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給你提供情緒價值嗎?
李凡將注意力從乘船的分身身上離開。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發現了,雖然自己和平凡同為築基,但後者綜合實力比自己強了太多。
且不說清風渡對所有法術的極致加成,還有偽神通平凡五靈手。
這些都是平凡獨有的,而作為本體,怎麼能戰鬥力比分身還差呢?
所以他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
冰凡今天剛把婁十雲從百丹宗帶迴天山宗,李凡趁冰凡在的時候讓他去到幽冥洞,他打算煉化一些幽冥之氣為己用。
當然,他並不是打算將幽冥之氣融合在靈氣之中,他可不是冰凡那種先天冰靈體,融合幽冥之氣雖說也能增強修為,但也損傷壽元。
他要將幽冥之氣以法寶的形式凝鍊起來,暫時煉化存放在體內,對敵時可隨心使用即可。
黑夜中,冰凡進入幽冥洞,李凡立刻降臨過來。
“本體,幽冥之氣十分陰寒,修煉之時必須格外小心。”
“OK!你忙吧”
李凡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身為築基期的他,肯定是能夠承受幽冥之氣的侵蝕的。
冰凡交代完後,便在外麵立了個使用中的牌子,便離開了。
婁十雲那邊傷勢恢複比較慢,冰凡趁這段時間和前者搞好關係,也好問問那金色米粒的來曆。
幽冥洞很深,最初冰凡修煉都是從外麵慢慢往深處靠近修煉。
但已經築基的李凡直接來到幽冥洞後半段,盤坐吸收幽冥之氣。
“此地幽冥之氣濃鬱,就算是十個我一起吸收都綽綽有餘。”
略一思考,他又放出十幾個分身,均都是煉氣九層及以上,共同吸收幽冥之氣,瘋狂凝鍊。
一夜之間,終年水霧瀰漫的鬼冥峰,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說明幽冥之氣正在明顯減少,已經開始影響幽冥洞外了。
但顯然洞內的李凡是感覺不出來的,他經過五天的凝鍊,體內已經到了容納幽冥之氣的極限了,一顆溜圓的幽冥珠懸浮在丹田,隨取隨用。
李凡極為滿意,現在他也可以使用幽冥指了,還有加強版寒冰訣和雪靈咒也都可以使用,對戰鬥力的提高十分顯著。
如今的他,恐怕跟那王姓修士一樣,金丹之下無敵手。
魂幡中五道築基魂魄,無數傀儡,還有幽冥之氣均都是強力底牌。
李凡看了一眼身後的分身們,除了最開始放出來的煉氣分身之外,還多了五名築基分身。
他們都將體內修煉出了幽冥珠,從而可以在鬥法時使用煉化而來的幽冥之氣。
李凡決定了,後麵的每個分身都要來幽冥洞薅一下羊毛。
時間差不多了,魔星海那邊分身已經在落雲宗附近的交易大會轉悠了兩天了,可是由於他手上冇有靈石,也冇有靈草,所以無法交易。
李凡降臨在星海城的火凡身上,將他和劍凡重疊進身體,隨後放出一個普通分身,隨後降臨到魔星海對岸的分身身上。
此時的分身正在試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從某個擺攤的修士手中騙點法器。
忽然,李凡降臨。
因為是分身,所以和李凡幾乎冇什麼差彆,這一次的降臨悄無聲息,隻是腰間多了幾個儲物袋罷了。
恰好對麵不勝其煩的攤主忍不住想動手打人了,李凡抽身而退,出了交易大會的場地,將劍凡和火凡放了出來。
落雲宗就由他自己先待一陣,時機成熟就劍凡過來。
做完這些,李凡回到剛纔那個賣法器的攤子前,繼續分身未完成的事業。
“你小子又回來乾嘛?再搗亂信不信我讓你隕落在此?”
那攤主是個瘦猴一樣的小廝,是與李凡一樣的築基初期修士。
“你這話說的,真當我不懂交易大會規矩?這裡是不能發生衝突的,不然動手之人會被罰靈石並且抓進天牢。”
李凡似笑非笑地道。
“豁?你倒是很懂啊?你這麼懂交易大會,那你不懂什麼叫交易嗎?你空口白牙,就想要我的法器,這對嗎?”
小廝說道。
“那我冇給你提供情緒價值嗎?”
“除了煩我你冇有任何價值。”
“那煩你不就是價值嗎?”
“你!”
小廝大怒,一掌就對著李凡拍了過來。
當然,這隻是泄憤的小打小鬨罷了,他可不敢在交易大會撒野。
然而這輕飄飄的一掌,碰到李凡時,後者一個蹬腿,倒飛出數百丈,沿途砸翻了好幾個攤子。
“嗯?誰這麼勇在交易大會鬨事?”
“真當落雲宗的長老好說話是吧?搞這麼大動靜不要命啦?”
周圍的修士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李凡不著痕跡地把剛剛打翻的幾個攤子上摸的東西收進儲物袋,嘴角溢位鮮血,眼神愣愣地指著那小廝。
“你……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在交易大會上搗亂。”
“你!”
小廝啞口無言,剛剛他那一掌,應該凡人都拍不死吧?怎麼把個築基修士拍那麼遠?
難道我天賦異稟?
當然不是,是那小子仙人跳啊。
眼看著有落雲宗的弟子前來檢視情況,小廝嚇得連忙迎到李凡麵前。
“哥,我這法器送你了,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李凡瞥了一眼那一看就不值錢的法器,更加賣力地表現,逼出一口逆血,噴在小廝臉上。
“哎喲,我這傷太重了,怕是要隕落了。”
“哥,你是我哥,我給你兩個法器,再多真不行了。”
小廝心急如焚。
李凡見周圍似乎真的有落雲宗弟子過來了,也是心虛得不行,於是見好就收,將兩件法器收下,步履蹣跚地離開了。
隨後小廝又給那幾個被打翻攤子的修士賠禮道歉,這才平息了事件。
落雲宗弟子們見冇發生什麼大事,也懶得過問了。
“咦?我攤子上丹藥少了兩瓶。”
“不對,我這裡符籙也少了兩打。”
幾個攤主清點自己東西的時候,發現東西少了,可是李凡早就一溜煙跑冇影了,他們隻能去找小廝的麻煩。
“你小子賠我們丹藥。”
一名修士伸手去抓小廝的領口。
誰知小廝看準時機,在那修士手剛碰到他時。
他的身體立刻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吐出,麵露震驚地指著那修士,表情與李凡剛纔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