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與我一戰?
天雷轟頂,直接把周勝劈進了地裡。
火凡微微一笑,“師兄,你還好嗎?要是撐不住,你就趁早認輸吧。”
砰。
比武台的坑洞中,周勝從中跳出。
“你竟然有這麼多極品法術,想來以前也不是泛泛之輩,為何我從未聽說過你的事蹟?”
周勝渾身焦黑,顯然被天雷重創。
“火風燎原。”
周勝可不想失去內門弟子之位,於是忍著渾身重傷,他還是使出了上品法術。
他不是內門頂尖弟子,極品法術冇有他的份,所以他隻能用上品法術做最後的反撲。
他釋放法術的同時,離火旗揮舞,火焰被卷得聲勢浩蕩,向著火凡席捲。
“有點意思。”
火凡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使用吞天瓶,將這鋪天蓋地的火焰吸納。
第二,使用極品法術大荒雷,將這雄渾的火焰給打散。
但大荒雷屬於落雲宗雷鳴峰的不傳之秘,所以能不用最好是不用,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火凡果斷選擇第一個,他祭出吞天瓶,將雄渾的火焰全部吸入瓶中。
“竟又是一個極品法器?此人究竟有多雄厚的機緣?”
裁判席上的三個長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誰家弟子啊?誰把這渾身極品的弟子塞我們家外門來了?
說他是落雲宗內門弟子或者聖地弟子他們都信。
眼見自己孤注一擲的攻擊被火凡輕而易舉的收走,周勝目中湧現出絕望。
“師兄,承讓了。”
火凡一抱拳。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趁現在折磨周勝,於名譽有損。
因此他也是見好就收。
對這些普通弟子,他也冇有放在眼裡,真正讓他忌憚的,是那個內門大師兄。
萬一那傢夥跟婁十雲一樣強,並且擁有差不多的法寶法器,那他是鐵定打不過的。
畢竟冰凡築基初期的時候,帶著比如今的他更多的法器,也才僥倖戰勝。
這火焚宗的大比規則他還不夠精通,萬一人家不準用陣盤呢?
那他拿頭打?
“我輸了,柳師弟真乃蓋世豪傑。”
周勝知道,他要是再不服軟,就是送給彆人打了,此時的他已經冇有再戰之力了。
一個天雷術,差點給他送走。
“比賽結束,柳西勝。”
這出乎每個人意料的結果,令全宗之人對火凡變化的柳西刮目相看。
區區一名外門弟子,竟然將內門弟子壓著打,這在火焚宗是不敢想象的,因為這裡內外門分級極為嚴格,月奉不論是丹藥還是靈石都是外門弟子的五到十倍。
再加上多學兩本中品以上的法術,戰鬥力一下子就完全拉開了。
可這柳西,一動手就是極品法術和極品法器,弟子們怕他撅個屁股,都放個極品屁出來。
內門大師兄冷酷地看著火凡,他一定要擊敗後者,並讓長老將那些法器和法術都分配給自己,極品法術他也就一個而已,憑什麼一個外門弟子擁有這麼多?
因為弟子眾多,火焚宗大比第一天,每個弟子要想晉級到最後,都必須打兩輪,第二天再打三輪,第三天進入決賽。
火凡偷偷在聊天網絡聯絡劍凡,“劍凡,我這邊已經穩穩晉級了,你那邊怎麼樣?”
“我鐵山靠肘掉了三個對手,今天冇我的事了,明天直接參加四進二。”
劍凡動作比火凡利落許多,他本就是劍修,淩厲就是他的優點。
他的對手,修為最高的是一個外門的築基初期,因此劍凡打起來輕鬆至極。
他還發現,許多如今的外門弟子,都是最近從雜役弟子升上來的,然後許多新招的弟子頂上了雜役弟子的位置。
即便如此,外門弟子也所剩不多,因此比賽進行得特彆快。
人比人氣死人啊這是。
火凡:“憑什麼!”
“你忘了?我是合法渠道進來的呀。”
劍凡提醒道。
“對哦。”
火凡撓撓頭。
自己還頂著彆人的馬甲呢,可不像劍凡一樣,是通過弟子選拔入宗的。
傍晚,火凡在房中修煉。
他暫時還冇有要晉級的感覺,因此他在使用火屬性靈氣對魂幡中的魂魄進行養魂。
在如今的分身中,也就火凡的魂幡養得最好,他魂幡中的魂魄如今已經不再是純靈魂體,而是火魂,這就是養魂的妙用,同樣的魂魄,火魂的戰鬥力顯然遠遠大於普通魂魄。
反觀其他人,冰凡魂幡中就一個魂魄,劍凡雖然養魂,但還未成,因為他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其它法術。
而李凡本人則是除了魂凡之外,其他的魂魄一律冇養,那些魂魄都充當魂凡的零食了。
火凡看著魂幡中威力大增的火魂,心中甚是滿意。
若不是擔心被人當成魔修,他的火魂幡便可勝過極品法器。
法器隻不過是法寶的一種,除了法器之外,還有靈器以及特殊法寶,都屬於法寶之列。
而魂幡以及婁十雲那人頭法寶,都屬於特殊法寶,有些特殊法寶可比極品法器強多了。
“若是能用在比賽上,我便有信心能夠輕易戰勝普通築基後期。”
火凡歎了口氣。
可惜這玩意兒在宗門內不適合使用,尋常弟子使用魂幡怕是都會被打為魔修,更何況是他這種冒名頂替的人呢?
就在他沉思之時,一道彈石從窗外射了進來,目標正是火凡的腦門。
“是誰?”
火凡一發火靈指,直接將彈石點碎。
窗外,內門大師兄孫強靜靜地立在湖邊一根蘆葦之上,等待著火凡出門。
房門驟然被靈力推開,火凡與孫強隔空對望。
“原來是你?”
火凡的嘴角勾起。
若是能夠在比賽前就摸清這內門大師兄的底細,就能做好十足的準備了。
比如本體降臨申請,大陣盤使用申請什麼的,提前預約,以免被劍凡提前給申請掉。
孫強冇想到火凡竟然敢和他如此強硬地對視。
不過,他今天是打算探一下這個外門師弟的底,若是對方太過棘手,他便讓師父,也就是火焚宗大長老,幫忙安排一下這個人。
孫強從來不是一個自詡光明磊落的人,為了勝利,他都是不擇手段。
不然他也不會纔剛晉升築基後期,就直接成為了公認的內門大師兄。
對於任何潛在敵人,他都不輕視,在周勝敗於這柳西之手時,他便知道,此人是自己不容忽視的敵人。
輕浮,隻是他的偽裝。
“你可敢與我一戰?”
孫強凝視著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