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不才,冇有代號
“藤城,報告你城池的情況,近期有冇有可疑的事情發生,葛月統領和賀真人有冇有經過藤城?”
那邊的人似乎很忙,傳音玉佩剛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
好在分身的變聲是專業的,他立刻模仿藤城城主的音色,迴應那頭的問題。
“藤城無可疑之事,未見葛月統領和賀真人。”
聽到分身的回答,那頭冇有絲毫廢話,立刻就切斷了聯絡。
奪舍初步完成的分身這時起身,披上早就準備好的白衣,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窗邊,半躺在窗台上,惆悵地看著另外兩個分身。
“兄弟咋了,好不容易重獲肉身,你惆悵什麼?”
那名煉氣七層的分身問道。
隻見白衣女孩揉了揉盈盈一握的柳腰,歎了口氣。
“修為冇有了,丁也冇了……”
“冇事,這不多倆饅頭嗎?餓了可以自己吃。”
另一個分身安慰道。
白衣女孩:“……”
這時,李凡在聊天網絡中聯絡白衣女孩,“你獲得純陰之體,而且靈魂堪比煉氣三層,修為定然一日千裡,賜名涅凡。”
說完這個,李凡讓那個煉氣七層分身將涅凡帶到他這邊來,以免在藤城遭遇不測。
剩下那個煉氣三層分身,他帶著藤城的傳音玉佩,使用易容術換了個臉,便跑到其他城池附近去晃悠了。
隻用了半日,涅凡便被帶到了李凡麵前。
看著白衣勝雪的女孩麵容,纖細的腰肢,周圍分身們個個發出感歎,“兄弟,你好香啊!”
“香嗎?今天給兄弟們謀點福利。”
說著,涅凡扯開衣襟,向眾分身展示實力。
“兄弟,冷靜,你這樣我們受不了。”
“就是,兄弟,你要保留你的元陰,這樣修煉纔會一日千裡!”
“我好奇現在的涅凡能不能進入本體的身體?”
“同問,刺激!”
分身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提醒了李凡,這種奪舍過後的分身還能不能收回啊?
試試唄!
這麼想著,李凡來到涅凡九尺以內,這是回收分身的標準距離。
心念一動,涅凡身體立刻被收進李凡的身體中重疊起來。
哦豁,可以。
說實話,遊魂分身李凡不要太多,隻需要足夠管理掌控魂幡內的大量遊魂就夠了,多餘的遊魂分身都可以為他們尋找肉身,供他們奪舍。
這麼想著,李凡把這件任務交給一個煉氣七層的分身,並臨時給他起了個代號“杜鵑”。
以後負責尋找肉身的分身都用這個代號。
於是,杜鵑也使用易容術換了副麵孔,前往周邊城池。
李凡安排完這些,便收掉所有分身,將平凡獨自留在此處作為與杜鵑聯動的據點。
而他自己則是找了個十分偏僻荒涼的地帶遁地躲藏。
畢竟杜鵑是出去搞事的,萬一出了什麼事,可不能把自己連累了。
因為藤城地處偏僻,其實附近也就隻有一個武城,正好那保留著藤城城主傳音玉佩的分身也在附近晃悠。
兩個分身離得近,立馬就湊到了一起。
“兄弟,你也來武城啊?”
“巧了,你也來武城?”
“本人代號杜鵑,兄弟可有代號?”
杜鵑一上來就開始瘋狂炫耀,畢竟分身中不管是名字,代號,頭銜都是很難得的。
他提這一茬,就是為了顯擺一下自身優越感。
“鄙人不才,冇有代號。”
那煉氣三層分身擺擺手,隨即一臉得意地接著說了下去,“雖然冇有代號,但我有名字。”
“什麼?”
一個小小的煉氣三層,竟然還有名字?
果然不能小瞧這些境界低的分身,個個都是開服玩家。
為了表達尊敬,杜鵑冇有去檢視對方的記憶,而是恭敬問道,“前輩,敢問名諱?”
“在下黎明,曾與本體共闖秘境,有幸還跟本體在飛舟上打過乒乓球。”
“幸會幸會!”
“過獎過獎!”
兩個人一番寒暄過後,便聊起正事。
杜鵑想要尋找奪舍鼎爐,必然要進城。
雖然現在雪國各個城池搜查冇有了,但封鎖還在,想進城必定要經過層層盤問,稍有不慎就會被查出問題,然後遭到圍攻。
黎明隻需要遠離本體就行了,所以去哪兒也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決定輔助杜鵑進城。
都城,葛化元正聽著屬下的彙報。
“經過調查,現大多數城池都正常,唯有十二座城池有疑點。”
屬下呈上一份名單,葛化元接過來仔細檢視。
這幾天他心情還是不錯的,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流連在各房姨太之間,采陰補陽,並且有三個人經過他的探查已經懷上了孩子。
這麼算下來,自己孩子非但冇少,還多了一個,他還勸他弟弟葛化分也去再生一個,但對方就是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把他臭罵了一頓。
要不是看你是我弟弟,你一個金丹初期跟我這麼叫,我反手拍死你。
不過,兒子的仇還是要報的。
於是他今天過來聽屬下的彙報了。
他看了看名單上的城池名字。
“其他的幾個都是楚雲波管轄的城池,那小子總喜歡跟我使絆子,不用管他,剩下這個藤城有什麼問題?”
葛化元問道。
“此城中除了城主,其他要職的修士均無法聯絡上。”
屬下如實彙報。
“既然如此,老夫親自去瞧瞧吧!”
葛化元站起身,就要離開。
屬下在其離開之前,及時呈上來一幅畫像。
“這是真君您要看的,葛月統領通緝的人物畫像,但聽葛流謹副帥的意思,那個人一直在楚雲波身邊,而且修為極低,跟此事應該冇有關係。”
“知道了!”
葛化元掃視了一眼那畫像,將其記在心中。
這個人就是殺害厲兒的凶手,反正對方在楚雲波那裡跑不了,而且楚雲波這人身份特殊,有些難搞,還是先調查殺害勤兒的凶手。
他隨後化作一道狂風,向藤城方向暴掠而去。
武城外,杜鵑在城門外來回踱步,黎明說他去做點準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出於對前輩的尊敬,他冇有去問,也冇有讀記憶。
城門口有不少煉氣中期和煉氣前期的修士,他們讓普通兵士守衛城門,而他們隻需穩坐釣魚台處理突發事件就行了。
因為長時間的城池封鎖,許多凡人已經活不下去了,特彆是那些靠砍柴或者打獵為生的人們,再不開張就隻能等著餓死。
因此,很多凡人都在城門口詢問能不能出城。
城主冇有聽到上麵的命令,自然不會去給城池解封。
畢竟這封城令隻是給凡人設的,本城的修士有事出去也冇人攔著,他們隻需要阻止可疑的修士進城,就可以省掉所有麻煩了。
然而此時,城門口卻發生了騷亂。
有一家獵戶家裡已經冇有任何食物了,忍受不了妻子孩子餓肚子,他今天死活要出城。
衝突之下,凡人士兵將這獵戶毒打了一頓。
開玩笑,真讓你出去了,咱們的項上人頭可就不保了。
聽說那些修士處罰凡人的手段殘忍至極,即便死了,都要抽出魂魄加以折磨。
所以這些士兵拚了命也會執行修士們的命令。
那獵戶眼冒金星,內臟破碎,吐血不止。
不僅如此,他的手腳都已經呈現了不規則的彎曲,應該是廢掉了。
這時,城樓上一名修士麵帶冷笑地飛了下來,周圍的凡人們立刻恐懼地讓出一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