就朝蘇暮雲看了過去。
蘇暮雲大感無語,當年呂子喬帶斯內克,帶不動恐怕就是這種感覺吧!
“哎,也罷,也罷!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便給你們個機會……”
說著,蘇暮雲歎息得朝著張無忌解釋道:“你師祖我之所以這般大費苦心,你可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