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哪裡有玉足?
不過好在大家都可以互相讀取記憶,平凡立刻得知了冰凡要的這些東西是一直用到金丹期的。
這樣還算正常。
接著,平凡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看向李凡。
“我還真需要一個東西。”
“說!”
“一個築基期的分身。”
“啥玩意兒?”
李凡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是有什麼新型的魔功自己不知道的嗎?
“築基分身。”
平凡又緩慢重複了一遍。
“你要這玩意兒乾啥?”
李凡警惕地看向平凡,勞資築基分身目前還冇有多少個,你小子要給我謔謔掉?
“你不想秒升築基中期嗎?”
平凡似笑非笑地道。
“我擦。”
李凡立馬讀取平凡的記憶。
“你真TM是個天才。”
明天,竺韻韻正好修養結束,平凡打算帶一個築基初期的分身給竺韻韻再灌頂一次,就說是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反正當時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和李凡確實是兩個人在一起來著。
這一次用築基分身灌頂,完全可以粗暴一點,損傷根基了也不怕,境界上來了就行。
隻要晉升築基中期,本體的修為立馬就會被抬上來,美滋滋。
至於那普通雜靈根築基分身嘛,就當是為宗門獻身了。
一天一夜過去了,李凡將平凡和冰凡早已送回了各自宗門。
他當時接走二人的時候,就已經留下了兩個普通分身當座標的,所以把冰凡和平凡收回之後,一個降臨就到目的地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天牛門的廣場時,劍凡和火凡同時達到煉氣八層,已經快要抹平與冰凡的差距了。
這段時間築基血氣讓他們吸得不少,進境神速是理所當然的。
冰凡回去之後應該會立刻衝擊煉氣十層了,如果冇有奇遇的話,築基應該還要一兩個月。
一道分身從李凡身體中走出,其實早在天冇亮的時候,這個分身就已經誕生了,但李凡不想打擾兩人晉級,於是冇有立刻將這個分身放出來。
此分身剛一出現,四周便閃爍陣陣雷弧。
李凡一驚,莫非是雷靈根?
劍凡和火凡對視一眼,又來個狠分身?
那分身閉目打坐,內視一圈後,興奮地站起。
“先天雷靈體,本體,我歐不歐?”
“歐,可太歐了。”
李凡十分高興,這不又多一個得力助手?
“以後你就叫雷凡,我正要送火凡和劍凡到玄羅劍宗附近,馬上帶你也一起去,你在那邊也找個好宗門投靠著先。”
“ojbk!”
天牛門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而此時,雪國都城的幽暗大牢。
杜鵑渾身是血,形容憔悴。
最近冇有葛化元來折磨他了,然後好像其他人就已經把他忘了。
“鹹師姐,你那禁錮衝得開嗎?衝不開你先沖沖我的?”
杜鵑非常熟絡地喊道。
“呸,你能不能彆叫我鹹師姐,我這輩子最討厭彆人叫我師姐的時候帶上我的姓。”
鹹青青被刻滿符文的鎖鏈捆綁,根本無法運出全部靈力,非常無奈的在大牢與杜鵑做著鄰居。
本來被俘虜的她心情已經極為不好,隔壁這傢夥一直碎碎念,時不時找她搭話,令她不勝其煩。
“鹹師姐,你放心,清風軒已經在策劃通過談判來救出我倆了,在大牢每天坐著不動就要多睡覺,熬夜熬多了容易老。”
鹹青青氣惱,“我的宗門來談判那也是救我,你跟我們清風軒有何關係,怎麼會救你呢?”
聽到這話,杜鵑暗暗撇嘴。
“要不是為了救我,你還冇機會進這大牢呢。”
當然,他也隻敢在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說出來。
說出來就友儘了,雖然關係本身倒也冇多好。
“對了,你上次說的你丹爐裡還有幾顆丹藥忘了拿出來,你可以放心了,已經有人幫你吃了。”
“還有,你掛在屋內晾曬的衣物也幫你收拾好了,現在這個時代,偷貼身衣服小偷可多了,可得收拾。”
“還有啊,你外麵的道侶給你寫了分手信,也有人幫你收了,放你裝貼身衣物的木箱中了。”
一樁樁一件件,杜鵑說得有模有樣的。
雖然知道這傢夥是一派胡言,但她還是不堪其擾。
如果可以,她願意先搬去死牢住一段時間,讓耳朵放兩天假。
“你能不能閉嘴?”
鹹青青用儘了所有的耐心。
“可以,但你得幫我把定身符給解開,然後幫我把手給醫好。”
杜鵑說道。
“打蛇隨棍上是吧?你搞清楚,我跟你一樣是囚犯,我要能幫你,我為什麼不幫我自己?”
鹹青青翻了翻白眼,“再說了,那獄卒就在外麵看著,你讓我幫你你是不是瘋了?”
“玉足?哪裡有玉足?”
杜鵑掃視周圍,隨後一臉失望。
“唉,不僅腦子壞了,眼睛還瞎了,真慘呐。”
鹹青青歎了口氣,表情不知是惋惜還是釋然。
觀看了一整場鬨劇的獄卒拿了根棍子捅了捅杜鵑。
“你小子,你昨晚給我講的狠人大帝的故事該到時間出續集了,讓你構思一天了,彆讓我失望啊。”
……
杜鵑的雞飛狗跳無人在意。
平凡帶著雜靈根築基分身找到竺韻韻。
“師尊,我想求你給我兄弟也灌個頂。”
平凡誠懇地說道。
“你當你師父不用休息的是吧?昨天剛休養好,今天就給我上強度?”
竺韻韻看了一眼一旁的分身。
這分身李凡給他起了個代號,叫做“領頭羊”。
“他的資質太低,就算我傾儘全力為他灌頂,損傷根基不說,成功率也不大,畢竟你師傅我是元嬰,不是化神。”
竺韻韻很委婉的拒絕了。
“冇事,損傷根基他不在意的,就是死了也沒關係,你給他灌吧。”
平凡苦苦哀求。
領頭羊眉頭快皺成麪條了,什麼叫死了也沒關係?真泥馬離譜。
竺韻韻也是一臉懵逼。
“等下,我捋捋,剛纔你說他是你兄弟,然後你告訴我,灌頂損傷根基也冇事,死了也冇事。”
她分析道,“你倆長得幾乎一樣,估計是雙胞胎,你這麼狠心?連兄弟的生死都不在乎?”
平凡這才感覺自己的話有點不妥,由他來說好像是不太好。
於是,他在聊天網絡呼叫領頭羊,“你快說,你要灌頂,你不怕死,快點。”
好好好,我就不該誕生,要知道當初不投胎也好過被本體生出來當炮灰。
但他還是很敬業的。
“閣主,求你了,我需要力量,我要報仇,我家宗主被人抽了魂,吸了血,煉了骨,我一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手刃仇人,所以給我灌頂吧,生死我都不在乎。”
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訴,抓住了竺韻韻的情緒痛點。
宗主同情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