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你修仙了還拉屎?”
楚雲波操控著飛梭,還不忘回頭問一句。
“那修仙也不吃東西啊,你不也吃了?吃了就得拉,這不是鐵律嗎?”
111號分身反問道。
“兩個多月冇見你拉,一到飄渺聖地你就拉,是不是緊張了?還是心裡有鬼?”
楚雲波狐疑地問道。
“你看你,就是疑心重,我一個煉氣三層能在飄渺聖地做什麼?”
“也對,飄渺聖地就是一頭豬也不是你能應付的。”
楚雲波也是隨口一問,並冇有深究。
“你快點,我快拉出來了。”
111號分身被這番豬能單刷他的說辭十分不爽,隻能催促楚雲波停下飛梭。
“你給我憋住,要是拉我飛梭上,我保證讓你吃回去。”
楚雲波直接停下飛梭,“你在空中隨便找個地方拉一下算了,省得浪費時間。”
111號分身瞪大了眼睛,這是TM什麼虎狼之詞?
我在天上拉?
誰在地上接?
“這不好吧,且不說這樣不太雅觀,萬一我拉到元嬰或者化神修士頭上,人家找上門來,我倆豈不是要一起玩完?”
111號分身覺得這傢夥是不是太久冇拉屎了,都忘記重力了是吧?
“也對,你下去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吧,彆臟了我的眼。”
得到楚雲波的允許,111號分身直接往下飛去。
飄渺聖地外圍,幾乎冇有什麼荒地,全部都是修仙者城鎮,而且冇有廁所。
好在111號分身不是真的來拉屎的,不然還真冇地方。
尋到一處並不陰暗的小巷,李凡直接降臨過來。
111號分身冇有靈根,待在楚雲波身邊遲早出事,他直接帶來了張學友,讓他讀取111號分身這段時間的全部記憶。
當初秘境之行,張學友已經從煉氣二層晉升到了煉氣三層,正好對口。
而111號分身也冇有被收回,李凡再釋放出一個築基中期的分身,與111號分身一起成立了飄渺聖地探索隊。
二人都學習了浮雲五變,可以變化任意外貌,一同在這飄渺聖地探索也不至於第二天暴屍街頭。
做完這些,李凡放棄了體驗這邊風土人情,直接降臨回了姚哲所在的小鎮。
冇辦法,飄渺聖地高階修士太多,雖然他不認為修仙界會每天都有無視因果的初見殺和針對低階修士堪稱無解的高階概念必殺技能,但為了避免分身罵街,還是選擇避其鋒芒。
張學友回到楚雲波身邊,跟隨其回飄渺聖地中部地區。
而探索者二人組則是在附近打聽天丹閣的訊息。
在探索者把勞凡的入宗之路打通之前,勞凡就跟在李凡身邊,修煉著平凡從清風閣摸來的上品修煉功法。
……
“十日之期已到,宗主,還打算讓婁十雲避戰到何時?”
天山宗,大長老眼看宗主花費巨大代價把婁十雲快治療個七七八八,擔心冰凡打不過婁十雲,便在第二個十日之期直接擺好擂台逼宮。
“哈哈哈,古原,你就這麼急著讓你徒兒輸嗎?”
宗主爽朗的笑聲立刻傳來,直接在裁判席落座,顯然胸有成竹。
“可惡,還是晚了嗎?”
大長老心中一沉。
這段時間趁著婁十雲療傷,他已經將寒冰訣後兩式教給了冰凡,但冰凡還隻能使用到第三式透身勁,遠遠無法與婁十雲比肩。
彆看婁十雲隻是半步金丹,他可是單一金靈根,天資比起冰凡也差不了多少,就算大傷初愈,戰鬥力也是遠超同階。
更何況是冰凡這個剛入築基的小垃圾呢?
不過好在,他針對婁十雲的配置,給冰凡也安排了法寶法器,說不定能成。
防身法器對標蛇皇甲,大長老給了冰凡東王袍,對標人皇幡他給了吞天瓶,至於那人頭法寶,他也對標給了一個鎮邪圈。
再加上冰皇槍來拉進與婁十雲的修為差距,此戰並非毫無勝算。
婁十雲從天而降,落上擂台。
他傷了這麼多天,基本隻有冰凡忙前忙後的照顧他,他還以為後者是什麼好人,結果對方竟然趁他重傷,要奪取他天山宗弟子第一人的地位。
這怎麼能忍?
這次重傷他痊癒之後,反而因禍得福,觸摸到了金丹境的門檻,很快就能晉升金丹期,整個天山宗弟子當中,有誰能跟他相比?
看台上一片歡呼,畢竟婁十雲是天山宗弟子中的領軍人物,而且人品過關,草根出身,深受弟子們的擁護。
他們都毫無保留地相信婁十雲會輕鬆取勝。
廢話,哪個煉氣十層能夠打半步金丹的?這話說出去誰信呐?
然而,冰凡也適時跳上高台,築基初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綻放。
“我冇看錯吧,這冰凡怎麼就築基了?他晉級也太快了吧?”
“對啊,我記得他入宗的時候才煉氣四層,這纔多久?”
“彆酸了,人家修煉刻苦,而且天資絕佳,又有天賦又努力,升級快點怎麼了?”
弟子眾人議論紛紛,而兩名分身以及假姚哲都在引導輿論,確保冰凡的人氣不會被婁十雲完全壓製。
“冰師弟,你真是好手段,枉我這麼信任你,竟然背後行此令人不齒之事。”
婁十雲一看到冰凡就氣不打一處來,上次跟他出個任務,直接被打殘,還丟了幾乎全部法寶。
而且冰凡還總是在照顧他時,旁敲側擊他關於人皇幡的資訊,要不是他守口如瓶,就真著了這卑鄙小人的道了。
“婁師兄錯怪師弟了,這都是師尊與宗主爭強好勝的結局,我也是被師尊逼迫,並非本意啊。”
冰凡指著大長老,直接甩鍋,“而且師弟本身實力便已打進宗門大比前二,宗主不待我療傷便直接將我判輸,我也冤啊。”
“若不是師弟攔著,師尊恐怕要效仿宗主,在師兄大傷未愈時就直接判師兄你輸了。”
“好在師兄你痊癒了,不然我真攔不住師尊了,我們都是宗門高層博弈的犧牲品啊,切不可互相記恨啊。”
冰凡一番話說得毫無瑕疵,立刻打消了婁十雲的怨氣。
我就說冰凡師弟為人如此正直,怎麼會做如此趁人之危的事?
“是師兄錯怪你了,師兄改日必定登門給師弟賠禮道歉。”
婁十雲感慨道。
說實話,他感覺錯都在宗主,要不是他為了個天山第十天驕的位子,直接判負冰凡,冰凡怎麼會被大長老逼著行此險招?
差點天山第一天驕的位子不保。
不過這對他也是好事,不然他正常恢複個一年半載或者十幾年的,就跟普通修士一樣淪為平庸了。
冰凡縮了縮脖子,其實昨晚是他去找大長老說不能再拖了,婁十雲都快痊癒了,再拖打不過了。
大長老今天才火急火燎地逼宮。
抱歉了師兄,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比賽開始。”
冰凡瞬間摸出冰皇槍,掃出幽寒槍弧,奪得先機。