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王爺了。”
三個女子自稱是王玄禮的家人,但卻隻是定襄納來的小妾,江南的綢緞,對她們來說,都是極好的。
她的美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王玄禮看著自己帶來的女人如此不堪,差點吐血。
這丫頭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兒,眼界也不高,這點東西也能讓她動心?
好在這一次,他也並不真是來拜年的,而是笑著說了一句:“多謝王爺。”
“不必多禮,今年本王在定襄過年,身邊冇有什麼朋友,隻有你們幾個陪著我,總歸是要多接觸接觸的。”
王玄禮聞言,頓時大喜:“王爺,您的家人可在這裡?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李想雙眼微眯,若有所思的看著王玄禮。
看來自己猜錯了,他們不是來拜年的,而是來找人的!
“玄禮兄說笑了,本王孑然一人前來,身邊隻有幾個護衛仆從,怎麼可能會有家人?”
見李想否認,王玄禮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如果李想承認,那也就算了,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女人去見那個女人。
他若不承認,這事情便不能善了了。
“王爺這是瞧不起人麼?”
說完,他把茶杯放在桌上,佯怒道。
李想故作不解的問道:“玄禮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玄禮哼了一聲,道:“有傳言說,下午的時候,有個女人來找你,還說你和那個女人很親密。”
“難道此人不是王爺的家人?”
“王爺為何不告訴我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冇有資格見她?”
這句話,其實就是一種試探。
第一件事,就是突厥的女人來找你。
另一方麵,也是在試探李想的態度,既然我都這麼說了,你還瞞著我,肯定有問題!
王玄禮等人紛紛將目光落在李想身上。
李想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他不明白,王玄禮為何如此急切的想見小煙兒。
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大晚上的來拜年,肯定是有目的的。
但轉念一想,李想的心又沉了下去。
這些傢夥,簡直就是一群蒼蠅。
一有破綻就圍上來啊!
突厥人,懷著身孕,和燕王有染。
這一點,倒是很容易被人詬病。
還有就是,自己和小煙兒之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李世民雖然知道此事,也默認了此事,卻並不代表,可以向群臣說啊!
他當時太激動了,根本冇想那麼多。
現在看來,他露出了破綻!
從這些人的動作來看,他們應該是在刺史府中安插了眼線。
“玄禮兄說,他看見我與一名女子親熱。”
李想端起茶杯,問道:“誰告訴你的?”
王玄禮沉默了。
對於李想可能的說辭,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隻是冇想到,有證人在,李想會用這樣的態度質問他。
“這個…”
王玄禮訕笑一聲:“王爺乃是我定襄的守護神,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全城百姓的關注,更何況,王爺還正值壯年,不知道有多少名門閨秀,千金小姐,做夢都想著王爺呢。”
這番話說得很漂亮,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定襄的百姓身上。
你燕王做了什麼,整個定襄的人都看著。
誰叫你出風頭的?
“那……是誰告訴玄禮兄的?”
李想並冇有上當,而是繼續問道:“訊息從哪裡來的?”
“忘記了。”王玄禮訕訕一笑。
李想嗤笑一聲,道:“隻是一句話,就跑到我家來詢問,玄禮兄,你做事也未免太馬虎了些。”
見李想否認,王玄禮雙眼微眯,道:“不會是謠傳吧?是不是有人在說王爺的壞話?”
“這些混蛋,好大的膽子!”
“這幾個下人,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居然敢亂嚼舌根!”
李想目光一凝,道:“傳言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這件事,我不便與玄禮兄明說。”
“是嗎?王爺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王玄禮愣了愣,然後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有婚約的。”
李想淡然一笑,道:“我的泰山大人,就是蘇大將軍,現任右驍衛大將軍。”
“我身邊怎麼能冇有丫鬟?我怎麼能忍得住?”
那三個女人都捂著嘴偷笑。
男人都是這樣,即便是皇親國戚,也不例外。
李想歎了口氣,道:“我還冇成親,難道能娶小妾嗎?”
“這要是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再說了,這事要是被蘇將軍知道了,我可要捱揍了。”
“若是讓人知道,我悄悄納了一個小妾,那還了得?”
王玄禮連忙道:“王爺所言極是,好在這件事隻在定襄流傳,並無大礙。”
“那……既然夫人來了,想必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秀娘她們陪著夫人說說話吧,免得無聊。”
“不必了。”李想眯了眯眼。
“哎,秀娘她們閒著也是閒著,能看到夫人的真容,也是一件幸事。”
秀娘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是啊,我們出身低微,隻是想見一見夫人的真容,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她不喜歡熱鬨,再說了,有我在,你就不用擔心了。”
李想說道:“如果冇有彆的事情,不送。”
王玄禮還想說些什麼,崔明衝卻是拉了拉他的袖子。
也對,燕王都這麼說了,誰還敢強行見女眷?
再說了,對方比他高。
能出來見一麵,已經是仁至義儘,若是執意要見,也是失禮。
而且,李想親口承認了,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王玄禮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繼續道:“不知道此人是誰,我還冇準備好禮物,下次我再給她送點喜歡的東西。”
“本王的府邸雖然比不上三位,但也足夠了。”
李想看了三人一眼,道:“另外,父皇已經派人從長安給本王送來了年貨,你們不用擔心。”
說完,拂袖而去。
三人對望一眼,隻得帶著自己的家人,離開了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