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權!收權!
“林老鬼敗了?!”
“東華帝國排名第三的強者居然落敗了?!”
“陳北淵竟是正麵擊敗了一位人族至強者?!”
頃刻間,整個帝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帝都的強者看向天空那漆黑天穹下朦朧的白霧,仿若見到神靈般。
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竟是擊敗了一位縱橫帝國上百年,且實力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整個人族前二十的的超級強者。
這是什麼概念?
縱使是神話傳說都冇有這般誇張。
而當林老鬼落敗的那一刻,之前那種種針對陳家的陰謀詭計,無疑便成為了無根之水,註定是白費功夫。
同時,那隱藏在暗處,一個個野心家的野心無疑也將迎來毀滅性的打擊,徹底煙消雲散。
秦家老祖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眼眸中透露著一絲慌亂。
白家老祖卻是重新恢複了那慈祥的笑容,目光時不時的在秦家老祖身上打量...
.....
轟!
伴隨著重物隕落,整個林家大門前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龜裂的痕跡朝著四麵八方擴散,散發著於餘威。
不少來不及躲閃的林家子弟瞬間被恐怖的衝擊給震飛出去,身受重創。
唯有寥寥一些林家強者反應迅速,在躲閃的時候,還及時啟動了林家的家族陣法,幫忙抵禦了部分衝擊。
嘭!
隻見,一個身形消瘦,就像是被削去了大半血肉,露出森森白骨的鷹鉤鼻老人出現在深坑裡麵。
赫然正是林老鬼。
此刻的他比起之前登場的時候,可謂是淒慘無比,不僅身形輕了大半,還少了一隻手臂。
值得慶幸的是,林老鬼在跌落的時候,幾乎難以維持自身的“天妖形態”。
否則的話,以天妖那比起山嶽還要龐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體型,再加上從天穹上跌落的衝擊,怕是足以將整個林家,連同周圍半個帝都都給夷為平地。
“老家主!”“老家主!”“老家主!”“...”
反應過來的林家人頓時驚慌失措的看著深坑裡麵的林老鬼,麵色慘白,連忙想要趕過去。
其中,身為林家家主的林戌烽和林家少家主的林九洲的臉色最為焦急和難看。
然而,就在這時,天穹上的白色迷霧卻是快速褪去,一道手中攥著一柄巨大長戟的黑影人影飄然落下,朝著林家的方向。
隻見,陳北淵氣息平緩,身上的衣袖隻是僅僅多了幾道不起眼的裂痕。
胸膛處一處細微的裂痕,隱約可見內部著裝的“深淵內甲”。
眼見這一幕,整個帝都各大世家的帝級強者皆是麵色各異,眼神變化不定。
但凡陳北淵此刻出現輕重不一的傷勢,他們都不會過於驚訝。
可問題是,陳北淵現如今這種情況卻是連一點傷都冇有,隻是衣服多了幾道微不足道的裂痕....
這便意味著,從始至終,林老鬼這位林家的至強者都冇有真正意義上傷到對方。
雙方之間的差距,幾乎是難以抹平的。
啪!
陳北淵身形一頓,腳踏實地,站在林家門外,俯瞰著眼前深坑裡麵的林老鬼。
他目光平靜,手中的力量逐漸用力,頓時將手中天妖戟這件頂尖帝兵給捏的鏗鏘作響,強行將裡麵的精神印記直接抹除,化為無主之物,丟入係統空間。
噗!
本就身受重創的林老鬼頓時隻覺得一股靈魂劇痛襲來,頓時感覺自身的本命帝兵徹底失去了聯絡。
“我早說過,區區林家,我一人足矣。”
陳北淵負手而立,目光平靜,淡然開口道。
這一幕頓時令整個林家人心寒,唯有極少數人還能夠保持心中的堅持。
其中,便包括林九洲這位曾經跟陳北淵齊名的帝國天驕
“陳北淵,夠了,我林家縱使是敗了,也不是你能夠如此羞辱的...”
“住口!”
躺在深坑裡麵的林老鬼陡然出聲嗬斥,頓時將自家孫子的話打斷。
那消瘦如柴的身軀竟是一點點的強撐著揚起,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黑衣少年:“陳家小子,此次是我林家敗了,我林家認栽,說出你的條件吧。”
“如果你想要藉此機會覆滅我林家,那麼你就是在癡心妄想,我林家傳世千載,跟你陳家鬥了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有著底蘊流傳,雖不一定可以保命,但絕可以拉著人一起同歸於儘。”
陳北淵看著眼前好似“裝腔作勢”的林老鬼,卻是知曉其所言非虛。
那些傳承千載的世家,幾乎都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莫看現如今的林家距離滅族隻有一步之遙,可實際上確實千差萬彆。
看過原著的他,自然也是知曉林家的最終底牌是什麼。
在林家內部的一處秘境裡麵,藏著一具真正的“天妖屍骸”。
曆代林家家主都會在臨死之前,用自身精血滋潤這尊“天妖屍骸”...
關鍵時刻,林家可以通過血祭的方式,強行將這尊“天妖屍骸”喚醒,毀滅所看到的一切生靈...
那絕對是個難纏的傢夥,比起林老鬼難纏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玩意一旦喚醒,怕是整個帝都都得冇了...
哪怕是原著中的陳老魔在未曾踏入神境之前,也是對於此物頭疼不已,需要費不少功夫。
這也就是頂尖世家之間,相互忌憚,又不敢徹底撕破臉的根本緣由。
鬼知道,對方暗地裡藏著什麼底牌。
此刻的陳北淵有【神變之石】加持,倒是不懼那尊“天妖屍骸”。
可現如今,距離“神變”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不過,從始至終,他都冇有一舉便輕易滅了林家的打算。
畢竟,他的“謀劃”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現在,隻是先算些利息罷了。
陳北淵緩緩伸出手,豎起一根食指,緩緩開口道:
“第一個條件,做錯了事,自然也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林家要我陳家第三戰區,那我便要你林家的第四、第五戰區。”
“你要奪我林家一半的軍權?!”
林老鬼瞳孔一縮,可臉上卻是冇有多大的意外,反倒是勾起一絲莫名的嘲諷笑容。
“你陳家身負帝國一半的軍權,現如今還要再奪我林家一半的軍權,就算是老夫同意,皇室會答應?宮裡那位會答應?你當薑家是死的!”
可麵對那嘲諷的目光,陳北淵卻是依舊平靜,嘴角甚至於開始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我不僅要收你林家的軍權,還要收薑家的。”
第397 章:四代同堂,陳氏三帝。
“你說什麼?!”
林老鬼眼眸一震,神色陡變,彷彿從陳北淵那詭異的態度裡麵意識到了什麼。
他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這般信心十足,除了林家自身有著一張可以在關鍵時刻“玉石俱焚”的最後底牌之外。
還有著另外一個巨大的因素,便是因為皇室薑家的存在。
一個手中掌握著一半軍權,足以在帝國各地隨時掀起兵變,將地方的皇權勢力連根拔起的陳家已經夠龐大,夠嚇人了。
要是再讓陳家吞了林家的兵權,那還了得?!
那玩意要是還加強,陳家還得囂張跋扈到什麼程度?!
到時候,薑家還得看他陳家臉色?!
這帝國是姓陳還是姓薑?!
難不成,還正如市井小民私底下流傳的“陳薑王朝”那般,陳在薑上麵?!
這種情況下,身為皇室薑家必然是要以“裁判”的身份下場,乾涉陳林兩大頂尖世家的矛盾,且必然會站在弱勢的林家邊上,拉偏架...
可現如今,陳北淵這副態度,儼然是早就猜到了這一點。
不僅想打林家,還準備連拉偏架的“裁判”一塊乾了。
其餘的林家人此刻還未反應過來,察覺到其中蘊含的特殊韻味。
唯有寥寥無幾的幾個聰明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意識到了其中的嚴重性。
.....
皇宮,武極殿。
啪!
就在陳林兩家大戰落下帷幕的時候,正跪在外麵的薑雲華忽的聽到大殿裡麵傳出了東西砸在地上,以及鏡子破碎的聲音。
“廢物!”
很顯然,帝都的那場大戰結果,讓大殿裡麵的那位皇帝很不高興。
這個結果,無疑是讓原本的局麵徹底失控了。
嘭!
大殿門陡然打開。
踏!踏!踏!
薑雲華還未反應過來,便有著一道散發著帝王威壓,麵色陰沉的高大身影從她的身邊走過。
在他的身後,還有著幾道緊隨其後的太監和皇室供奉。
“父皇!”
薑雲華下意識喊了一聲。
然而,從始至終,薑皇都冇有看跪在地上的女兒一眼,直接將其無視。
而他前往的方向赫然正是深宮某處小院的方向。
正如林老鬼所預料的那般,當林家落敗的那一刻。
也許其餘的“牆頭草”會選擇看戲,觀望。
可身為帝國老大哥的皇室薑家必然不會,他必然是會出手乾預其中的。
一個半死不活的陳家,才符合帝國的利益。
....
東華學府,校長辦公室。
“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便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如此恐怖的成長速度,已然非人,現如今更是擊敗了林家那個老怪物,陳北淵,你究竟是什麼來曆,難不成,真是某位上古大能轉世?”
“可此界的神話不是早已經消聲滅跡,仙神不再現身,怎麼還會如此,還是說那【萬年大劫】的傳聞是真的...”
薑白衣眉頭緊鎖,麵色複雜的看著窗外,顯然也是看到了此次大戰的結果。
而外麵,無數東華學子發自內心的激動歡呼和雀躍,更是響徹整個學府。
陳北淵除了是陳家少主之外,還有著一個“學府首席”的身份。
某種意義上,他也是東華學府的一員。
此刻,縱使是他身為帝國親王,東華學府的校長,心中的激盪情緒也是難以抑製。
他的目光一頓,下意識的看向了對麵的沙發,似想起了某些迴應。
半年前,那個在他麵前還需要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青澀少年卻是變化極快,走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
說是一日一變,也是毫不為過。
此站過後,陳北淵的名號註定會響徹整個人族,響徹所有的人類帝國,王國,成為無數人爭議的對象。
對方已然有了站在世界頂點的資格。
整個東華學府自建立起,還未有過任何一人能夠達到如此成就。
單論成就而言,都足以在整個學院史留下厚重的一筆了。
唰!
一道隱秘的神念陡然從腰間的親王令牌閃過,傳遞著某種加密過的特殊訊息。
本來還有所感慨的薑白衣陡然神色一頓,旋即化為了一抹淡漠,無謂的情緒全部斬斷,有的隻是純粹的理智。
“陳北淵,你的存在,對於帝國而言,可能是一件好事,可對於皇室而言,可就不一定了。”
“你我之間的立場本就難以一致,既如此,那便由我給你上最後一課吧。”
嘭!
薑白衣緩緩起身,打開辦公室大門,朝著外麵走去。
隻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尊刻畫著凶獸異族圖騰的漆黑玄塔,正是那件有著【睚眥殘魂】的魂獸塔。
以他現如今的異常舉動,必然不是去做什麼好事的。
就在薑白衣即將離開東華學府的時候,卻是腳步一頓,神色微變,死死的盯著眼前那道突然出現,擋在了去路的中年人影,滿是不可置信。
“薑兄想去哪?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亂走動比較好,容易惹人誤會。”
那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就像是看見故人一般,友好的打著招呼。
“陳哲卿,你冇死!!!”
轟!
恐怖的帝級魔威陡然爆發,席捲整個東華學府。
.....
深宮。
“到最後,還得老朽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穿著樸素布衣的“老農”鬥笠下的渾濁雙眸泛起一絲不滿,手中的鋤頭放下,在一旁的水缸洗了洗滿是泥土的粗糙手掌後,便走到了一旁站著的薑皇麵前。
濕漉漉的手掌在皇帝的衣袍上隨意的擦拭著,就像是鄉間老農用抹布擦手一樣。
待老農走後,站在原地的薑皇看著身上濕漉漉,還沾染著泥土汙垢的帝服沉默不言,隻是袖袍下的雙手忍不住攥緊了起來。
.....
宮外,
那穿著樸素布衣的老農一路走來,整個皇宮的人就像是看不見他的存在,將其無視。
就連走在他麵前的人,都會突然避開,就像是遭到了某種規則的影響一樣。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宮外的時候,卻是陡然聽到了一道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
布衣老農臉上的笑容一頓,目光倏然看向前方,卻是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白髮老人正坐在一處茶攤上,捂著胸口瘋狂咳嗽。
老人的臉色略顯蒼白,就像是氣血又虧,有傷在身一樣。
在他的旁邊,此刻還擺放著一具巨大的漆黑棺材。
.....
第 398章 :乳虎嘯穀,百獸震惶。
陳家,內院。
“不好,薑家必然會插手!”
白若薇本來還沉浸在北淵擊敗了林家老爺子的激動喜悅裡麵。
可天生聰慧,且有著白澤預知能力的她,旋即便意識到了其中的凶險,身為皇室的薑家必然會乾預其中。
到時候,北淵怕是會腹背受敵,到時候,必然會進退兩難,眼下的大好局勢,甚至於還會徹底丟失。
可還未等她心生擔憂,一股恐怖的帝級魔威陡然在東華學府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帝都,引得無數人矚目。
“那是?!”
白若薇和冷若薇臉色劇變,瞬間察覺到了那股恐怖魔威竟是夾雜著某種熟悉的氣息。
可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身邊一直沉默不言的陳母卻是陡然身軀一顫,喜極而泣,可又有些咬牙切齒:
“王八蛋,老孃就知道你個混蛋冇死,跟年輕時候一個死德性,冇事就喜歡裝死躲在暗處,再突然蹦出來嚇人。”
“等事情結束後,你回來就知道了,老孃不榨了你,都算你厲害,還特麼的瞞著我躲起來。”
“一家人,老的,大的,小的,全冇一個省心的。”
眼見陳母突然破口大罵,比起之前那副柔弱模樣,儼然判若兩人的架勢。白若薇和冷若冰顯然有些懵。
???
怎麼感覺有著所有人都在演,就她們被演的感覺。
.....
“陳哲卿成帝了?!”
“好渾厚的魔念,如此魔念絕不是剛剛突破,必然是突破有段時間了。”
“他根本冇死,而是躲起來了,之前那些都是障眼法。”
“那是東華學府的方向,薑白衣被堵了?!”
“陳氏三帝!恐怖如斯!”
帝都的各家老祖幾乎都是老狐狸的存在,對於一絲一毫的異動都是極為的敏感。
當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帝級魔威在東華學府出現的時候,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然而,相比較於東華學府那些“小打小鬨”,
在東華皇宮外,兩股極為壓抑的恐怖至強者威壓僅僅隻是散發出一絲,便引得這些老狐狸寒毛豎立,神色劇變。
其中的一股恐怖氣息更是讓他們瞬間想到了某個喜歡錘人的老瘋子。
薑家被堵了!
刹那間,在所有人的心中,瞬間瀰漫出這個難以置信的資訊。
屮!
陳家哪裡是風雨飄搖,搖搖欲墜,擺明瞭都是在設局啊!
陳家三代人居然都來了!!!
林家也算是頭鐵,直接一腳踩裡麵去了!!!
你死不死啊!!!
.....
宮外。
“老朽道哪裡有些不對勁,原來那小子之所以在天上打出那般大的陣仗,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就是為了遮掩你們的氣息,幫你們悄無聲息的入京。”
布衣老農看著天穹上漆黑的雲霧,目光在東華學府的方向停頓了一下,旋即,緩緩看向眼前的黑衣老人,臉上似恍然大悟般:
“你倒是下了血本,居然連大本營都不守了,直接悄摸摸跑到京都,怎麼不怕整個祖地被那些傢夥趁機給攻占,直接奪了?!”
“咳咳咳,奪了在打回來便是,輸贏不過是做過一次,不過,似此次能夠正麵奪權的機會,倒是不多啊。”
“我孫子親自布的局,做人長輩的,必然是要支援啊。”
黑衣老人,不,應該是陳老爺子又是一陣劇烈咳嗽,雖看似虛弱,可聲音倒是十分的洪亮大氣,給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在咳嗽過後,老爺子緩緩抬起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布衣老農,略顯蒼老的帥氣臉龐勾起一抹凶悍之色:“你最好在宮裡待著,敢踏出一步,老夫不敢保證會不會忍不住打死你。”
“就憑你現在這頭病虎?!”
布衣老農臉上勾起一絲諷譏,對方要是處於巔峰時期,他還會有所忌憚,可現如今,顯然是身上有傷。
之前北境戰線那三大至強凶獸的圍攻可不是虛的。
“你可以試試!”
陳老爺子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瀰漫出一股壓抑的恐怖魔威,就像是一尊即將解開封印的遠古魔神。
哢嚓!
那口豎立的巨大漆黑棺材陡然一顫,似乎出現了一絲異動。
嗯?!
布衣老農目光一凝,忍不住在那顆漆黑的巨大棺材停頓了一瞬。
在他那恐怖的感知中,陳山河那口巨大的漆黑棺材裡麵,貌似是空的...
可問題是這個老瘋子真的會帶一口空棺材?!
究竟裡麵真的是空的,隻是為了虛張聲勢嚇唬人。
還是說,棺材裡麵的東西,已經出來了...
可他冇有察覺到...
真的要動手?!
布衣老農的眉頭幾乎要皺成一團疙瘩,目光陰晴不定的在眼前的老瘋子和那顆漆黑棺材來回切換,似在猶豫著什麼。
罷了!
他眉頭那幾乎皺成一團的疙瘩團緩緩鬆開,臉上的諷譏逐漸消散,重新恢複了平靜。
他的目光朝著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感慨道:
“乳虎嘯穀,百獸震惶。”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霸道手段,當真不凡。”
“就是不知道你這頭病虎能夠護他多時。”
.....
林家。
陳北淵站在原地,似對於剛剛某股窺視的目光冇有察覺一般,隻是臉上溫和的笑容卻是莫名的多了幾分冷意。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深坑裡麵的林老鬼,一言不發。
深坑裡麵的林老鬼身為人族至強者,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剛剛那股注視,更是感應到了陳哲卿和老對手的氣息,再結合著薑家的支援一直冇來。
又豈能夠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
薑家人不會來了。
他不可置信的的看著眼前的陳北淵,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近智若妖的怪物,臉上也是逐漸露出了一絲慘笑。
“你竟能算計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