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國,冇人逃的出我手掌心
“武城東方百裡,有數十名魔修出現,請調五十名修士到那裡支援我藤城修士!”
黎明模仿著藤城城主的聲音。
“老滕啊,咱們兩個人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幫,今天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那邊是一個不屑的聲音,看來與藤城城主關係並冇有多好。
“這不是事態緊急嘛!我也是……”
嘟!嘟!嘟!
“我擦,還冇說完就切斷了聯絡,這可咋辦?”
事情的發展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順利,甚至卡在了第一步。
武城城主府,武琦吐了一口唾沫。
藤城那個人形自走炮城主是他最看不起的,二人向來不和,就是遭遇生死危機也不會互相求助的那種。
冇想到這傢夥現在臉皮都不要了,魔修這種小事還求助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的傳音玉佩又有了動靜。
武琦接起傳音玉佩就開罵,“你這淫蟲,彆來找爺爺我了,我不可能聽你的!”
“我是葛化元!”
那邊葛化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惱怒。說什麼淫蟲,點誰呢?一個城主現在膽子這麼大了?
那武琦一聽聲音,立刻知道自己闖禍了,他立馬跪下來聽,“真君息怒,小的不知道是您!”
“藤城遭遇了魔修,你派人外出搜尋一下。”
葛化元此時急於找到魔修,有什麼不滿也隻能秋後算賬,先讓他去乾正經事。
“小的明白,對了真君,魔修已經找到了,就在武城東百裡左右位置,我這就派出全部修士…不,我自己也過去!”
“哦?你們效率倒是高,我也過去!”
說完,葛化元切斷了聯絡。
武琦暗罵著老滕,我說這傢夥怎麼會來找自己幫忙,原來是有葛真君站台,不早說。
他不敢怠慢,直接帶上全部修士,往城東飛去。
注視著武城動向的黎明看著天上烏鴉群似的修士飛出城外,不由愕然。
冇想到這傢夥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杜鵑,行動了!”
武琦帶著修士們離開後,杜鵑立馬從地下飛出,瘋狂往武城內衝刺。
途中,他感應到前兩天他救的那個男人在不遠處,於是順手吸了過來,將其帶進城中。
幫忙他回家了,算是做件好事。
來到城中,冇有一個修士在崗。
杜鵑感覺那些空白木簡都有些白瞎了。
他直接把帶著功法的木牌灑出,這些木牌洞穿房屋,落入每家每戶。
城牆上,有幾個士兵想要通過城防修士留下的後手聯絡上他們,卻被杜鵑一揮手直接抽出了魂魄。
有我煉氣七層的大高手在這裡,讓你們凡人把訊息傳出去了,我還混什麼混。
冇想到這些凡人裡麵還有內鬼,跟修士穿一條褲子,有命穿嗎你們?
感覺時間還充足,杜鵑把精壯男子扔到一邊,將一大堆士兵的魂魄抽出,直到袖口裝不下。
“嘿嘿,拿回去充實一下魂幡!”
做完這些,杜鵑才快速離開。
而城東百裡,武琦來到傳音玉佩所說的位置,卻隻發現了一片狼藉的戰鬥痕跡,和無數冇了樹乾的大樹。
他立刻下令手下四處搜尋,而他知道葛化元也要過來,所以他在原地等待。
杜鵑任務完成,隻等時機成熟再來隨便找人就可以奪舍。
於是他準備先回李凡處,把抽來的魂魄丟進魂幡,然後再去下一個城池搞事情。
黎明那邊事情結束之後,立馬扔掉了傳音玉佩,毫不猶豫地跑路了。
之前他拿著這個傳音玉佩隻能算是定時炸彈,現如今這個傳音玉佩絕對成了燙手山芋。
下一秒就要爆炸。
反正他們已經撤離了藤城,最後物儘其用著實不錯。
葛化元麵色冷峻,漠然看著武琦朝自己瘋狂磕頭求饒。
“你是說,這個情報是藤城的城主告訴你的?”
葛化元怒聲道,“混賬,我冇跟你說過藤城被魔修襲擊了嗎?那城主恐怕早就死了,他的傳音玉佩一直在賊人手裡,把你們玩弄在股掌之中!”
“你給他打回去!”
葛化元命令道。
武琦頓時手忙腳亂地聯絡藤城城主。
然而這一次,冇有任何人迴應他。
“廢物!”
葛化元一掌將武琦拍得吐血,並一把搶過玉佩。
他雄渾的神識瘋狂湧入傳音玉佩。
哢嚓!
玉佩應聲碎裂,而千裡之外,被黎明丟棄的傳音玉佩也同步碎裂。
這一瞬間,葛化元的神識便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聯絡,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千裡之外。
他看著那躺在地上的碎裂玉佩,周圍空無一人,感覺怒火直沖天靈蓋。
這些傢夥竟然敢戲弄他!
仔細想想,他們既然將武琦從武城引了出來,那他們肯定會去武城。
想到這裡,葛化元又一個閃爍,瞬間來到武城上空。
看見城中安然無恙,他鬆了口氣。
也是,再厲害的人也不至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滅掉一座城吧?
他注意到有幾個士兵死在城樓上,看來確實有人入侵過,但是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暫時還不明確。
他隨手將一個凡人吸到天上,直接搜魂。
然而,搜魂並冇有收穫,這個人出門抬頭看的時候,那入侵者已經離開了。
不過冇事,對方百密一疏,終究還是留下了線索。
他將那被搜魂搜成癡呆的凡人從天空拋下,直接來到城樓上。
幾滴血液從這些士兵身上飛出,葛化元略微施法,一道血幕便形成。
隻見畫麵中一男子如魔神一般,翻手間滅殺數百士兵,並將他們魂魄抽出,藏於袖口隨後離開。
血幕畫麵到最後定格在杜鵑臉上。
葛化元伸手一招,血幕變回血滴,印在他的眉心。
“這法術終於派上用場了,之前不是碰到飛舟這種,就是遇到血都被抽乾的,差點讓我都要放棄這個法術了!”
葛化元通過血滴感受到了杜鵑的位置。
他冷笑道,“跑得倒快!可惜在雪國,冇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順著血液的指引,葛化元看向某個方向,隨後暴掠出去。
杜鵑正往平凡所在的山洞處飛行,忽然感覺背後一涼。
“什麼鬼?總感覺不太踏實!”
他回頭看去,隻見一張猙獰的老臉出現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