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拖下去打,往冒煙打。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我陳家攀親戚,還敢撒野?活膩歪了?!”
刹那間,在聽到那道霸道的聲音,在場的人皆是神色各異,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從後堂走出來的陳北淵身上。
陳母眼見來人,臉上的憤怒倏地消散,恢複平靜,雍容華貴的坐在上座,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眼前的姬傷一行人多了一絲冷意。
本以為是孃家人上門,想要兩家重歸於好,冇想到卻是來找事撒野的。
果然,她從一開始就不該抱有著那種莫名的幻想。
不過,既然自家寶貝兒子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她來處置了。
有些時候,處置這種情況,還是得家裡的男人來做比較好。
踏!踏!踏!
陳北淵一襲黑衣,身形挺拔,目光幽幽的看著眼前內廳的幾位撒野的不速之客。
他的目光先是在中年男人姬傷的身上停頓了一瞬,察覺到了其體內蘊含的一股類似於“人皇之氣”的血脈氣息。
這個氣息對於普通帝境強者而言,必然是充滿壓製性的。
可對於他而言,隻道是尋常罷了。
而後,他的目光在姬傲、姬櫟、葉韓三個姬家年輕一輩的天驕身上掃過。
其中,目光唯獨在那位姬家贅婿身上停頓了一下,眼眸似泛起一絲異色,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而當他看到地上那捱了一巴掌,臉龐紅腫,身軀瑟瑟發抖的貓耳女仆後,卻是眼神一冷。
這麼多年來,還未有誰敢在陳家撒野鬨事,即使是皇室薑家都不敢這樣子搞。
姬家!
好一個姬家!
雖然陳北淵剛剛隻是隨意掃過一眼,可對於姬傲、姬櫟、葉韓那三人而言,皆是身軀一顫,竟是感到了一股來自於血脈深處的恐怖壓製。
這一刻的他們,好似蜉蝣仰望天穹,如見蒼天,竟是從骨子裡浮現出一股無力感襲來。
那剛剛還桀驁不馴的姬傲更是臉色慘白,身軀顫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要不是有椅子支援著,怕是能直接癱軟到地上。
那清純高貴的靈眸少女姬櫟此刻也是雙頰緋紅,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目光呆呆的看著眼前這陌生的表哥...
好似小白臉的葉韓身上冒了一身的冷汗,就像是虛脫一樣,此刻正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向那道好似蒼天的霸道身影。
不知為何,當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總有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就像是看到了命中剋星一樣。
陳北淵一出場,便幾乎是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壓製住了。
哢嚓!
握著茶杯的姬傷原本還笑嗬嗬的看著自家兒子胡鬨,可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辱罵,以及看到自家兒子狼狽不堪的一幕,卻是臉色陡然一變。
他死死的盯著那道走出來的跟陳父有著幾分相似的邪異俊秀的年輕身影,目光不由得變得冰冷,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加大,直接將其捏碎。
都不用說,他就知曉來人的身份了。
嘭!
手中的茶杯砸落到了地上。
中年男人姬傷陰沉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眼前那道年輕身影,眼中直欲噴火。
當年的老子欺辱他,現在的小子欺辱他兒子,還順帶連他一塊給罵了。
陳家!
好一個陳家!
“混賬!陳家的家風就是這般的嗎?我可是你母親的親弟弟,你的親舅舅,你居然敢這樣子跟我說話....”
“姐,這就是你的好兒子?!”
姬傷臉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陳北淵,而後猛的看向一旁的陳母,質問道。
可陳母卻是一臉淡漠,再無了剛剛的親情,更是冇有理會的意思。
她可冇有胳膊往外拐的伏地魔思想。
自然是站在自家兒子這一邊的。
“好!好!好!”
“既然你不管,那就我來管,我就不信你這個冇教養的小兔崽子能翻了天不成!”
“本想著帶你回【人皇山】問話,要是問得好了,也不是不能夠給你一樁機緣,讓你入姬家族譜,可現在看來,怕是不可能了。”
姬傷目光變得陰冷,猛的朝著陳北淵抓去。竟是毫無顧忌,冇有絲毫長輩的德行,想要對其動手。
轟!
隻見,他的身上陡然泛起一抹金光,直接啟用體內的“人皇血脈”身上的氣息瞬間節節攀升,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看似隻是帝境初階的他,此刻爆發出來的氣勢卻是比起某些帝境巔峰都毫不遜色。
他的掌心此刻更是浮現出一張懸浮的金色符籙,帶著一股封印的禁忌力量。
看似憤怒的他,卻是對於陳北淵冇有絲毫輕視,一動手,便是全力以赴,而且,還是直接暴起偷襲。
早在來之前,姬傷自然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提前知曉了陳北淵的恐怖戰績。
不得不說,眼前的大外甥確實恐怖。
就連人族至強者都擊敗過。
然而,這些恐怖戰績幾乎都是源自於陳北淵身上那件可以大幅度提升境界的神秘異寶帶來的。
而那件神秘異寶想要使用,也是需要激發時間的。
隻要他動手的快,不讓陳北淵動用那件神秘異寶,以他的實力,自然可以將其正麵擊敗擒拿。
再加上還有那道老祖送給他的“封禁符籙”,足以收拾眼前的臭小子了....
想到這,姬傷不由得信心倍增。
優勢在...
啪!
陳北淵反手便是一巴掌。
那出手的速度比起暴起的姬傷至少快上了一倍不止。
那堪比帝兵巔峰的恐怖體魄瞬間爆發出可怕的力道。
這一刻的他,甚至於就連一絲魔氣都冇有動用。
轟!
姬傷身上璀璨金光瞬間破碎,臉龐瞬間變得扭曲,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腦瓜子直接嗡嗡的,再無了剛剛的高傲。
而後,又是反手一巴掌。
轟!
整個地麵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
凹坑裡麵的大舅,身形一顫一顫的抽搐,顯然被自家大外甥邦邦兩巴掌打的有些不省人事。
眼見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皆是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陳北淵此刻正捏著那張金色符籙,隨意的打量了一眼,而後目光看著地上的姬傷以及一旁傻眼的姬傲幾人,冷聲道:
“廢話那麼多,唧唧歪歪。”
“敢在我陳家鬨事,就得做好付出代價。”
“來人,都拖下去打,往冒煙得打,什麼時候打冒煙了,什麼時候停。”
第476 章:陳北淵:這個贅婿,也拖下去打。
“什麼時候打冒煙,什麼時候停。”
儘管早就知道姬家人出了名的眼高於頂,習慣不把其餘人放在眼裡。
可陳北淵倒也冇想到,姬傷這個狗屁舅舅能夠這麼勇的。
一上來,就要動手。
你以為你是誰啊!
但凡不是眼前被乾趴下的姬傷是自家母親的親弟弟,有著血緣關係。
再加上原著中曾在陳家近乎覆滅的時候,帶著姬家人將陳母救走,帶回姬家的緣故。
光憑在陳家撒野鬨事這一點,就足夠要了他的命。
陳某人可冇有想象中那般的善良。
當然,雖然不用要命,但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對於這種傲得一批的人,陳北淵自然是有著自已的辦法。
先給他兩巴掌,看他還敢不敢發癲。
踏!踏!踏!
大長老陳龍嘯帶著幾道人高馬大,散發著濃鬱煞氣的身影突然出現,手中還拿著專門束縛修煉者的繩索...
自陳北淵下令到出現,他們幾乎是一瞬便出現,顯然也是早就在一側埋伏已久...
“父親!!!”
癱軟在椅子上的姬傲本來眼見自家親爹大發神威的時候,還心生激動,以為能夠替自已找回場子。
可下一刻,就看到自家親爹憑空捱了邦邦兩巴掌 ,臉都抽變形了,直接乾翻在地上。
刹那間,他臉上的激動笑容瞬間僵硬,整個人都傻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朝著地上一顫一顫的父親撲去,想要檢查情況,可半路就被摁在地上,拿著“束魔索”給捆了...
咕嚕!
姬櫟眼見姬傷這位覺醒了部分“人皇血脈”,在整個姬家都屬於最頂尖強者之一的三叔直接被倆巴掌扇翻在地,就連姬傲也是被輕易拿下,頓時嚇得一激靈,暖流湧動...
她的目光呆呆的看著那道霸道冷酷的少年身影,就像是見到了神靈一般...
至於說她的未婚夫,那位姬家贅婿,廢物小白臉葉韓這個時候,已經嚇得縮著頭,一副縮頭烏龜的模樣,生怕被人注意到...
然而,他那低著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難掩的快意...
姬傷和姬傲這對父子之前可是冇少給他好臉色...
動不動就是,上門贅婿就是上門的狗的辱罵...
但凡他有所反抗和想要維護尊嚴,便是“姬家贅婿噬主了,此子斷不可留,給我往死裡打...”
好幾次,他都差點冇被打死...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姬傲,姬家嫡係血脈,人皇血脈後裔,動我就是動了姬家,動了人族正統,自絕人族...”
“讓薑白璟來,讓薑白璟來,薑家人死光了,東華帝國究竟是誰做主,連陳家都管不了了...”
被“束魔索”捆住,跟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不斷扭曲蠕動的姬傲眼見自家親爹也被捆了,頓時眼睛都紅了,破口大罵道。
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都被捆起來了,身上的傲氣也是冇有丁點消散...
而他口中的薑白璟不是彆人,正是薑皇...
身為姬家嫡係子弟,姬傲很好的繼承了人皇世家的高傲。
除了姬姓之外,誰都看不上。
這一點不止是針對陳家,還針對所有人。
而類似於他這種性格的,在姬家也隻是一個極為普遍的縮影罷了。
啪!啪!
對此,大長老陳龍嘯也是冇有丁點慣著,上去直接就是兩巴掌下去。
“閉嘴!”
資曆深厚,曾經曆過“陳父搶妻”,跟姬家人乾過仗的他太瞭解這些人的性格特點。
不給他兩巴掌,這些人是真的敢發癲,真的聽不進你說什麼話。
不得不說,嘴巴子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捱了兩巴掌的姬傲瞬間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姑姑,姑姑,救命,救命啊,我是您親侄子啊,我爸是您親弟弟啊...”
“表弟,表弟,自已人,自已人啊,彆這樣搞啊,表哥剛剛有些衝動,真的有些衝動...”
“嗚嗚嗚...”
可還冇等他聒噪,就被一條抹布塞了嘴,隻能夠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而陳母從始至終都坐在上座,目光漠然的看著,一言不發。
剛剛囂張的時候,你小子可不是這副姿態。
現在捱打了,終於想起親人了。
早乾嘛去了?!
而陳北淵自然也是冇有絲毫理會,而是徑直的走了過去,將地上的貓耳侍女給拉了起來。
右手泛起一抹深淵魔氣,輕輕在她那青紫紅腫的臉龐拂過,將傷害直接吸收,變回原樣。
“冇事吧。”
“冇...冇事,少爺。”
貓耳侍女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麻木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少爺那溫暖的掌心,臉上陡然泛起一絲醇紅。
“這件事,我給你一個交代,先下去休息吧。”
陳北淵冷酷的臉龐泛起一絲溫柔,還順帶揉了揉那毛絨絨的貓耳。
這一幕,瞬間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尤其是姬傲、姬櫟、葉韓幾人,他們怎麼都冇想到,陳北淵居然會對一個下人有這般溫和的態度。
簡直跟剛剛那霸道冷酷的模樣形成了劇烈反差。
陳北淵看著一臉幸福模樣的貓耳侍女離開的身影,忽然好似想起了什麼.
就在姬傷父子即將被拉出內廳的時候,陳北淵忽然開口了:
“等等!”
陳龍嘯等人拖拽的動作突然一頓,停在原地。
被捆著的姬傲目光激動,以為表弟是打算放了他們父子倆,連忙撞了撞旁邊半邊臉腫成豬頭,同樣嘴裡被塞了抹布的親爹姬傷...
果然,親情血脈是斷不了的...
坐在角落,縮成頭的葉韓暗叫一聲可惜...
唯有,坐在上座的陳母先是眉頭一皺,而後又鬆緩開來。
知曉自家寶貝兒子睚眥必報性格的她,自然清楚不可能輕易放了姬傷父子倆的...
而接下來一幕,也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隻見,陳北淵忽然側過頭,目光在某個“縮頭贅婿”身上停頓,伸手一點道:
“這個,也拖下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