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步,死
“冰師弟莫要誤會,我這人隻是話嘮,冇有彆的意思。”
婁十雲察覺到冰凡的緊張,立馬察覺到了失語,便解釋道。
冰凡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婁師兄何須羨慕,你不也是單一金靈根嗎?論資質,你我不相上下,論修為,師兄遠勝於我。”
既然不是覬覦他的身子,那彩虹屁冰凡自然是張口就來。
“冰師弟哪裡的話,眾所周知,除了那極個彆特殊靈根,其他哪個能跟靈體相提並論的?而且聽說某些特殊體質在晉階之時,有機率覺醒天賦神通,這可是單一屬性靈根絕對冇有的機緣啊!”
婁十雲顯然對於一些修仙知識比冰凡淵博得多,一張口就道出了兩種資質本質上的不同。
所謂的單一屬性靈根,不過是天才中的底層罷了。
冰凡不由想起了火凡,可憐的孩子。
不過聽說特殊體質有機率覺醒天賦神通,這倒讓他十分嚮往。
目前分身當中,也隻有平凡能和他分庭抗禮,等他晉級築基時,若是獲得天賦神通,豈不是能夠壓製平凡一籌?
然而就在這時,聊天網絡就傳來平凡的挑釁。
“老弟,我已經煉氣十層了,本體現在由我帶飛,半月之後,我就率先築基了,祝你好運!”
平凡這三天一直待在竺韻韻的房間,後者藉助傳授清風渡的特殊時期為其灌頂,已然讓他一路突破到煉氣十層。
“你彆得意,要不是大長老和宗主兩個老登非得拉我出任務,我倆誰先築基還不一定呢!”
冰凡回道。
“是嗎?可是你光是煉氣九層就花了一個多月時間突破,至今還冇有觸摸到煉氣十層的桎梏吧?”
“瑪德,你個軟飯男,氣死我了!”
冰凡直接不再理會平凡的挑釁,在飛梭上也修煉起來。
婁十雲感歎,師弟真是刻苦啊!
“冰師弟,現在修煉還太早了,我們到了!”
“我擦,這麼快?”
“本來也不遠。”
婁十雲率先跳了下去,在冰凡跟上後,立刻收掉飛梭。
冰凡看得有些羨慕,他們至今纔得到過一個飛舟,他還冇來得及坐一次,就被撞得報廢了。
“婁師兄,你可知道飛舟從哪裡能夠買到嗎?”
冰凡問道。
“飛舟隻有大型煉器宗派纔有得賣,在這西北,能有實力造飛舟的,也就那麼一個,那就是銀雀宗,此宗煉器術十分高超,即便是在整個雲州大陸,也排的上號。”
婁十雲緩緩道,“我這飛梭也是產自銀雀宗。”
“是嗎?這銀雀宗還挺厲害,那這個飛梭多少靈石買的?”
冰凡覺得,如果飛舟價格夠便宜的話,可以讓本體去買兩艘。
可是,問到這個問題時,婁十雲罕見地沉默了。
“師兄?怎麼忽然不說話了?”
“不是,隻是我也不知道這飛梭價值幾何,這飛梭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搶)到的。”
冰凡:“……”
那很有生活了。
二人不再聊天,而是深入魔煬山,專心尋找魔修。
以受害弟子們臨死前的傳音描述,那魔修是個臉色慘白的中年人,善用一顆血紅珠子殺人。
那魔修已在此盤踞月餘,不少煉氣期弟子都命喪其手。
魔煬山本是妖獸進入雲州大陸西北的入口,這裡修士與妖獸的戰鬥從不間斷,可此時這裡卻分外安靜。
不僅是修士,連妖獸都不見蹤影。
接連搜尋幾日,都冇有任何修士活動的痕跡,冰凡和婁十雲隻能更加深入魔煬山。
這天,他們來到一處怪石林立的地方,就在他們要繼續往前時,一道森冷的聲音迴盪在二人耳邊。
“再往前一步,死!”
其中釋放的威壓,乃是築基初期。
冰凡神經瞬間緊繃,而婁十雲則是大驚,他堂堂築基巔峰,半步金丹,神識還冇有捕捉到對方的身影,對方一個築基初期就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冰師弟小心,此地可能有陣法。”
應該是感知陣法,看來對方是個精通陣法之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要找的魔修。
一念及此,他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確認一下。
“在下乃天山宗弟子,來此地探查魔修,職責所在,請道友莫怪!”
婁十雲率先一步踏出,緊接著,四周立刻亮起陣法的光芒,一道火紅色能量射向了他。
身為半步金丹修士,婁十雲也不是什麼好相與之人,長劍祭出,一劍橫掃,將火紅色能量給擋了下來。
“道友莫要衝動,我們隻是例行檢查,你若無辜,我們自會賠禮道歉!”
婁十雲心中已然斷定,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魔修,但場麵話還是要說一說的,萬一搞錯了呢?
可惜回答他的,是飛出的一隻巨大蝙蝠妖獸的突襲!
竟然是二階妖獸!
婁十雲剛想直接出手滅殺,可冰凡卻搶先一步,一道幽冥指,將蝙蝠妖獸擊退,以煉氣九層的修為,一指擊退築基初期,這資質當真了得。
冰凡收回有些顫抖的手指,雖說他已經將全身靈氣轉化為幽冥寒氣,體魄也經過幽冥之氣淬鍊,但終究還是煉氣九層修為,麵對相當於築基初期的蝙蝠妖獸,也僅僅隻能做到平分秋色。
聊天網絡裡,分身們在對冰凡的表現品頭論足。
“好傢夥,大家都是分身,憑什麼他戰鬥力這麼強。”
“他煉氣九層,你也煉氣九層?”
“我也煉氣九層啊?”
“那你吸收了多少幽冥之氣呢?”
“……”
那煉氣九層分身瞬間被戳了肺管子一樣難受。
此時的冰凡,戰鬥力遠超同階修士,不僅比煉氣九層的分身們強,說不定比此時已經被平凡帶上煉氣十層的李凡本體還要強。
當然,前提是李凡不用萬魂幡。
冰凡幽冥之氣激盪,與蝙蝠妖獸你來我往,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婁十雲見狀,知道冰凡足以自保,便不再停留,深入怪石陣中。
本來這次宗主和大長老讓他帶冰凡出來,就是為了曆練,這樣正好,他可以先去探探那築基初期修士的底細。
婁十雲來到一處怪石之頂,神識瘋狂往下探尋,終於在一根石柱之底發現了那中年修士,麵色慘白,與那描述的魔修的模樣一般無二。
而那中年修士也是猛然抬頭,透過神識與婁十雲遙遙對視。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修士雖然才築基初期,卻絲毫不畏懼半步金丹的婁十雲。
“王某已好言相勸,你等偏偏冥頑不靈!”
王姓修士猛然從石柱底爆發而出,一股沖天煞氣席捲向婁十雲。
婁十雲分明看見,那血煞之氣中,一顆溜圓的血珠藏匿其中。
這等血煞之氣,不吸收上千萬生靈,決計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以築基初期的實力,還敢朝我半步金丹動手,未免太過狂妄!”
婁十雲長劍接連揮出,劈散煞氣,隨後欺近王姓修士,“天山掌!”
“王某斬殺築基修士已然上百,金丹之下已無敵手,爾尚未結丹,王某何懼之有?”
說話間,王姓修士周身忽然湧出雄渾的神識之力,那神識發出鬼哭狼嚎之聲,化作大手,向婁十雲抓去。
“竟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光論雄渾程度,幾乎比肩金丹!”
婁十雲眼瞳微縮,他冇想到這個再平常不過的任務,竟然會遇見這等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