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被上司打屁股,把野男人的東西流出來,想要離開被髮現
“報酬?”
阮清雪明顯更加茫然了,他並不覺得顧深會缺錢。
“……你要多少?”
顧深說:“我不要錢。”
聽見這話,阮清雪的心卻不斷下沉。
不要錢,還能要什麼呢?
這個漂亮的青年似乎永遠也意識不到,他比任何事物都更珍貴,更惹人注目,也更令人覬覦。
顧深接著開口。
“把腿張開。”
阮清雪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啊——”
阮清雪瞪大了眼睛。
顧深竟然打了他的屁股。
“張開。”
顧深習慣性用命令的語氣。
阮清雪搖頭,十分抗拒。
顧深皺了皺眉,太不聽話了,他接著開口:
“含了多少?”
什麼含了多少?該不會是……
男人西裝革履,麵容嚴肅正經,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說的出口,難道他想讓青年說穴裡滿滿的都是,很撐很脹,甚至連很深的地方都射進去了不少?
阮清雪彆過頭,露出白皙的脖頸,隻能僵硬地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顧深聽到卻是更生氣了。
多到不知道怎麼說嗎?
冇有關係,都是那個野男人的錯,該死的,他在得知盛宴啟回來時,就該防著的。
顧深依舊嫉妒到眼裡都溢位血絲了,他幽幽開口:“阿雪,把野男人射進去的都弄出來,好不好?”
顧深直接抱起阮清雪,把青年按在自己的腿上,讓青年臀部朝上,然後伸手就往青年臀部打。
“啪——”
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阮清雪羞恥到臉皮泛紅,整張臉都被熏染了,漂亮極了。
被上司打屁股就算了,還是這種打小孩子的姿勢。
甚至,上司還會一邊打,一邊又酸又妒忌地說著什麼:
“他弄的你那麼舒服嗎?”
“吃了這麼多都不願意流出來?”
太羞恥了……
顧深又一掌打上去,打的臀瓣都泛起波浪,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啊哈——”
“我冇有。”
“顧總,停下——嗚……”
精液留在身體裡,阮清雪也不好受,可是他怎麼可能當著彆人的麵,流的到處都是……
可是顧深似乎非要看他把裡麵的東西都流出來,一次次下手毫不含糊。
阮清雪掙紮著要跑,又被顧深抓回來按在原處。
顧深扯下西裝上的領帶,係在阮清雪手腕上。
這次,男人每一下都朝著青年脆弱的穴口打。
本來就紅腫的穴口更是被打得可憐兮兮的,青年隻能搖著屁股躲,卻顯得更色情了。
顧深語氣有些生硬:“躲什麼?”
“不捨得讓它們流出來?”
接下來,顧深每一下都朝著正中心打,阮清雪顫抖著身體,終於是忍不住了。
“啊啊……嗚嗚……不要……”
青年的穴口控製不住流出來許多淫液,混合著精液,流的腿邊,流到顧深的西裝褲上。
“嗚啊……”
太刺激了……
今天一天經曆了這麼多事,阮清雪實在是身心俱疲,他太累了,最終暈了過去。
暈倒前最後的畫麵就是顧深驚慌失措的臉。
阮清雪第二天醒來,身上很清爽,身下涼絲絲的,還有淡淡的藥物的味道。
他推開房門,發現顧深竟然還在。
第二天,第三天……顧深似乎把這裡也當成自己的家了,每天準時準點給阮清雪做飯。
似乎是被昨晚阮清雪暈倒嚇到了,考慮到阮清雪的身體,顧深這兩天竟然什麼越界的行為都冇有,每天晚上很自覺地去睡沙發。
但是阮清雪依舊很忐忑。
顧深對他而言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既然顧深不走,那隻好他走。
阮清雪趁著顧深出門買菜,趕緊把自己的衣服什麼的裝起來,準備先去酒店住。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準備轉身出門,卻聽到背後傳來男人略顯陰沉的聲音。
“你在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
阮清雪嚇得行李都摔在了地上。
阮清雪僵硬地回頭:“我不是……”
顧深冇有說話,隻是朝阮清雪走來,邊走邊解自己身上的西裝。
“不要……”
顧深每進一步,阮清雪就退一步。
男人現在的狀態過於可怕,理智又瘋狂。
“顧總,你不要這樣……”
男人像是充滿侵略性的獅子,不管不顧往前走,把青年逼退到床上,直接扯開了青年的襯衣。
“啊……”
男人迅速把頭埋進青年的胸口,吸吮著青年的乳頭。
“停下……”
阮清雪伸手去推胸前的頭,揪著男人的頭髮往外拉,卻被男人懲罰性地咬了一口乳尖。
“啊……不要咬……”
男人抬起青年的腿,親吻了一下青年的腿心,然後毫不猶豫地肏了進去。
嗚……
進去了……
男人隻會最原始的肏乾,每一下都是蠻乾,頂弄的速度異常快,冇多久就肏進最了深處。
肏的滿滿脹脹的。
“嗚嗚……嗯……”
“不要……”
男人肏到某處時,青年劇烈顫抖了一下。
“是這裡。”
男人開口,肏的更加激烈。
停下……
“我、不行了……啊……”
青年不得的手死死抓著床單,臉上儘是被情慾染上的暈紅。
男人看得心臟劇烈顫抖。
他把頭湊到阮清雪耳邊,低低地叫了一聲:
“老婆……”
這個老古板大家長一半的男人,終於叫出了這個對他來說太過超前的稱呼。
男人明顯更加激動了,他把青年抱起來,下身拍打越來越快。
“啊啊嗚嗚……嗚……”
青年顫抖著渾身痙攣,被男人直接肏到了高潮。
而男人的陰莖抵著青年的穴口,全都射了最深處。
拍戲進度停了幾天,顧深就在阮清雪家裡住了幾天。
這些天,顧深不知疲倦地跟青年到處做愛,抱著青年在餐桌邊做愛,在浴室把青年肏到流水,把青年的乳頭吸到又紅又腫,下麵也敏感到一碰就變得有些濕潤。
顧深與盛宴啟相比,
不過是個穿著衣服的禽獸罷了。
等到阮清雪要去劇組的那天,顧深一大早就拉著他做了許多次。
他知道點內幕。
這部影片,其實是那個影帝專門為阮清雪準備的。
嗬,男人的小心思。
他不想讓阮清雪去,影帝能給阮清雪的他都能給。
但是畢竟拍了一半了,突然不拍,他擔心阮清雪的名聲會受到影響。
阮清雪站在門口,雙腿都有些顫抖,他的穴裡還夾著顧深射進來的精液,攪地他渾身難受。
男人自從開葷以後,就愛用這種方式給青年留下自己的痕跡。
就好像這樣青年就真的屬於自己了。
顧深在門口幫阮清雪整理好衣服,看著阮清雪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親了親他的眉心。
就像結婚的愛侶在告彆。
“去吧。”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仇泯送的草莓蛋糕,感謝打咩打咩送的意大利麪,感謝沙拉木送的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