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百貫!」
顧芳芳本以為接下來準是楊本滿加價,沒想到竟還有別人跟了上來。
「那金太還挺有魄力啊,兩千兩百貫可不算便宜了。」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韋寶隻是湊了個熱鬧,見價格轉眼就超出自己心裡預期,立馬就放棄了,和韋思仁一起當了純粹的看客。
「金太當年是靠著《大唐日報》的頭一回GG才起來的。今天出這個價,多半是為了報恩吧。」
韋思仁這解釋,大概代表了不少人的想法。
「也是,金太打鐵作坊的崛起,幾乎離不開燕王府。他適當回報一下,也正常。」
韋寶點點頭。
「三千貫!」
就在王富貴正要問還有沒有人加價時,一個令人咋舌的價格又冒了出來。
不用說,又是楊本滿。
那股勢在必得的勁頭,讓許多本想湊熱鬧的人都熄了心思。
「芳芳,你有麻煩啦!」
武順把眾人反應看在眼裡,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那楊本滿是誰,不知道的人可不多。
現在他站出來和顧芳芳競價,情況就很有意思了。
「那楊本滿跟燕王府關係一直很差,他今天該不會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顧芳芳很不爽地說。
王富貴定的規矩是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貫,可楊本滿直接把這標準提了十倍。
要說沒人懷疑他是來搗亂,那也不可能,畢竟妖言惑眾楊本滿號可是名滿長安城啊。
這得是多大的過節?
所以,楊本滿故意喊個高價,最後又放棄,這不就是給燕王府難堪?
這種事雖然不厚道,可也不犯《大唐律》。
反正楊本滿跟燕王府的關係已經夠差了,也不怕再差一點。
楊本滿要是知道別人這麼想,估計又得冷笑幾聲了。
「聽說楊本滿在長安城商圈的地位很特別,已經是各衙門胥吏跟風投資的物件了。說不定……人家比你還看好這命名權呢。」
武順的話雖隻是隨口一說,卻讓顧芳芳心裡更鬱悶了。
她原本的心理價位是一千貫,最多能接受兩千貫。
可現在都超過兩千貫了,這豈不是說,自己之前那提議,真有占燕王府便宜的嫌疑?
那現在到底還要不要跟下去?
三千貫啊!
這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
「三千貫!這位客人出到三千貫了,還有人加價嗎?這可是前無古人的高樓的命名權!隻要拿到手,別說長安城,整個大唐都會有無數人知道你的名字。到時候帶來的好處,絕不是三千貫能比的。」
王富貴在台上繼續表演,遲遲不落槌。
雖然三千貫已接近他的預期,但他當然想把這數字再往上推一推。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各位可別到時候後悔。要是沒人再加價,這命名權就歸楊禦史了!」
王富貴囉囉嗦嗦的樣子,讓楊本滿有點不爽,可他也沒辦法,反正老子錢多,看你能拖多久。
「東家,三千貫已是天價了,看來沒人會跟咱們爭了。早知道叫兩千五百貫就好了,還能省五百貫。」
楊東這話讓楊本滿有點無語。
自己要不是擺出這勢在必得的架勢,而是一百貫一百貫地加,參加競價的人會隻有這幾個?
到時候說不定成交價會更高,溫水煮青蛙,有時候代價反而更大。
「三千一百貫!」
顧芳芳掙紮一番後,還是不甘心放棄。
「四千貫!」
楊本滿沒給大家一點反應時間,在顧芳芳加價後,立刻又把價格抬上一個台階。
那股我就是錢多,我非要拿下的氣勢,讓大家充分見識了腰包鼓起來之後的自信。
顧芳芳:「四千一百貫!」
楊本滿:「五千貫!」
顧芳芳:「五千一百貫!」
現場迅速淪為楊本滿和顧芳芳兩個人的競價場。
其他人紛紛化身為吃瓜群眾,一臉好奇地猜著這兩人到底怎麼想的。
「那姑娘就是江南顧家的嫡女吧?」
韋思仁臉上露出好奇神色。
「沒錯,現在負責顧家在長安城的生意,跟燕王府走得非常近。有傳言說她跟燕王殿下和燕王側妃關係特殊,不知真假。」
韋寶作為城南馬車行的管事,知道的資訊自然不少。
顧芳芳也不是特別低調的人,所以韋寶認識她也不奇怪。
「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顧家讓她來管長安城的生意,到時候估計虧得一塌糊塗了才開始後悔。」
韋寶聽了韋思仁的話,臉上露出訕訕的笑。
韋思仁不清楚顧家鋪子的盈利情況,可他多少知道一些,這些年,顧家在長安城的生意不僅沒萎縮,反而更好了。
單是那鱷魚皮的獨門買賣,就給顧家帶來不少利潤,鱷魚皮如今已是長安城女眷們最青睞的包包料子。
當然,韋寶也沒那麼傻,不會在這時跳出來告訴韋思仁真相。
「五千一百貫了!看來各位對大唐第一高樓冠名權的價值認識得很充分啊。還有沒有更高的?要是沒有的話,這命名權可就歸顧掌櫃了。」
王富貴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這價格,其實已經達到王富貴的心理預期了,就算現在成交,他也沒什麼不滿意的。
尤其是如果最後勝出的是顧芳芳,側妃娘娘應該會更高興。
「這顧家小娘子,魄力可真不小!」
「這哪是魄力啊,這簡直是不把祖輩辛苦攢下的家噹噹錢看!」
「嘿嘿,誰要是有福氣娶了這顧芳芳,立馬就成富家翁了,啥努力都不用費。」
「嗬嗬,你想娶?做夢呢!除非你願意入贅顧家,不然根本別想娶到這小娘子。」
「入贅?嗬,這麼漂亮一個小娘子,估計是找不到什麼好郎君了。」
入贅這種事,就算在後世也很沒麵子,更別說在大唐了。
那可不光是沒麵子的事。
某種程度上說,一個贅婿的地位,有時候還不如僕人。
《大唐律》甚至直接規定,贅婿不能參加科舉,不能享受很多權利。
說得難聽點,這年頭的人覺得,一個男人要是肯去當贅婿,那就等於已經沒什麼追求了,其他資格自然也不用給了,反正給了也是浪費嘛。
「郎君,咱們還加嗎?」
楊東覺得自己呼吸都變急促了。
五千一百貫啊,這絕對是個大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