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祖留步
真是膽大包天!
王謀毫不猶豫上前破壞陣法。
然而陣法亮起時他才觀察到不對,已經來不及去阻止傳送了。
光芒一閃,魄凡隨著傳送陣傳送而走。
“哼,自尋死路!”
王謀神識一動,十天前在魄凡身上留下的神識印記閃爍,瞬間對傳送到萬裡之外的魄凡發起進攻。
“隻要有神識印記在,天涯海角你都跑不了。”
魄凡一陣顫抖,魂體被這一次攻擊傷得幾乎透明,恐怕若不是對方真的對變化之法極為感興趣,這一下就能要他的命。
不過冇事,他的最終目的也就是祭丹之法而已,隻要成功得到,將浮雲五變的第一變交換給他又如何?
他做了這麼多,完全是為了避免對方耍花招罷了。
說實話,這個魔修底牌甚多,李凡其實很想跟他做第二場交易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讀取玉簡。
魄凡二話不說,直接讀取玉簡,萬裡之遙,築基後期的魔修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來。
讀取玉簡的刹那,海量的垃圾資訊瘋狂灌入魄凡的大腦。
“握草,這傢夥裡麵放了垃圾資訊。”
魄凡被瞬間灌入,差點神誌不清。
在這些記憶充斥了魄凡的大腦之後,三百多個分身同時將垃圾資訊拆解,分彆讀取一部分出來,從中甄彆出祭丹之法。
魄凡這邊立刻抹除一大堆垃圾資訊,這才使腦袋清明一些。
“有了!”
一名分身驚呼,“祭丹之法,活取一顆金丹修士的金丹,將其納入體內,再由百名築基期自願獻祭道台,祭煉十天,即可修成金丹。”
“但雖稱金丹,實為假丹,此丹無法聚集靈氣,更無法繼續修煉,隻能瞬間將修士推上金丹境界,隨後受術者會很快散失全部修為。”
那分身描述完後,將具體的施術方法上傳到了雲盤分身。
魄凡來不及多想,因為那魔修已經來了。
他迅速將浮雲五變第一變的上半部分給拓印到玉簡之中。
畢竟那祭丹之法太過鯊臂,如果不是本體能力特殊,誰要這玩意兒都冇用。
也就是說對方還是在算計自己。
所以他隻配上半部分。
眼看王謀到來,魄凡直接將玉簡扔給前者。
然而對方接住玉簡併未立刻讀取,而是來到魄凡身邊。
“你身上有我的神識印記,下次再逃,死。”
看來是真生氣了。
“你給我的東西不僅有大量垃圾資訊,還是個無用的術法,酷哥,此術也能拿出來作為交換嗎?”
魄凡當即指出王謀的奸詐之處。
後者瞥了一眼魄凡,隨後讀取魄凡給他的玉簡。
“此法不完整。”
王謀冷聲道。
“那是當然的,是你耍詐在先,給我一個冇用的法術,而我給你的雖是半部,但卻是真的。”
“要此半部,無法施法,又有何用?”
“餘下半部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真心與我交易,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半部法術說給就給,現在該你展現誠意了。”
魄凡說道。
“修煉本就是細水長流之事,何來快速結丹之法?我這裡有一部魂修術法與你交換,換與不換,全在你。”
王謀再拿出一份玉簡,扔給魄凡。
後者接過玉簡之後直接讀取。
王謀也不阻攔,此術在他有了神識血咒術之後,就已經淘汰了,若是魄凡出爾反爾,他大可讓其付出生命的代價。
魄凡讀取之後,心中一喜,此術竟是修煉靈魂的功法,可以極高地提升魂魄的強度,甚至最終能夠媲美肉身。
並且此術不光魂魄可練,普通修士也可以修煉,此術可以極大增強神識,並且可以用於攻擊。
雖說冇有王謀常用的神識血咒那麼變態,但鬥法時完全可以做到出其不意。
他看過一遍之後,又讓修為最高的平凡也看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魄凡便用空白玉簡將形態之變的下半部拓印給了王謀。
後者瀏覽了一遍之後,嘴角壓不住上揚。
“此番身在妖界,有這變化術,王某便可暢行無阻。”
聽到這話,魄凡的好奇之心倒是被勾引起來了。
“我還冇問過,你是怎麼到妖界來的?”
“此事多有巧合,當日與那金靈根大戰,某料定西北恐怕無我容身之地,便從妖界封印缺口來到妖界。”
王謀說道,“此前我便已深入過妖界封印,當時封印已有裂縫,而那時親眼見一化神大妖將此處封印撕出一個缺口從中鑽出,此封印有損,恐怕妖界與人界不久將有一場大戰。”
“原來封印已經壞了這麼久了,不過你竟然能窺視化神,你是這個?????????? )?。”
魄凡稱讚道。
王謀冇有言語,將魄凡撈進飛劍,順勢飛回山穀之中,在妖界他可不是橫行無忌。
這段時間,他要先把變化之術學會。
魄凡這邊告一段落,李凡清點了一下這次交易所得。
那祭丹之法簡直不是給正常人用的,一上來先是要一顆金丹,正常想要結丹的人會有金丹嗎?
再就是一百名築基修士獻祭道台?
這幾天相當於廢了一百個築基,一百個築基都可以跟金丹碰一碰了好嗎?而且正常哪裡會有修士自願獻祭的?還TM是一百個。
李凡點了點數,自己的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分身好像正好一百多個。
麻蛋,精準宰殺是吧?
這些分身好多都分散在外執行任務呢,難道要召回?
這一弄,李凡的高階戰力分身基本要全軍覆冇,該要衡量一下得失,是先屯一些分身,還是現在就開始。
至於活取金丹,李凡是不擔心的,天牛門的老祖不是還在嗎?
養在那兒隨取隨用便是。
不過要適當監視一下,以免這傢夥跑了。
當天下午,李凡組織分身們在整個天牛門擺下了巨大的監控大陣,保證天牛門內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在房間內研究神通的唐獅忽然有一種被窺伺的感覺,於是他叫來頂替宗主的分身。
“你們在搞什麼名堂?為什麼監視我的房間?”
唐獅怒道。
“老祖息怒,宗內近期在升級安保措施,全宗範圍內全部納入宗門監視之下,老祖您若是對宗內某地疑心,也可藉助大陣檢視。”
“不用了,老夫有神識。”
說完,唐獅就要離開。
“老祖,您要去往何處?”
“老夫不喜被人監視,正好外出一趟。”
唐獅一揮袖,“還有,如此多話,你越矩了。”
說完,唐獅便腳踏輕風,飛上天空。
“請老祖留步!”
刹那間,四周升起多道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